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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海里吗?”

海风很大,吹得小船摇晃。

陶培青的嘴唇发白,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恐惧。这一刻,阎宁既希望他服软,又希望他继续倔强,阎宁突然发现他爱的就是这样的他,又恨极了这样的他。

阎宁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只有他俩,陶培青的眼睛里只有他,只能有他。

“你害怕吗?”阎宁将船停在了海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恨我。”阎宁在他身边坐下,手指穿过他湿透的黑发,“可就算你恨我,我也要你。”

说完,阎宁贴近吻上了他,吻着他那种近乎绝望的味道。阎宁将拷在他手上的手铐解开,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抱着我。”

陶培青猛地抽出来手,狠狠地打了阎宁一巴掌,阎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还会打人啊?怎么?兔子急了也咬人啊?”

陶培青恨恨地看着阎宁,胸口上下起伏,“阎宁,你怎么不去死啊?” W?a?n?g?址?f?a?B?u?Y?e?í??????ω?ě?n??????????????????

那种眼神让阎宁难受,陶培青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不是你亲手把我救回来的吗?”陶培青的手在猛烈的发抖,阎宁亲了一口他的手心。阎宁解开他的腰带,手向下伸去。

“放开我!”陶培青的声音颤抖。

月光照在他汗湿的脖颈上,真美,美得让阎宁想咬破那层皮肤。

“记住,”阎宁在他耳边低语,“你永远都是我的。”

海浪声掩盖不了阎宁的声音,成为了这场暴行的伴奏。

直到陶培青终于发出破碎的声音,那是尊严被碾碎时最后的哀鸣。阎宁为此感到满意,仿佛这证明了他对陶培青的完全掌控。

终于,阎宁的占有欲得到了微妙的平衡。

阎宁精疲力竭地躺在甲板上,陶培青蜷缩在船底,浑身冰冷。海水和汗水混杂着,浸透每一寸肌肤。阎宁用大衣裹住他,把他搂在怀里。

“冷吗?”阎宁问,手指梳理着他湿透的黑发。

陶培青没有回答。冷?何止是身体。那一刻,陶培青清楚地意识到,他们都在地狱里,他是施虐的恶魔,自己是受刑的罪人。

“我们回去。”阎宁说。

返航的路上,陶培青一言不发,靠在阎宁怀里,安静得可怕。

如果...如果他醒着的时候也能这样亲近自己就好了。

阎宁这样想。

阎宁突然很想知道,在他梦里,有没有自己的存在?

陶培青几乎没有了任何力气,他能够感觉到世界依然在运转,只是他被永久地排除在外了。

就这样吧。

他最后听到的海浪声,像一首送葬的哀乐。

阎宁将他带回了房间,收拾干净,还灌了一个暖水袋放在他身边给他暖暖身子。陶培青任由着阎宁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不说一句话,阎宁只当他和往日一样,是在和自己怄气。

路路通不知怎么回事儿,一直在陶培青身边低吠,叫的阎宁心烦。

阎宁给他倒了一大袋狗粮,但它一口也不吃,就独独地守在陶培青床边,寸步不离。“你怎么这么让人喜欢,连这小畜生都被你迷了心窍。”说完,将自己也塞进被子里,紧紧地抱住他。

可一觉醒来,阎宁发现陶培青浑身滚烫,换凉毛巾、喂药都无济于事。阎宁彻底慌了,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要不,把祁东叫来看看吧。”还是阎武提了醒。

阎宁愣了一下,没说话,算是默许。

阎武去了医务室,却发现祁东已经不见了,他在船上找了一圈,最后看到祁东在甲板上,准备离开。

“祁医生!”阎武在身后大喊。祁东回头冷冷地看着他,直言,“我要走了。”

“昨天的事儿,是我哥做的有点儿过了。”

“有点儿?”祁东冷笑了一声,“一句有点儿过就差点儿让我送了命?”

“他平时不这样的。”阎武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恳切,“我来找你,是因为培青哥病了,麻烦你去看看吧。”

祁东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这艘船上所有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如果不是培青哥严重,我不会来找你的。”阎武走到祁东身边,“一会儿我让我哥亲自给你道歉,可以吗?”

祁东迟疑了。想起陶培青苍白的脸,最终,还是跟着阎武走向那个令人窒息的房间。一进房间,祁东用看杀人犯的眼神扫过阎宁,很快,他的视线落在躺在床上的陶培青。

祁东走到床边时,心猛地一沉,陶培青脸色灰白,如果不是他感觉到他微弱的呼吸,祁东甚至以为他已经死了。

祁东尝试着唤他名字,陶培青毫无反应。

“怎么样?”阎宁甚至没等他检查完就急着追问。真是讽刺,明明施暴的人,今天倒装起情深来了。

“他什么时候会醒?”阎宁又问。

祁东再也忍不住,“你把他折腾成这样,是根本没想让他活着吧。”

“你他妈说什么呢?”阎宁像被踩到尾巴的野兽。

经历了昨天的事,祁东反而什么都不怕了。他知道,这艘船上除了他,再没有人会为陶培青说句公道话。

“难道不是吗?”祁东冷静地反问。

阎宁猛地站起来把祁东抵在墙上,扯住他的衣领,“你是不是昨天没死成,今天找死呢?”

“你让他活过来是为了继续折磨他吗?”祁东一动不动地直视他的眼睛,“你要想杀了他不如直接给他个痛快,这么折磨人算什么男人?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还不如死了算了。”

房间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以为阎宁会动手。但他突然卸了力气,低声问,“这是他和你说的吗?”

祁东甩开他的手,正了正领子,“还需要他说吗?他现在躺在那里还需要说吗?”说完,祁东拿起来自己的行李准备走。

“你能不能,救救他。”阎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语气里难得的无助。

祁东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

阎武走到祁东身边,“祁医生,培青哥他到底有多严重。”

“他的身体炎症很严重,可能会引起肺部感染,最终导致器官衰竭。”祁东说出诊断时,余光瞥见陶培青毫无生气的脸,最终,他还是说了一句,“船上的条件太差了,尽快送去医院吧。”

阎武也一下子慌了,“哥,先想想培青哥的事情吧,要不去老阎那里吧。”父亲在的那个小岛,听说搞了个什么研究所,全是顶尖的医生。

阎宁一言不发,他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却完全无法平静,阎武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快去!”

阎宁抓着陶培青的手,仿佛只要紧紧抓住,就能把陶培青从死神手里夺回来。

船已经开了两天,可连天的大雾和台风,让他们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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