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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知鹤拿着一双拖鞋进来的时候纪岁安已经泡在浴缸里了。他也不多说话,将拖鞋放在浴室门口就离开了。
纪岁安在外面吹了一会凉风,心里又憋着事,此时泡在热水里开始莫名的委屈,明明让他回家就是一句话的事,为什么不放他回去,那个畜生都不如的人就是不想让自己自己回去,就是一直在哄着他,等哪天憋不住了再告诉他真相。
身上被那只大黄狗扑的地方留下两个青色的爪印,被热水一泡才感觉到有一点点的疼,Bailey还这么小,被这么大的狗扑在身上指定受不了了。
纪岁安杂七杂八的什么都乱想一遍,到后面感觉泡的有点晕的时候才出来。
出来看到那双拖鞋扫了一眼穿上去,吹完头发后直接就上床睡觉了。
卧室的灯全关了,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整个房间没有一丝光亮,纪岁安有些认床,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可他实在是困,只能一点一点想着回家后的事逼着自己睡觉。
等快到后半夜的时候他终于睡着了。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外面也没有开灯,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可以映出一道人影。
大概是估摸着纪岁安已经睡熟了,白知鹤抬轻脚步走进了又缓缓将门带上。
他拢在纪岁安上方,静静地听着他的呼吸,再靠近一点就能感受到他熟睡中散发的热气,此时的黑暗为他所有的举动都罩上一层保护色,一切行为在这一刻都显得合理。
他一下一下地啄吻着纪岁安的额头、眼睛,鼻子,最后含住他的唇珠,一点一点的吮着,舔开一条唇缝发狠的咬上去。
“呜。”纪岁安疼的呜咽一声,皱着眉想要躲开。
白知鹤不许他躲,掐着他的下巴用力的吻进去,缠着他无知觉的舌头亲的很凶,如今夜的暴风雨肆意横行,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宣泄出来,又吸又咬,到最后纪岁安的舌头都肿了。
只是接吻还是不够,纪岁安那微不足道的抗拒在这个夜晚无疑是一份增加胆量的添加剂。白知鹤解开他的衣服啃咬着他的皮肤,心里的酸意叠的有一栋楼这么高,气的咬了一口他的锁骨。
“啊—”纪岁安从鼻腔里黏糊的痛呼出声,脑子还未清醒手就已经抵在他脑袋上了。
白知鹤更加兴奋,抓着他的手啃他的指尖:“岁安。”
他含着手指含糊不清的轻轻唤着:“你为什么不理我…”
纪岁安脑子不清醒,舌头肿了说话坑坑洼洼:“你……走开……”
白知鹤放开他的手指,亲着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你亲亲我好不好。”
他温声诱哄着:“亲我我就放开你。”
说着爬上了床,一只手钻进他衣服里揉他的小腹:“宝宝,你亲亲我。”
“滚开!”纪岁安使劲推他:“我要睡觉。”
白知鹤把他抱起来,手顺着后背插进裤子里揉他的屁股,声音透出压抑到极致而泄出来的危险:“以后我给你很多钱,每次出去专门给你一张卡,再给你一点现金,不要再把我的东西给别人了好不好。”
“……变态……”纪岁安去抓他那只作恶的手,浑身都睡软了,顾得了这头不不到那头。
白知鹤趁他不注意抓住他的两只手扭到一边,用尖牙磨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乳//尖:“你就亲我一口,亲完我就不生气了。”
“你滚开!”纪岁安急的用头去撞他,正好撞到他的下巴那里,疼的眼冒泪花:“我不想做!”
说话间就带上了哭腔,极其凶狠地说道:“我还没说生气呢你凭什么生气,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甩脸色。”
白知鹤担心他的头,捂着下巴去开灯。
床头灯一亮他就看见纪岁安嘴巴红肿,衣服也胡乱的散着,身上还有他吸出来的红痕。
纪岁安看见他就恼怒的蹬了他一脚,正好蹬到他的右腿,白知鹤一时不设防右腿一软单腿跪在地上。
“我不做”白知鹤爬上床强搂着他的肩膀:“我没有给你甩脸色,我只是很难过。”
“你为什么要把宝石给他。”
“我说过了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纪岁安掐着他的大腿肉:“那小孩这么小,还要照顾奶奶,我想让他生活好过一点怎么了,如果不是你困着我,我还不需要用这些东西代替钱给他。”
“我错了。”白知鹤亲了一口他的侧脸,搂紧他的腰:“我嫉妒他为什么让你这么开心,为什么能从你这里得到东西,你亲我一下,亲完我就不会去找他了。”
“白知鹤你——”纪岁安气的想推开他又被按在怀里,骨头都被搂的发疼:“你可真是下流,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孩子怎么了。”白知鹤不以为然的蹭着他的头发:“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看上你了。”
“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对啊。”白知鹤从牙缝中挤出一丝微笑:“你不亲我现在就找人去把它抢回来。”
纪岁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闭上眼睛,轻轻在他嘴上印了一下。
耳边发出一声极其舒畅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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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平安夜好啊,明天应该不更(今天才发现fw头衔变的好可爱)
第13章 十三
这边下第一场雪时白知鹤还特意回来陪纪岁安一起吃饭。
别墅里有个专门从华国请过来的厨师为了应景特意调了火锅,食材都是刚运过来的,锅底是专门用最新鲜的牛骨头煨在小火上慢慢熬,熬了五个小时,配上牛油葱姜大料辣椒等熬出来的火锅底料,吃一口香的满嘴流油。
即使纪岁安不怎么高兴今天也愿意多吃两口饭,只是白知鹤给他夹的那些他仍然不愿意碰。
白知鹤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吃过饭后还是跟着他上楼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抱着他。
他的手也没闲着,这摸一摸那捏一捏,心里想着怎么就是不长肉?
“你还想熬到什么时候?”纪岁安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声色平常到让人以为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
“熬什么?”白知鹤没反应过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送我回去,是想等着把我熬死了将我的骨灰送回去吗?”纪岁安看着他,眼睛像一滩深井里的古水,平静无波,好像生与死只是下一秒的事。
白知鹤听不得他说这种话,忙堵住他的嘴含糊地说:“不会,我不会让你死的,别说这些话了,不吉利。”
“白知鹤。”
纪岁安扭头躲开他,又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让我回去。”
空气中的氛围顿时变得让人窒息,二人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白知鹤垂眼承认这一切。
纪岁安顿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