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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拴绳,这是文明。”
怕成这样,道理还一套一套的。
赵烬淡声:“这里不是公共场所。”
他说着朝罗威纳一伸手做了个简单的手势,罗威纳立马摆动的黑色大尾巴飞冲过来,沈多闻双眼圆瞪,紧盯着它直扑赵烬,两只前爪扒上赵烬的肩膀,吐着长长的舌头,欢喜之情溢于言表,硕大的狗头直接越过赵烬的肩,快乐又警惕地凑到沈多闻面前闻了闻。 W?a?n?g?址?F?a?布?Y?e?ⅰ????????ε?n??????2??????????м
赵烬拍了拍大威的背:“下去。”
大威果真听话,立刻跃下,蹲坐在赵烬面前,尾巴把地面上的雪扫来扫去。
赵烬看了一眼身后的沈多闻:“手伸出来。”
沈多闻干净利落,手指尖彻底缩进袖子:“不!”
他这招对沈霖还有点用,在赵烬这儿完全失效,赵烬不由分说地握住他,冰凉的掌心直接贴在他的手腕上,把他从身后拉到身前:“摊开,让它熟悉你的味道。”
沈多闻用力往后挣,没挣脱,下意识紧闭上眼。
罗威纳忠诚护主,虽然是忠伯带回来的,但他更认赵烬,这还是赵烬头一回给它介绍人类,大威歪着头,鼻翼翕动,仔细嗅闻上面陌生却又沾染了主人气息的复杂味道。盯着被迫伸到面前紧握成拳的手分辨一阵,乖顺地举起爪子搁在沈多闻的拳头上。
沈多闻睁开眼瞪着赵烬,浑身抗拒,眼底全是惊慌,赵烬与他对视一眼,目光里掠过一丝好笑的神色,转瞬即逝,松开手。
“不用怕它,它认得你了。”赵烬移开视线,抬手按了一把大威的头。
这话沈多闻不信,他小时候在酒庄外被一条小柯基追着跑了好几百米,柯基腿短,他的也不长,一边哇哇大哭一边狂奔,脚后跟都打在屁股上。
果真是讨厌!
他抿了抿唇,盯着不再露出敌意的大威,嘟囔: “哪有这样强迫人交朋友的。”
赵烬看他一眼没说话,退开两步,沈多闻盯着他只穿了一件羊绒衫的背影,轻哼了一声,抬起脚,带着点报复似的在赵烬的脚印上用力踩下了一个自己的脚印。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脚印落在一处,满意地拉紧羽绒服,嗅着领口属于赵烬的冷冽气息,往院子里走去踩雪了。
在深市生活这么多年,赵烬身边唯一一个对雪有非常浓烈兴趣的应该就只有大威,庭院到处是梅花脚印,大片大片未被“破坏”的雪地对沈多闻来说充满诱惑,大威双眼紧紧盯着他踩来踩去,忍不住仰头朝站在身边的赵烬焦躁地呜咽两声,以示不满。
赵烬的目光远远落在沈多闻身上,手指微抬,大威就等着这个手势呢,见状立马如离弦之箭冲进雪里,沈多闻背对着这头正弯腰团雪球,只听到身后猛然出现一道兴高采烈的犬吠,冷不丁一回头。
五十公斤的“重型炮弹”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
沈多闻毫无防备,被撞得踉跄着向后倒去,一屁股坐进积雪中,手里那个不成形的雪球也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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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显然没掌握好打招呼的力度,把沈多闻当成了可以随意扑闹的赵烬。见新朋友被自己撞倒,它有点茫然地停下,围着瘫坐在雪里的人转了两圈,试探性低下头,湿漉漉的鼻子凑近,亲昵又带着点讨好地拱了拱沈多闻的胸口和下巴,糊了他一脸冰冷的雪沫和热气。
忠伯推门而入,安百里和盛诚跟在他身后边走边聊,路过院子便看到这样的场景,大威浑身是雪,疯狂摇着尾巴,雪地里一个年轻人被它拱得快躺下了,一手撑在地上,另一手努力地想把热情的大威推远点。
安百里脚步一顿,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在那张陌生的脸上停留了数秒。
“忠伯,”他开口,带着探究,“那位是?”
忠伯年轻时跟在赵四爷身边,八年前江山易主,所有产业落入赵烬手中,他便一直跟着赵烬。
虽然是看着赵烬和安百里长大,但忠伯心里到底在赵烬这边,没过多解释,盛诚捕捉到了重点:“他穿的阿烬的衣服?”
几人杵在这头,一直站在院子边的赵烬往这儿看了两眼,抬步走过来。
“来了。”赵烬对二人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雪地里还在和狗搏斗的沈多闻。
“谁啊那是?”盛诚忍不住,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
赵烬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一个朋友。” 他显然不打算细说,侧身示意,“去会客室。”
走了两步,他停下对忠伯道:“别让他玩太久。”
刚走进会客室,盛诚就憋不住了,连坐都没坐稳,身体前倾盯着赵烬:“阿烬,外边那位到底什么来头?能穿你衣服,能让你家大威这么亲近,还能劳你大驾在边上看半天戏?”
他可是看得清楚,刚才赵烬分明是刻意放任大威去扑人玩闹的。
安百里自顾自先坐了,脱了大衣随手递给身后紧跟着走进来的年轻人。
赵烬没接盛诚关于沈多闻的话头,转而看向安百里放在茶几上的厚重文件袋。
“拳场今年的账,”安百里将文件袋往前推了推,手指在袋子上点了点,“净利润比去年高了百分之三十。阿烬,这样的生意,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亲手掐断。”
赵烬看也没看那文件袋,声音没什么起伏:“我去年就说过,最迟今年年底,拳场必须关。”
第6章 坦白
“为什么?!”安百里的音调拔高了一些,再也压不住火气,“就因为那些所谓的风险?干爹当年就是靠拳场才慢慢有了后来的产业,你我是在拳台边闻着血味儿长大的!现在你说它不干净,要关?”
他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进沙发,眼神却锐利地逼视着赵烬,“阿烬,你坐上这个位置才几年?就想把根都洗白?”
会客室内的气氛变得骤然沉静下来。
盛诚见状,立刻打圆场:“百里,话不是这么说。时代不一样了,四爷那套放在今天,风险太大。这么多年拳场是你打理,舍不得撒手人之常情,但是地下拳场牵扯的利益链太黑,现在是没事,万一哪天爆了,后果不堪设想。”
安百里猛地转头看向盛诚,镜片后的眼睛冷光闪烁,“盛律师,你穿着西装坐在办公室里谈合同的时候,知不知道底下有多少兄弟指着拳场吃饭?关了拳场,你让他们去干什么?去蓝海湾端盘子,还是去你律所当文员?”
他重新看向赵烬:“阿烬,我知道你现在身份不同了,蓝海湾赵先生,深市头面人物。你想洗白,我理解。但拳场是我们的根。你关了它,等于自断一臂,还把饿狼的绳子松了!到时候引起的反弹,你收拾得起吗?”
赵烬一直沉默地听着,目光稳定也冰冷,“拳场必须关。没有商量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