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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我并非心悦......你,我不喜欢做那种事,我,我不想要再继续这样了!”
云九思倒是渐渐冷静了,小孩总有叛逆期,他面上不露声色,道:“不喜欢做那件事,指的是什么事?”
云渐信啊了一下,脸又红了,这一红他身上的气势便消去大半,嗫嗫嚅嚅说不出话:“那个......就是那个......床上的事......”
云九思似笑非笑:“我弄得你不爽利?你不快活?还是今天外头去找了哪个和尚做了比我弄得你舒坦?”
云渐信皱眉,火烧似的泛起红晕,还是鼓足勇气回应道:“没有,这些都不是,我也不会找和尚......找和尚那个......”
云九思佯怒喝道:“支支吾吾话都说不清楚,我问你话你就要正面回应,和尚搞你了?屁股吞你的阳物了?老实交代!”
若说云渐信在听这话前还是鼓足劲的,可在听了这些诨话后手心出汗,又惧又怕,小脸上将哭未哭:“呜......没有,没有,我没有这样。”
因着云渐信是天色已晚时喊的叔父,云九思来前作了一番准备工作,他也看出来这小孩心思不在他身上,恐怕从小就没喜欢他过,但他名满天下,谋算过人,要什么没有?当下不过是一个小孩儿的情感,身子都给了自己,情感也是迟早的事了。
他非要吃这口强扭的瓜,甜不甜可不是现在的云渐信能说的算的。
云渐信在他凑上来时便向后退去,脚下跑得飞快,云九思伸手捉他,最后变成两个人围着圆桌绕圈圈。
荆轲刺秦王,秦王绕柱走.....
云渐信到底不抵成年男子,他被人捉住就往床榻上带,云渐信有意辩驳自己并非贪恋情事,不肯依他,推拒得厉害。
云九思也不知为何,他偏偏不想结束这样的关系,或者他觉得还远远不到时候,他更不能接受自小看护的云渐信不再注视他,一想到云渐信眼中不再有他的身影,云九思心中堵得难受。
他哑着声音:“叔父把什么东西都给你了,我是你的兄长、你的父亲、你的情人、你的臣子、你的妻妾,你就把我当作泻火的工具又怎样?你想要什么我没有给你吗?”
“这不一样,这不一样。”云渐信推不动人也不再挣扎了,他想说叔父为什么非选择了我呢?为什么非要痴缠不放一次又一次侵犯呢?他越过界限的、并不文雅的话说不出来,但是他流着泪还是说道:
“是叔父选择了我,不是我选择了叔父啊。”
二人俱是一静。云渐信已是意识到这话伤人,可已经到了如此境遇,倒也没有必要特地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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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一份强制爱小攻,真弱攻
第3章 好多小朋友
侍女林月来禀报的时候云九思正在看书。
他搁下手上的东西,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响,示意林月自己在听。
很无聊的小事,但云九思听的认真,阖着眼从那没有情感起伏的言语里想象那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小君子出去逗鸟雀了,小君子发现湖心亭不让他走近发脾气了,但只是皱眉没有闹将起来,小君子用的餐食不多,小君子练字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小君子和侍女檀香对视笑了一下。
说到这里云九思立刻蹙起眉,林月闭紧嘴巴不多言了,她知道家主听到这句话要发脾气所以特意留在最后说。
云九思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把人换了,调一个年纪大点的,但也不要太大,再拨两个长相美艳的贴身侍奉,都告诉她们州安看上了谁就收作通房,但三个人只能有一个收作妾。”
如此一来她们必会暗中竞争甚至相互监督,谁也近不了身。
林月应声,她想真被人看上了你又得不高兴了,但他是家主一切由他说了算。
云渐信实在是一个,心思敏感乖巧伶俐的少年,心里有事也不闹腾,但是也不说,于是云九思很多时候并不能完全明白小孩的心思,他意乱心烦地摆摆手:“你去办吧。”
林月并没有走开太久,她出去找了另一个未记名的侍女传话,交待清楚后折返,木雕般守在门口。
云九思又伏在案上提笔写了一阵,方吐出一口长长浊气,唤人:“明天喊两三个子侄带他去河谷散心。”
林月又站在原地等了等,她习惯了在遇到云渐信有关的事情时多留半刻,果不其然,室内那人见她没走神情舒缓开来,补充道:“你将学堂各子侄的课业拿来,要年龄同他相仿性情宽和些的。”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云九思借这个机会了解了一番族中子弟的才学水准,亲自确定了两个玩伴的人选。再抬起头时外间晨光已渐渐下移,等他去正厅用晚食的侍女站了有一阵子了,他按了按太阳穴,站起身。
“让厨房做两道甜水果子,我带去州安那边。”
此时刚至春分,云渐信莫名其妙看着两道加餐,望了望门口眼熟的侍女了然了。
云九思深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才一日半不见,他就想逗人了,他本来望着那双唇就想凑过来亲亲,又不想让云渐信伤心应激,几番考虑下依旧无视推拒把人抱在怀里:
“想不想见我呀?好些天没见了呢。”
他柔着声诱哄,以往是欺他年少不更事,被骗着顺口说下去也是有的,这次也不例外。云九思自然想听他说几句情话,却不料云渐信比他想的心狠。
“不想。”他答得又快又响。
云九思置若罔闻,神情自若,取了方帕子擦他的脸,云渐信想了想,这个就不躲了。
“怎么不想呢?我又有哪里......”他话到嘴边咽了下去,开始絮絮叨叨说起自己那边的事,“前些日子石显同王敏之在斗富,王敏之要建园,石显出重金把满城的工匠都叫走了,我们这里都留不住匠人,州安本来就闷,在家里再看不到好景色更是凄惨呀,到头来还是别人欺我们氏族势力不够,还以为我们是简单的寒门呢......”
云渐信坐在他怀里静静看自己的手指。
“怎么不说话?”云九思暧昧伸手摸进腿间。
云渐信恨死他了:“你总是这样,做错的事却波及我!哪个做叔父的有你这般荒唐行事,我最讨厌你了。”
云九思怪异的癖好被戳中先是颤抖了一下,仿若不在意般问起:“最近有什么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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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要的,你不要烦我。”
云渐信正正经经地答道。
不正经的云九思捏了捏他的脸,触感太好还想再捏捏,云渐信已游鱼般向下缩着身体滑出怀去,云九思可不让他跑走,两个人拉扯一通。
云九思被他搞出了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