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
狠地闯入他的唇齿间,去够那湿热滑腻的舌。他在做他最不耻的事,可是他很开心,又很难过,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温楚衣感到束住他的力道一松,不加思索地一巴掌扇在柏生脸上,轻易将他推开,而后拢起撕破的衣襟。
刚刚擒住乌袍人,反回来的冬至恰好目睹眼前这一幕。他冷静思考着,此事要报给主子吗?
不等他考虑完,远处脚步声由远及近。
冬至左手拎着乌袍人,右手提起柏生,朝温楚衣一颔首,运起轻功几步消失在重重宫墙后。
临去前,那个陌生的少年攥着被遗弃的木雕,投向温楚衣的一眼仿佛被抛弃在原地的小狗,哪还有方才的强硬。
温楚衣尚未平复被拨乱的心弦,冬雪已经闻声而来,率先扑上来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眸光触及破损的衣襟时,她不由低呼一声:“这是怎么弄的?”
温楚衣不好回答。
所幸冬雪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拿了她疾跑取来的狐裘给他披上。
顶好的皮毛披在身上,温楚衣浑身顿时生暖。许是身体得到安抚,就开始矫情起来。他一时间觉得胸口生出痒意,胃里泛起恶心,腿骨也密匝匝的疼起来,周身无一处舒坦,无一处不疼的。
他压下咳意,脸色有些苍白,看向随冬雪一起回来的女子,唇边弯起笑来:“香怡。”
李香怡一路跑一路让侍从分散开找侍卫。她敢肯定陛下已知此事,不然怎会遍寻不见半个人影。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人,那人同她说:“冬至大人已将刺客捉拿。”才又往回赶。
她往前数十余年的人生中,从未有一次如此心慌害怕过。她头一回遇到刺客,她临阵脱逃了。好在事情的结果是好的。
她微垂着眸,满头玉簪散乱,耳下血痕未干,扬起勉强的笑:“神医哥哥……”
“别不开心,你做得很好。”温楚衣伸手将一支歪斜的玉簪扶正,又一次重复,“你做得很好。”
安抚好李香怡,温楚衣让找过来的秋雾送她回宫,这才终于压不住咳意,单薄的脊背在秋风中深深弯折下去。
冬雪忙去扶,只感觉他好似受不住风雪摧折的玉竹,要折断在这宫中。
第39章 第三十九曲 苦雨夜(久病)
========================================
当日夜里,果然不出所料,温楚衣发起高热,浑身好似火炉一般。
彼时萧瑾成正在地牢审讯乌袍人,得知后撇下束在刑架上的血人,匆匆往回赶,玄衣披风掀起一阵腥风。
进门前,他边脱下披风扔给马良才,边问:“可叫宋院首来看过?”
冬雪答:“院首给开了药,仍不见好。”
萧瑾成忧心忡忡地去试温楚衣体温,被他额间灼热的温度烫得心惊。
温楚衣半张脸埋在衾褥里,呼吸间只觉吞咽了烧红的炭火下去,万千根针扎在喉咙里,整个人快要被烧化了。
“好热……”他喃喃着,从衾褥中伸出手扯着萧瑾成的衣袖,将脸贴在带有丝丝凉意的大手上,还蹭了蹭。
萧瑾成被他猫儿似的动作蹭得心尖发软,让殿内的侍从去取温水来。
水很快取来。萧瑾成亲自将手巾打湿后,给温楚衣擦拭颈部、肘窝等部位。养着这么位娇贵的小祖宗,他做这些琐事已非常熟练,但他甘之如饴。
温热的一盆水很快触手烫起来,萧瑾成又让人换了一盆水。这么大半夜的时间,只是为让温楚衣退热就不知换过多少盆水。
好在天明时分,温度终于降下来。
萧瑾成一夜未眠,只将自己稍微收拾一下,便又去早朝。
回来后,他照旧去看温楚衣。
入眼衾褥中只鼓起一小团,温楚衣紧闭着眼,还未醒,淡色的唇由于烧了一夜有些干燥起皮。
萧瑾成看了一会儿,俯身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慢慢描摹他形状姣好的唇,用唇舌一点点将他润湿。
轻浅的呼吸打在萧瑾成的鼻尖,他放开温楚衣,满意看到那唇泛起红润水色。 W?a?n?g?址?发?b?u?Y?e?ǐ????μ???ē?n?2?????????????????
很快那被萧瑾成润过的唇又恢复淡色。
温楚衣一直未醒。
萧瑾成心急如焚,大骂庸医。一整日的时间太医院的医师进进出出,来了又走,都拿温楚衣没办法。
但人一直不醒,好几个时辰滴水未进,也不是个办法。芒种提出,可以用一些参汤。
萧瑾成端着送来的参汤,小心翼翼吹凉了渡给他。好在温楚衣显得很顺从,也有用下小半碗。
萧瑾成放心不下他,这一日除必要的事,都没有离开过他的面前。他守在榻前,将温楚衣散落的发一缕缕理顺,握了他的手不肯松开。
黄昏之时,温楚衣醒来,稍微一动,浅眠在榻边的萧瑾成便醒了。
“宝宝,感觉怎么样?”萧瑾成又去试他的体温,幸好没有起热。
温楚衣倦倦地微阖着眼,不太想理人:“楚衣没事。”
“那我唤人送一点吃的来?”萧瑾成询问。
温楚衣转过头不去看萧瑾成,用行动表明他并不想吃。
萧瑾成只好去倒了一些热水,扶着温楚衣靠起来,等入手不烫了递给他。
温楚衣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喝着。长长的眼睫在光下掀起又落下,久久凝望着不远处。
“那是什么?”他微抬起下巴朝远处。
萧瑾成随意看去一眼,没有直面回答:“无关紧要的人送来的。”
孤零零的一座木雕放在那里。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的。
“拿过来给楚衣。”温楚衣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接过木雕后,他在磕落的一角摸了摸,将它放在了枕边。
萧瑾成暗地里瞪了木雕好几眼,几次想伸手将它丢出去。
温楚衣靠在那里一会儿又困了。
萧瑾成伸过手搭在温楚衣的腰上,轻轻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也心满意足睡去。谁知入了夜,他怀里的人又渐渐烧成火炉,把他热醒了。
秋雨总是缠缠绵绵,和温楚衣的身体一样,总是不见好。
那几日夜里他总是起热。白天还瞧着好好的,能强撑精神和人说一会儿话,一到夜里温度升上来,他抑不住地咳嗽,便是睡着了也在说胡话。
萧瑾成担心他,也整夜陪着他,不时给他擦拭身体退热。他睡在温楚衣身侧,睡不深,温楚衣只要一翻身他就醒了,习惯性地给他试体温,掖被角。
宋舒林开了方子给他调理。每日送到明月阁的汤药多到能当饭吃。
温楚衣不喜欢喝药。
萧瑾成答应他,每回喝完药都能允他一种糕点果脯。
时间一长,温楚衣把御膳房所有的糕点都尝腻了。那些御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