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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陷在沙发里剧烈挣扎,笑得眼泪都出来:“大侠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说着拉过搭在扶手上的衣服,当成马鞭抽他的屁股。
两人掐着掐着,不自觉又啃到一起。
“不行了,不能再搞了!”
上次的事情都还没了结,二人强行分开,又是阳痿又是上头。
“我还是回家吧。”余潇推开沈一轲,低头穿鞋。
沈一轲抓起车钥匙:“我送你。”
两个人拉拉扯扯下楼,一路嬉笑怒骂。
日子一天天过去,余潇手机里的倒计时也走到尽头。最后这天,例假准时造访,她看见纸巾上的血丝,激动得在厕所里跳起来。
余潇马上给沈一轲发消息,二人共享劫后余生的极致放松。然后在经期结束当天,下班后第一时间碰面,抱在一起干得干柴烈火。
回家吃饭的时候,沈一轲还在抱着手机热聊。钟艳梅把他的变化看在眼里,没有出言点破,只是挑了个空闲的日子,穿戴整齐预备出行。
“老沈,你看这身行吗?”她一袭白色开衫配驼色半裙,站在全身镜前,转着身打量自己,“还有包拎哪个?”
沈才良从报纸里抬起头看一眼:“手上这个就挺好。”
“太招摇了。”
沈才良放下报纸,思索片刻:“你是不是还有个棕色小包,带盘扣的?”
钟艳梅拿过来一搭,果然不错。
“这是要见谁?”
“晚上回来再跟你说。”
钟艳梅说完,出门钻进汽车后座,由司机载着,前往云麓府售楼部。
她装作看房的顾客,对合同提出疑问,要求要见法务。半个小时后,余潇从工地上匆匆赶来,边走边解下安全帽。
“请问有什么我能帮您的吗?”她擦一把额头的汗,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钟艳梅指出有疑问的条款,和声细语提问。
余潇忙不迭解答,生怕她听不懂,还翻译成白话。钟艳梅笑吟吟地听,聊完合同,又开始问她工作辛不辛苦,加班多不多。
余潇心里逐渐起疑,只是看对面的阿姨穿着得体,面相和善,又很难把她当成坏人。
直到得知她一个人在外打拼,钟艳梅涌起十足的心疼:“真不容易。”
余潇疑惑更甚。
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一瞬间,她好像明白她是谁了。
与此同时,钟艳梅眼中渐渐浮起水光。
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笑容却愈加灿烂:“我最好的朋友是一名老师,她一辈子的追求,就是教女孩子自强自立,不用依靠任何人。能够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
第38章 Chapter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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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潇看钟艳梅几欲落泪,一时也慌了,手忙脚乱抽纸给她擦眼泪。
“谢谢。”钟艳梅笑着揩干眼角,连忙安慰她,“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有点激动。”又问,“你愿意和我一起吃个饭,聊聊天吗?”
余潇措手不及:“可是我还有好一会儿才下班!”
“没关系,你们售楼部盖得这么漂亮,我也想在这儿多逛逛。”钟艳梅丝毫没有架子。
余潇见状不忍再拒绝:“那您稍等一下,我忙完就来!”说着抱起安全帽往工地跑,还不放心地回头看她。
钟艳梅笑着朝她挥挥手,看着小树苗一样的女孩子,欣慰地叹息。
余潇这一去忙得火急火燎,离下班还有二十分钟,就又一溜烟往回冲,刚进售楼部,就看到钟艳梅和导购小姐有说有笑。
“我们现在就走吧,您想吃什么?”余潇在她面前弯下腰。
“你们平时喜欢吃什么?正好让我也追赶下潮流。”钟艳梅眉眼弯弯。
余潇平时都吃十块钱的盒饭,哪敢真带她去。思索片刻,指向门外:“附近有个新开的商场,我们去那怎么样?”
“好啊!”钟艳梅欣然同意。
一路上她都在好奇地张望,出去后又眼尖地指出在建的楼房上,中间有一层遮荫网颜色不一样:“那是什么?”
“噢,那是结构层,用来承重,把上面的力分散到下面的。”余潇不是工程专业,但多年来在工地上也耳濡目染。
“原来是这样。”钟艳梅感叹又学一点新东西,继而转向夸赞余潇,“能懂这么多,你平时工作一定很认真!”
饶是余潇脸皮不薄,也被她夸得脸红,心道幼师对小朋友也不过如此了。奈何钟艳梅的语气、神态都极其真诚,看不出一点弄虚作假。
见余潇始终放不开,她又开始讲自己的事:“我呢,是学声乐的,最开始在文工团,经常跟部队去演出、慰劳指战员什么的。大家都喜欢听我唱歌,觉得我的歌声让人感觉幸福。”
余潇听着她圆润悦耳的嗓音,丝毫不感到意外。
“我对这份工作还算擅长,自己也喜欢,前前后后干了十来年吧。88年的时候,本来还有机会,代表省里去欧洲演出,不过当时我怀孕了,就没能去成。后来孩子出生,精力更不够用,就没能再坚持下去了。”
余潇当即眉头一皱。
还没来得及惋惜,钟艳梅又拉起她的手,话锋一转:“所以你一定要找到自己的事情干下去!不管是做什么,大还是小,只要有自己的事干,就不怕别人戳脊梁骨!”
“嗯!”余潇重重地点头,心道这比她听过的任何口号都要有力量。
她还是禁不住牵挂:“那阿姨后来怎么样了?”
“你不用担心。”钟艳梅莞尔一笑,识破她的忧虑。
她后来虽然为了照顾家庭,转业到清闲的单位,不过很快又找到人生的锚点。
钟艳梅先是陆续参加部队、单位的义工,后来又主持捐助活动。当她去福利院慰问,把患病儿童抱在怀里,听到孩子喊她“妈妈”的时候,钟艳梅当即下定决心,要把这些事情干到干不动为止。
过去二十年里,她捐助过十四所希望小学,资助七十六个失学儿童,这些孩子后来参加高考,学校从大专到北京大学不等。
“那会有人说你是作秀吗?”余潇知道这话不中听,但没法不担心。
“当然有啊。”钟艳梅盈盈一笑。
这其中还包括沈一轲的大婶大伯。
“但是呢,很多时候,不是因为我们做了事情,别人就要另眼相看。相反,是我们求着别人,给自己做事情的机会。”
钟艳梅非常平和:“只要事情能办成,就是最大的奖励了。至于别人要讲什么,不痛不痒的事情,随他们去吧。”
到此为止,余潇对她只有肃然起敬,至于她究竟是谁的母亲,已经根本不重要了。
两人很快到达商场,余潇看过铁板烧评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