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
候,你怎么下的!”
“阿念。”唐辞握住江念身边的手,牢牢地攥在手里,像抓住一根漂浮的稻草,执拗道,“我自从断了腿,就不信什么希望。你只是被下了蛊,需要我,但我们还是会喜欢上对方,注定在一起。”
江念看过了上个世纪的案件。如果是真的,那唐辞心怀失望、憎恨,都可以理解的。可是这种偏执的方式,真的能对吗?
江念回想两次的见面,飞快地逼问唐辞:“那碗水、那顿饭,还是那两次香包,你下了蛊?!”
唐辞攥紧江念的手,将江念靠在身前,目光直直逼看江念,怒声道:“阿念,你不喜欢我吗?我们以前也是爱人啊!你只是失忆了!你说你失眠,你根本放不下我,你给自己种了来世的蛊!”
来世的蛊?
江念震惊。
唐辞看到江念的神情,觉得他自己可怜又可悲,望着江念,哀怨道:“你告诉我,你说你来世一定会找我,看到我才放心。”
“你都忘了,阿念。”
江念空白了片刻,接着推开唐辞,可唐辞犹如应激般,拽过江念,狠狠往巷子里拖。江念被对方暴力地按到墙上,冲锋衣和短袖拉开,露出心口的位置。江念刚感到一片空气的凉意,忽然心脏上的一点被对方狠狠吸住。江念如被戳中敏感点,整个身子软塌下来,滑落下墙壁。唐辞及时按住,才没让江念跌倒。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皮肤下滚动,一磨一蹭,控制起江念的神经,生不起一丝抗拒。
江念仰头看着漆黑的吊脚楼,呼呼地喘气,胳膊揽着唐辞的头,拇指碰到发间冰冷的银饰,像在火上添把油,忍不住呻吟出来。他回想起几次经历,想到最开始的那碗水经过心肺的感觉,生起一丝恍然大悟的感觉。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原来,在他喝下那碗水,他就被中蛊了。
香包没了香气,他就睡不着。后来的失眠,可能不是他自己的原因,而是香包里有蛊虫。他被种了第二次蛊,只能靠着那香包睡觉。苗医的父亲遗憾地看着自己,是因为自己没救了吗?
江念想到多少年前的案件,又联想起自己现在遭遇,对自己生起一丝嘲笑。
是因果未尽,还是唐辞执念痴缠?
江念浑身都软,不仅是胸口,还有腰腹。唐辞的手肆无忌惮抚摸他身体,明显地、直白地吐露欲望,今晚,他们谁也走不了。江念眼里氤氲着水汽,神态微疲,抚着唐辞的肩头,气若游丝地道:“唐辞,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我,我就跟你回去。”
“首先,乌东寨以前死过两个巫蛊师,那是我的前世和你吗?你不是死了吗?”
“然后,我现在还有大学要上,父母也在城市里,不可能被你困在这。”
“最后……”江念垂下眼睛,疲软道,“你必须告诉我,你对我下了几次蛊。以后——你不要下了,这些,我不愿意。”
唐辞抱起江念,按在墙上,压得极近,是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
他没有料到江念那么快找到答案。他贴在江念耳边,一一解答:“那两人是我们。我用蛊虫吃了我的身体,然后寄生在蛊虫上。”
“阿念投胎了,还要上学,我不会阻止。但阿念有了我,就是结婚了,只能和我在一起。”
回答到最后一个问题,唐辞顿了顿,分开首,对视着江念,江念黏湿的目光盯着唐辞,仿佛依赖他的小动物,下一秒能由着唐辞带走。唐辞看着江念,一字一字,没有反悔道:“只有两次。”
唐辞抱紧江念,低声道:“如果阿念不失眠了,会不会不来找我了?”
“如果阿念看不上我,我该怎么办?”
一个解释唐辞为什么让江念依赖香包;一个解释唐辞为什么让江念言不由心。
江念听完,与自己心里猜想的一样,叹了口气,什么也挣脱不了了。他挨进唐辞的怀里,履行了答应的承诺。唐辞从墙边抱起江念,用衣服裹好,带着江念回去自己的吊脚楼。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ì????μ???é?n????〇???????.???????则?为?屾?寨?站?点
--------------------
今天发了两章,上一章也是今天同一天更新的,不要遗漏。
下章完结。干净利落。哈哈。
第8章 结局
====================
吊脚楼的门开着。守寨树上的蜈蚣听到动静,爬下树来,试图拦住唐辞。它扬起身子,看望唐辞怀里的江念。但唐辞没有停留,他用苗语对蜈蚣说了句,蜈蚣不得不爬开,注视着唐辞将主人抱走。像很多年前一样,两人关起门时,要把它关到门外。
蜈蚣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等两人做完事情出来。
江念心里明白要发生什么,可他真进到屋子,真碰到柔软的床榻,心脏忍不住打颤,害怕地看着身上的人。唐辞把床帐拉下来,屏蔽外面的干扰,从裤腰那里摸进去,脱掉江念的裤子。
江念的腿碰到空气,下意识地蜷起来,后背慌乱地贴后,贴到唯一坚硬的墙壁,阻挡了退路。他的裤子掉到脚腕那,拉扯着一双脚,唐辞将他的鞋子袜子脱下,然后捋下裤子,一块扔到地上。同时,唐辞脱掉外套,丢进地上的衣服堆,然后拿下随身带的陶盅,放到床头,两指挖进去,挖出一手指灰白的粉末,探到江念股间。
“啊——!”江念整条身子弹起来,躲开手指的闯入。然而,他的小腹被压下来,屁股撞到床褥上,手指顺利地破入缝隙,插进隐秘的穴。唐辞一只手握着江念的腰,两只膝盖缓慢地爬近,全身的影子投到江念身上,阻挡江念的视线。
江念怕得阻止不了,看向唐辞的眼睛蓄着泪水,他一口气接着一口气,颤抖道:“唐辞,你慢点……你慢点……”
唐辞俯下头,吻吻江念的脸庞,从喉咙里泻出声嗯,然后加速了手指的动作。
黏湿的滑夜又薄又稀,拉出来一条条银丝,根本填不满洞壁的褶皱。唐辞的东西根本不能进去。他从陶盅里粘上不少灰白粉,一遍遍涂抹江念的穴壁,最后忙了不短时辰,终于让穴张开适应的口。
唐辞脱下裤子,露出真实的器具,在江念看到后,抬起两条漂亮的腿,一挺身,钻了进去。
江念猛地攥住下面床单,头歪到一边,强行地忍受异物的进入。腰上的汗水随震荡一摇一晃,沿着腿根深处,滑落到后背,然后滴进下面的床单。江念像吊起的羊,两条腿不受控制,一摇一摆,迎合冲撞的力度。
最后一次俯冲,冰凉的液体浇灌上花苞。江念眼里的泪水也流出来,歪在枕头里哭。
唐辞俯身下来,抱住江念,沿着江念太阳穴,一点点舔吃泪珠。他声音放轻许多,像一个温柔的情人,哄说道:“阿念不哭,阿念第一次都要疼些。后面阿念不疼了。”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