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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说起懂，柯小贝想起了那封情书，他把情书从兜里拿出来，交给楚允森：“你看，杨露写给我哥的，还要我转交。”
楚允森没打开，只看了一眼信封，爱心贴纸下面写了一行小字：给柯玉哥哥的信。
玉字还写错了。
他无甚兴趣地丢给柯小贝：“无聊。”
“那你收过情书吗？”
楚允森收过的情书可比柯钰还多，简直不计其数。他能退的就退，退不了就封在家里的抽屉里，免得放学校叫其他男生看见去嘲笑和八卦人家小姑娘。
“收过。”
“那你喜欢谁呢？”
楚允森没喜欢过谁，如实回答：“现在说喜欢太早，你不要学杨露。好的人会在对的时机出现，你不用急于一时。”
“我不急…那我要像上次一样，再退还杨露吗？”
“通知你哥一声，再退还给她。”
“不行！”柯小贝慌张起来：“如果我哥接受了怎么办，我还没接受有个嫂子呢…！”
“……”
楚允森无语了，“未成年不能结婚。”
柯小贝的未来嫂子有更多的可能性，可惜他现在意识不到，满脑子都是嫂子把哥哥抢走了，然后虐待他的悲惨生活。
“别脑补了…”楚允森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正事，你考了什么内容，我帮你复盘一下。”
柯小贝说忘了，谁能记得自己考试的内容，那不是变态吗。
“哎呀呀，不要了，我想去玩柯宝了！”
楚允森没逼他，扶着柯小贝起床，说：“去吧，下楼慢点，森宝在上厕所，你不要招它，小心它踢人。”
“好凶，那你等它上完了给我抱过来，我们四个人一起玩。”
“好…”
第16章 diy
柯小贝在楚允森家赖了好几天，本来只想赖一天，结果成绩第二天就出了，他的成绩没有太大变化，和上次期中比只提高了一名。
他数了数马一贞的名次，马贞每天认真听讲，好好写作业，也只比他高三名。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没天赋吗？
柯小贝跑去翻楚允森的作业，几乎全对，错误的地方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楚允森拿着两套衣服进卧室，过来喊柯小贝穿，柯小贝抱着他的作业说：“你为什么那么厉害，是不是上辅导班了？”
“没有。”
楚允森抖了抖衣服袖子，有点大，凑合穿吧：“伸手。”
柯小贝举起手说：“你脑袋太聪明了，你不上辅导班，那你爱吃鱼吗？”
“咱们中午可以吃鱼。”
“才不是我自己要吃呢…可是我听说鱼吃了可以变聪明。”
“你怎么不说鱼吃了会游泳呢？”
楚允森的衣服穿在柯小贝身上有种违和感，可能因为他太小了，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餐桌上摆了酸酸甜甜的松鼠鳜鱼，楚允森十点钟在玫瑰大酒店订的。
柯小贝享受了几天富人的生活，脸都圆了一圈，他有点不愿意走，但是等会吃完饭柯钰就要来接他。
楚允森见柯小贝食不下咽，于是夹了一块鱼肉给他：“你不是要吃？”
柯小贝怏怏地问：“吃了不能变聪明，也不能会游泳。”
“吃了可以变健康。”
柯小贝瞟了一眼楚允森，楚允森正视着他：“有事说事。”
“暑假能来你家吗？”
“应该不能，暑假我要去我妈和姥姥那里。”
柯小贝只见过他爸爸，没见过他妈妈，好奇地问：“你妈妈是做什么的？”
楚允森回答：“在国防科研机构，好像是参与卫星轨道设计？”
“……”
临走前，柯小贝突然对楚允森的眼神敬重了起来，楚允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脑袋，把他送出了家门口：“下次见。”
下次见可能是期末前，也可能是暑假后。
柯小贝不想等楚允森太久，他甚至想跟着楚允森一块走。
晚上他在自己家的床上难以入睡，摸出手机和楚允森发消息，委婉表示自己的孤单。
楚允森可能睡了，没有回他。
柯小贝带着手机去上课，时不时就摸出来玩一下，后来楚允森回消息了，说把自己的游戏机送给他，问他想要哪一个。
柯小贝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哪一个，在要和不要两个回复上纠结了许久，最后他按息了手机，被迫陷入了紧张的学习氛围中。
他埋头苦学数日，在复习的最后一天，独自解决了一道有难度的数学大题，徐老师给他打了一个鲜艳的红勾。
柯小贝把那题单独剪下来，整齐地对折好揣兜里，想拿给楚允森分享。
他走在前头，杨露跟在后头。
柯小贝有点烦她了，问：“你跟着我做什么？情书都还给你了，我哥哥不要。”
杨露不死心道：“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上课带手机了，你要是不带我过去，我就告诉老师。”
柯小贝不怕她吓唬：“你告呗，告了又能拿我怎么样！”
柯小贝趁她愣神，掉头就跑，跑到高中部找楚允森，楚允森正在和柯钰一起搬桌子布置考场，地上堆得到处都是书，不要的卷子用脚踩地稀巴烂。
柯小贝走进去，从一地乱七八糟的卷子中，精准挑出了楚允森的试卷，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
“给你。”
楚允森搬好桌子，回头接过试卷，看了一眼又要丢进垃圾桶：“我不要了。”
“你不要给我吧！”柯小贝忙道：“也许我以后能用呢？”
楚允森就给他了。
“你看，这是我今天写的题目。”
只有一块纸，肯定是别的题错多了，所以单独留了它。
楚允森以前讲过类似的题，难得柯小贝没忘。
柯小贝昂着小脸，一副等着赞扬的模样，楚允森很识趣地点点头，嗯嗯两声：“好厉害，你做对了。”
柯小贝的酒窝又深了些，亲亲热热地挽着楚允森一起回家，柯钰就跟在后面，默不作声。
楚允森问柯小贝家里的情况，柯岩是没有再为难他了，顾寒声的工作也保下来了，有时候顾寒声对柯小贝恨铁不成钢，柯小贝心里都清楚，但是他是个笨小孩，没办法让顾寒声不捉急。
“那，游戏机你想要吗？我送你一个。”
“我现在不想玩游戏。”柯小贝说。
“好。”
楚允森没问原因，他可能猜到了，也有可能懒得问，一想到是后者，柯小贝看上去难免有些落寞。
柯钰说：“走。”
柯小贝和楚允森在岔路口分别，这一别就是两天没见，第三天的时候楚允森已经坐上了去她妈妈那里的车。
“喂，楚允森，你到哪了。”
柯小贝躺在家里，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