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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纯抄写,那就要附上参考答案,他只负责抄,不负责动脑子做。
第二:他会尽量去模仿客人的字迹,如果被老师看出来了,出卖他,他不退钱。
第三:一类科目两毛钱,二类科目四毛钱,以此类推。如果作业布置的少可以打个友情价,作业多就严格按照价格表来,不可讨价还价。
柯小贝在班上宣布了这个消息,有好几个同学都来找他抄作业,基本上是每个科目都抄,柯小贝的工作量突然加大,一个人就要写七八个人的作业。
他开业第一天抄到深夜都抄不完,想着再忍忍,抄完就可以结账拿钱,手指的酸痛便算不了什么了。
结果开业第二天,柯小贝一次性收到了五张欠条,他生气地拍桌子,对着那五个人发火道:“这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应!你们的良心允许你们这样做吗!”
那五个人本就成绩不好,且德行不佳,怎么会怕虚张声势的柯小贝。
其中一个人抠着鼻子,斜着小眼睛看他,故意耍赖说:“你有本事告诉校长,你帮别人抄作业挣钱啊。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别这样说!”另一个人假惺惺地圆场道:“小心校长的儿子给你们穿小鞋呢!谢谢了啊,钱我下次给你。”
柯小贝还傻兮兮地问:“下次是什么时候?下个星期吗?”
那人笑了笑,没做声,拿着他的作业本走了。
柯小贝开业不顺,回到家里,顾寒声要教他练新曲子,柯小贝心不在焉的,手也疼得厉害,一连弹错好几下。他偷偷瞟了一眼顾寒声,他的脸上冷得掉冰碴子。
“你再这样的话,我就要说你了。”
顾寒声卷了卷曲谱,不轻不重地敲打了柯小贝的脑袋,说:“我至少教你十遍了,怎么样也能完整弹出来了。为什么这里又错?重新弹一下!”
钢琴声断断续续地,像是在逼结巴使劲说话。
“错了错了。你刚刚是对的,你怎么一时对一时错…”
隔壁的柯钰正在写作业,突然听柯小贝大哭一声,赶紧冲了过去。
柯小贝越急越乱,越弹越错,干脆罢了工,崩溃地直哭。他这次是真哭,不是装的,哭得满脸通红,眼睛肿成了核桃,抖着手擦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
柯钰问顾寒声:“他为什么哭,你骂哭他啦?”
面对突发情况的顾寒声也懵了,被质问地手足无措,他解释道:“小贝弹错了。我纠正了十几遍,他改不过来…突然就…哭了。”
柯钰拍了拍柯小贝的脑袋,他头发丝都软了,真是个小可怜。
“别哭了。我明天去找楚允森教你好不好?”
柯小贝泪眼朦胧地问:“是楚允森吗?那也太棒了,可是我今天不能再写作业了,手好痛呢。”
柯小贝把作业全塞给了柯钰,柯钰刚刚对他还怜爱的不行,现在又想揍他。
奈何人家刚刚哭过,柯钰只得答应他:“好吧好吧。”
顾寒声不知道楚允森是谁,他只担心自己会被解雇,这样的话,这个月的生活费又没有着落。可是看柯小贝的样子,今天是不能再学了,那他是不是应该走呢,走之前得道个歉,不然柯钰告诉了家长的话,那事情会更麻烦。
“我…”
“没事。”
柯钰拍了拍顾寒声的肩膀,反过来安慰他:“我只是问问情况,又不怪你。柯小贝是很爱哭,你下次注意一点,练不好就让他去玩会吧。”
顾寒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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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允森:怎么好像有人在看我呢……
第5章 我不想欠人情
柯小贝在周末精神抖擞地起了个大早,自己穿好衣服后去哐哐拍柯钰的房门,“哥哥哥哥哥哥——”
“哥你个头啊哥!”
柯钰一脸黑线地开门,眼前的柯小贝穿了一身柠檬黄,从头到脚黄得要命,什么垃圾审美?
柯小贝拉着他的手说:“你说话算话呀,你陪我去楚允森家,我让楚允森教我弹钢琴,你就负责录视频。”
“上次的视频你还没看够吗!一大清早的,人家楚允森不用睡懒觉?”
柯钰背对着柯小贝穿衣服,三下两下迅速套好。一回头,柯小贝人又不见了,他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用手支楞着说:“你说的对,我先睡会吧,别打扰人家休息了。”
“……”
事实上楚允森从来不睡懒觉,但是他需要午休。
柯小贝做到了在一天之内扰了两个人的清梦,还浑然不知,自觉十分体贴。
楚允森恹恹地让柯小贝和柯钰进屋随便玩,他则躺上床重新开始午睡。
柯钰对柯小贝说:“你不是要送书给他?你去书房看看,他平常喜欢看什么书。”
“好!”
楚允森家里的书房和柯小贝家里的不一样,柯小贝家的书房,就一台电脑和三四层落灰的空书架,柯小贝不会做题时,就会去书房查电脑,除此之外绝不踏足。
楚允森家里的书房真是装书的地方,书架长得比他爸爸还高,一眼望去简直掉进了知识的海洋。
柯小贝茫然地在书房里转了三四圈,书籍从中文到英文,再到他不认识的火星文或者稀奇古怪的符号书名,几乎每一本都不认识。
那楚允森究竟爱看哪一本呢?
逛到最后,柯小贝终于发现了目标,从一排排崭新的书籍里,抽出一本看上去有点老旧的,书壳上面写了几个金色的大字:《宇宙的奥秘》
书页也打了卷,应该翻看过很多次。
柯小贝把书名记下来,书本放回原位,没事人一样吹着口哨走出书房,他哥就在客厅看电视,瞧见人出来了,询问道:“怎么样,找到了?”
柯小贝笑着说:“那是当然!”
柯小贝又去琴房摸了两把琴,一边摸一边赞叹。等楚允森睡醒,柯小贝缠着他的胳膊不放,模样更殷切了一些。
楚允森捋了捋头发,低头问:“你高兴什么?”
“啊!”柯小贝一个激灵:“没有啊!”
楚允森冷静地审视着有问题的柯小贝,柯小贝却并不畏惧他。在柯小贝眼里,楚允森才刚睡醒,眼尾湿润,皮肤白里透红,十分柔软的一张面庞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柯小贝甜甜地笑,两个酒窝圆溜溜的。
他怪不好意思地说:“怎么一直看我呀?”
“……”
楚允森撇过头,要去沙发上坐,柯小贝不是拽着他的胳膊,就是拽着他的衣角,若不是楚允森的身体太过板正,柯小贝的两条腿都要架到他身上,当楚允森身上的一只考拉。
楚允森问柯钰:“他一直这样吗?”
柯钰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