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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他的手,不承认:“你回来了。”

“嗯,我不放心。”孔位恩站起来,将温水端给他,看着房水真喝下半杯后伸手去探他的体温。

房水真躲开了,重新躺回去,困意还没完全消散:“我不难受。”房水真要接着睡觉了,孔位恩还站在床边,像在等待些什么,可漫长的几分钟里房水真只字未提,孔位恩转身离开,房门轻轻合上。

十五分钟以后,孔位恩洗完澡出来,换上睡衣推开房水真的门,将还没完全进入睡眠的人从床上抱起,带他离开的时候问:“一起睡好吗?”

“不好。”房水真没有睁开眼睛,左脸靠在孔位恩肩膀,说完拒绝的话又问他,“一起睡为什么要去你的房间。”

“抱你走的过程我很喜欢。”

房水真搂住他的脖颈,忽然问:“以后也会这样吗?”

“什么?”

房水真将从前问过的话又重复一遍:“就算工作很忙远在千公里之外,我需要你你就会回来。”

“是我需要你。”孔位恩将他平放在床上,“其他的不重要,工作、时间和距离,不重要。”

房水真不再问了,也不想再和他对视,但偏偏床头灯像日光,那些幽暗的看不见,直白的却无处遁形,房水真错开他的脸,孔位恩不在意,手掌覆盖他的腰,另一只手将他的头发理顺,在房水真情绪空白的间隙,孔位恩俯身吻下来,两股气息一瞬间交缠,晕眩感扑面,房水真去扯孔位恩的头发,但压在他身上的人好像失去痛觉,一只手还在往衣服里钻,摸他背上的骨头。

从嘴唇到下巴再到锁骨,孔位恩抬起房水真的腰推开衣摆,要将上衣完整褪去,房水真安安静静的,出乎意料地顺从,下巴架在他肩膀,孔位恩亲亲他的脸,向他确认一些东西,这个时候房水真开口说话了:“你想和我做爱吗?”

孔位恩愣住。

房水真又说:“可是好累啊,我也不喜欢疼的感觉。”

孔位恩知道了,手上的动作没停。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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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一个早上,房水真收到芙森以D-liva的名义发来的晚宴邀请,经纪人将邮件转载,询问房水真,在拒绝以前孔位恩推开卧室的门进来,将做好的早餐放在床头,从被窝里捞出房水真,亲亲他的脸颊。

房水真被他抱进怀里,贴在孔位恩耳边问:“你知道吗?”

“嗯。”孔位恩用指节梳顺房水真散在背后的长发,两边的刘海掉下来,又被孔位恩理到耳后,“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出现,但不想去可以拒绝。”

“D-liva的邀请。”房水真的语气为难,故意问,“那Angel Shell怎么办,我还有合约在身。”

没想到孔位恩一本正经回答他:“Angel Shell你做主。”那只覆在房水真后背上的手沿着脊骨下滑,找到衣摆的开口钻进来,向上探。

房水真推开他,不知道是对哪一件事做出回应:“你怎么这样。”房水真踩上拖鞋,走到衣橱边问他:“那我穿什么呢?”

“穿你觉得自在的。”孔位恩补充,“睡衣也可以。”

“你怎么学会开玩笑了。”房水真不当真,在衣橱里挑挑选选,回头看的时候发现孔位恩倚在门边盯着他,那双眼睛像咒语,有让一切虚假变成真的魔力,房水真贴上去,将手里的礼服塞给他,相信了他一半的肯定,“你不走吗?那你帮我穿。”

整个下午的时间房水真缩在孔位恩怀里看完一部电影,从相依为命到杳无音讯,两个小时的篇幅房水真没有一句声音,只是偶尔有眼泪掉在孔位恩手心。孔位恩不说话,用指腹充当纸巾抹掉他脸颊上的痕迹,做一个在房水真感受到冷的时候共给体温的人。除却悄无声息的两个小时,电影结束房水真又回到刚睡醒的状态,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并且希望孔位恩也不要再提,卷好头发走到他跟前,问他什么时候出发呢。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晚宴设在D-liva旗下的半山酒店。孔位恩为了应付一些人和事短暂离场,将房水真带到二层中央的房间,布局仿照他生活过的结构,好像没有离开庄园,在这里累了可以休息,饿了有一整柜的甜点。

舞会开场前的一个小时,房水真趴在玻璃制成的旋转扶梯上,看底下熟悉的陌生脸孔相互交错,敬酒寒暄变成每个人无师自通的曲目,房水真心想幸好、幸好。

“水真。”香水味靠近,褚尔荔走上阶梯,站到房水真身边。她的脸色算不上明媚,手里端着一碗姜茶,整个人有被疼痛掩埋的暗,但表情和口吻仿佛一切如常:“我和卞怀没有关系,那天的晚餐被安排,我们事先不知情,聊过一些关于拍摄的事情就各自结束了,你离开他以后我一直想找机会亲口告诉你,但总是没有办法见到你。”

房水真耐心听她说完,然后告诉她:“我知道。”

“你知道?我不明白。”褚尔荔更困惑了。

“不明白才好啊,毕竟感到辛苦是一件坏事,关系应该要结束的时候怎么能只看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呢。有时候他让我变局促,我不喜欢。”房水真又说,“我也不喜欢总是在弥补的人。”

“那孔位恩呢?”褚尔荔为自己解释,“直呼老板的名字缺少礼貌,但和你说话我觉得这样称呼更自然。”

房水真并不介意:“一些关系不说明更好。”

“这个‘好’体现在什么地方?”

“不说明啊。”房水真笑着看她。

褚尔荔沉默了一会,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可我很早就知道他想带你去巴黎。”

“这有什么大不了吗?”房水真反问她。

褚尔荔离开以后,芙森的视线从楼底望来,房水真忽略他,回到房间休息,又过去几分钟,房门被推开,孔位恩换上西服到他身边,将一张写着联系方式的卡片递给房水真:“或许你妈妈可能需要他。”

房水真翻看了一眼,还给孔位恩,从床上坐起来,将裙摆提到一边,凑过去靠在他肩膀:“你说要离开一会儿,是为了这个吗?”

“准确来说应该在纽约就要完成。”孔位恩向他解释,“刚刚接到了他的通话。”

“没有用的。”房水真想象童相杳时哭时笑的脸,“房诀花去二十三年的时间只换回一个病情稳定的结果,他难道没有找到很好的医生吗?但童相杳不想要。”

“为什么不想要。”

“不知道啊,她身上好像有一种清醒的哀愁。童相杳从不问妹妹叫什么名字,当我是妹妹的时候她只喊我妹妹,当我是哥哥的时候会叫我水真,我一直在想有没有可能她都知道呢?”房水真的心情低下来,“我不想再让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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