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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期盼着哥哥回来,这个时候记得回给她笑容。房水真的视线移到童相杳脸上,真的笑了笑:“辛苦妈妈等我那么久。”
房水真走后孔位恩将车停靠在窗框底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只过去半个小时,关于房水真的消息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出现。
房水真:天啊,童相杳这个酒鬼,还没到晚上就和我干杯,我喝不过她。
房水真:感觉有一点晕,我不想在这里。
房水真:孔导,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那么厉害,能不能进来把我带走。
陌生号码:以什么身份?
房水真:都可以啊。
陌生号码:都可以?
房水真:二十七岁以前他们不允许我恋爱。
陌生号码:知道了学姐。
五分钟后,孔位恩擅自做主,以《DRIFT》发来的合同需要签字为由,充当房水真的助理送来文件,又以下午要与品牌方代表面谈为由,板着脸说出一些情急的时间不等人的话,在房童二人不太相信的目光里接走房水真。
房水真摇摇晃晃,被孔位恩扶住后腰,童相杳冲过来分开他们:“太亲了啦,被拍到不好。”
房水真的眼神无辜,抬头看他,孔位恩蒙住他的眼睛回头对童相杳说,语气调整后尽可能地平和:“不会出现不好的声音,您放心。”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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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Angel Shell的秀前试装,孔位恩送房水真到总部后离场。
整个上午断断续续地联系,房水真将和他的聊天框用作记录工作完成度的备忘录,孔位恩回什么不重要,但必须要回。一直到上午结束,孔位恩在午饭时间接走他,坐在餐厅的一角,佳肴撼动不了疲惫,房水真寻找供他倚靠的东西,等来孔位恩的肩膀。好像适时的沉默比谈笑珍贵,在孔位恩不问不说只是往他碗里夹菜的时候,房水真得出结论。
临近傍晚暴雨忽然倾盆,房水真结束掉一切工作坐在妆发间休息,助理Ivy去买咖啡,整片区域只剩哗哗雨声,房水真就要戴上耳塞,这个时候道具组挂着蓝牌的工作人员敲响妆发间的门:“有位摄影师找您。”
没有等到房水真回应,站在工作人员身后的男人推门而入,看见梳妆台边侧对他的房水真,长卷发束在耳后,脊骨的痕迹像串起的珍珠,房水真被声响催动,转身的瞬间有瀑布流泻的美。乐楼第一次见到房水真,比杂志里比秀场上比采访台前都梦幻。
“Angel Shell现在什么人都可以放进来吗?”房水真盯着乐楼,说的话却朝向不知所措的工作人员。
乐楼具有领地意识般将带他进来的人护出去,关上门向前两步:“并不是随便什么人,我姓乐,卞怀的学生,参赛的作品集是前一届世界青年组第一,和Angel Shell存在长期合作关系,但这是第一次出现在你面前。”
听到卞怀的名字房水真预感接下来的对话都不会太美丽,只是刚刚开启就闻到发黑的味道。
“然后呢?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房水真坐在高凳上,将他的意图说出,“你想拍我。”
站在他对面隔着两三米距离的人看起来还未褪去青涩,被直截了当地拆穿,顽固的表情一瞬间掉落:“是,知道你今天在总部,所以我才赶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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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
“因为你是房水真。”
房水真轻轻笑了一声,不回答他的希望:“你也知道我是房水真。”
几乎在用言外之意击退,但乐楼无法意会,带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来就要带着满意的结果走:“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房水真不说话,用一双看起来在笑但捉不到温度的眼睛盯着他,居高临下像一种审视,明明脸上已经卸除粉末,不再有鲜艳的颜色,可五官组合在一起仍旧绮丽。
门又被推开,抵住乐楼的背,Ivy带着咖啡回来,一边推一边问:“谁挡在门口?”
乐楼被迫让到一边,Ivy视若无睹地路过他,将咖啡放在房水真手心,再贴到耳边悄悄说:“这个人他今天上午和卞怀一起来的,而且……”
“我看见了。”乐楼忽然开口,有同归于尽的架势,声音盖过Ivy,将她后面要说的话全部吞掉,“你从孔位恩的车上下来。”
“所以呢?”房水真轻轻拍了拍Ivy的肩膀,告诉她没关系,让她去将自己的衣服收进防尘袋,Ivy点头应好又皱眉看向乐楼,绕到梳妆台后挂起衣服。
“你离开卞怀是因为倚靠孔位恩可以获得更多资源。”语气几乎是胜券在握的。
房水真背过身去不看他:“你刚满十八岁就能站到这里,我不想你承担说错话的后果。”
乐楼闻言更向前一步,正气无处安放:“你选择被他包养,为此离开卞怀,那个时候有没有想过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大部分人出于对身份的忌惮不点破你,但是我……”
清脆的一声,耳光落在他左脸。
Ivy紧跟着探头,看见乐楼脸上逐渐僵硬的神情。
“对我说这些话,你疯了吗?”房水真抽出湿巾擦过手心,转身拨通孔位恩的电话,那张绮丽的脸上情绪变鲜艳,偏头对他说,“我发誓一分钟前真的不想伤害你,但你可能脑袋有问题。”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房水真开了外放扔在梳妆台上,孔位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学姐。”
“你在干什么呢。”
“开会。”孔位恩走出会议室,“不影响。”
“有个人的脸撞到我的手。”
过去几秒孔位恩才反应出房水真表达的意思:“疼吗?”
“疼。”
“叫什么名字,工号发给我。”
房水真对准处在正前方的,还没有从脸侧震荡中醒过来的乐楼,按下快门,照片发送成功:“很讨厌,你要五分钟内处理完。”
孔位恩应下以后挂断电话,只过去两分钟,房水真收到他的消息。
陌生号码:保镖已经进电梯了。
陌生号码:我现在过来,十五分钟。
房水真:太久了。
陌生号码:十分钟。
“什么意思?”乐楼握紧拳头,还在索要答案。
“你刚刚许的愿望啊,我让它实现。”
妆发间的门在短短半小时里第三次被推开,保镖进来架住他,向外拖的时候房水真趁机和他告别:“拜拜。”
乐楼在两双钳制住他的手里挣动,也许从没想过要承受事发突然的影响,没想过面临被驱逐的处境,他越挣越紧,勉强站直又被保镖按下半截,好像被施以不能让他直立走出Angel Shell的命令,即使乐楼态度和动作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