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钝的声音,不清脆了,打他是应该,没想过你会不高兴。”说完以后孔位恩松开房水真的膝盖,把握出褶皱的地方理平。
“你觉得他将我变狼狈了?”房水真看起来没那么不高兴了,除了质问的语气还有点坚固以外。
“只是没办法忍受珍宝配假货。”
“那你是什么?”
“对你有用的人。”
“这样说话对我没有用。”房水真意味深长地笑,眼神像玻璃制品反光的表面,有四处扩散的威力,照在孔位恩的脸上竟然莫名钝痛,房水真问他,“你生了精神的病,难道要我治好你吗?”
孔位恩愣在原地。房水真口吻里的戏谑有黑白两端,孔位恩不确定,试探性地开口:“学姐?”
“不要这样叫我。”
在发现房水真没有真的生气后,孔位恩说:“你骂人像在撒娇。”
尤姿:水真,你下午去见了什么人?
尤姿:一个小时前你的邮箱里出现了Angel Shell的合作邀约邮件。设计总监芙森,心眼比针眼还小的一个人,我记得你们关系并不融洽,回想起来故事的起因只剩下他对你性别上的质疑,你还记得吗,曾经你将一杯热牛奶泼到他的脸上,他摔门出去对媒体声明再也不会与你合作。
房水真:记错了小尤姐,起因是他想将我带到床上。
意料之中的,这条消息发出去的两秒尤姿的电话就拨过来,接通后是严肃的一句:“水真,不可以,我替你拒了。”
房水真知道她正在误会什么,但没有说明,将手机按了免提放在梳妆台的柜子上,继续对着镜子拉直自己的头发,事不关己地说:“没关系,这次想将我带上床的人不是他。”
“那更不可以了。” 作为陪在房水真身边最久的经纪人,从房水真十七岁第一次登上秀场开始就一直亲力亲为的尤姿,使命感像巨人一样耸立了,音量一瞬间提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就算已经没有和谁的恋爱关系了也不能这样做,如果爆出来我会被你爸妈杀掉的!你可是房水真。”
浴室的门被拉开,孔位恩洗完澡出来,路过房水真的房间,外放声响亮,电话里尤姿还在竭尽全力地规劝,孔位恩无意往门缝看了一眼,房水真转过头撞进他的视线,隔着手掌宽的世界仓促一眼就不再看他。孔位恩停留几秒离开了。
“好了,我骗你的。”房水真拔掉夹板的电源,卷起来收进抽屉,“邮件先不要查看,晚点联系。”
客厅里没有人,房水真在下雨的阳台找到孔位恩,雨丝飘进来,孔位恩一声不吭地点烟,房水真走过去,背靠在大理石制的围台,叫他的名字:“孔位恩?”
“嗯。”
“我们第二次见面在哪里。”
孔位恩灭了烟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将房水真拉进沾不到雨丝的地方:“时尚设计协会颁奖典礼的后台,通向休息室的拐角,你站在天窗底下很安静,很疲倦,因为被太多人簇拥扭伤脚踝,背你回去的路上你什么话也没说,经过那面比人龙长的镜子,转头看你的时候才知道你在哭,没有声音。”
“是你啊。”
“记得吗?”
“忘记了。”房水真又说,“我现在不会哭。”
孔位恩向前走了一步,房水真盯着他看,忽然柔和地笑。一种具象的认知破壳而出,孔位恩真切意识到失意和失落是不该出现在房水真身上的东西,可季节性频发的瑕疵总是缠住他,被太多人惦念原来是一件坏事。
“你跟我说你的恋爱对象临时飞往米兰,不能再来接你,我问你很需要他吗,你不回答,你在伤心。”孔位恩站在房水真面前,“他让你伤心,我不会。”
“谁知道呢。”房水真不放在心上,在孔位恩还要走近的时候说,“抽烟了就不能靠近我了。”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i????????ε?n?2??????5?????o???则?为????寨?站?点
“我会洗澡。”
房水真又说:“你不听我的。”语气像在责怪。
孔位恩顿了几秒,几秒的时间仿佛换掉心情,外面下雨可他却放晴:“知道了学姐,不会再抽。”
好像没有什么能再继续,对话应该到此结束了,只不过孔位恩的眼睛还盯在房水真脸上。
“好看吗?”
“嗯。” 网?阯?F?a?布?y?e?ì????ǔ???ē?n?????????5?????o??
得到预料之中的回答,房水真又觉得没意思了,走的时候却被身后的人握住手臂,孔位恩说:“明天和我去见一个人。”
“不见。”房水真感受到疼,想要甩掉他的手,“你力气一直很大。”
“抱歉。”孔位恩松开了一点,但离房水真更近一步,“换走卞怀后你的新摄影师。”
“不能他来见我吗?”
“可以。”孔位恩一口应下,再向房水真确定时间,“下午吗?”
“不知道,等我睡醒。”
“好。”
第5章
==================
房水真没有回应芙森发到工作室的邮件但接受了品牌方的晚宴邀请。
七月初Angel Shell成衣拍摄的场地开始搭建,选角导演定下模特名单,遵循每季度不重复的惯例,只有房水真在高定周后又收到Angel Shell的代言合同。设计总监芙森上午还在大放厥词,声称不参与任何与房水真有关的项目,当晚就焕然一新,像被不知名势力挟持,拟好协议发出邀约,却得到已阅无回复的结果,这份私人情绪被他熟练地压抑了,直到在宴会厅的一端见到黑色礼服白翡翠耳坠的房水真。
房水真站在台下,靠近甜品展示柜的地方,和他前不久达成合作的摄影师谈笑,长卷发盖住他露出来的半边肩膀,腰线被礼服收紧,笑容很轻。在芙森黑脸的过程中,房水真朝他看去,知道有些疑问藏不住,放下手中的香槟杯往楼上走去了。
芙森跟上来坐在他的对面,整个静音的二楼只有两个公事公办的人。芙森开门见山:“我有话就问了,你和孔位恩是什么关系?”
“这也要知道吗?”服务生经过,房水真要来一杯橙汁倒进高脚杯里,在手中轻轻晃。
“你拒绝我的资源,让我好自为之,我当你是看不上,珍宝太俗,而你什么都拥有,现在反倒不拒绝孔位恩。”芙森几乎咬牙切齿却故作轻松,“给我一个原因。”
“你那么丑,代价也太大了。”房水真支颐在桌上,整张脸清透无暇,有亮闪闪的珠光,是实质性的景象,可语气漫不经心地飘渺,伸手会成空,“房水真的词条后面怎么能跟你的照片?”
芙森的气息开始抽搐了,还在刻意维持笑容:“从前不知道你这么记仇,无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孔位恩因为你架空我这件事我早晚会还给你。”
“脾气好大。”房水真又说,“你怎么那么容易被架空,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