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


就可以把伤害降到最低。

晏清雨抓住顾驰的手放在后腰,和他贴得很近很近,这几乎是一个寻求庇护的姿势。

他仰起头,语气天真无邪,好似说的不是挑逗的话:“那你舒服吗?”

顾驰哽住了。

“舒服就可以了。”晏清雨笑了笑,眼底渐渐虚焦,陷进回忆里,“刚开始一两年,我没有任何需求,不去看医生,不社交,埋头学习、做实验,直到毕业开始正式跟老师做项目。忙起来没工夫想事,但闲下来的时候难免会困扰,这种时候我就需要运动和疏解,用各种办法。顾驰,我只有忙的时候才会舒服,但是人是不会一天24小时都在忙的。那时候为了逼迫自己不想你,每次一想到你,我就玩玩具,玩到没有力气,玩到昏睡过去,这样才能结束一天。”

“很可惜,这招没办法天天用。”晏清雨耳边就是顾驰越来越响的心跳,如雷震耳,“我挺幸运,后来真的慢慢脱敏了,已经可以很长很长时间不想起你。那个玩具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到你回来之前,它几乎已经退休了。”

“闲置太久,导致它重操旧业的时候变得很难用,很疼。”他的嘴唇顺着锁骨往上,触碰到顾驰颤抖不止的唇瓣,“你说,我该不该怪你。”

顾驰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不躁动的,血液像被烧开了,在血管中沸腾,灼烤皮肉。

喉咙干到发紧,顾驰连声音都是嘶哑的,他说:“该。”

“那就不做了……顾驰,你是不是一直想问我,你不在的那个下午发生了什么?”晏清雨点头,直起身,和顾驰分开,“我没说,你应该自己调查过了。”

顾驰没有否认。晏清雨看他的眼神很多时候带有穿透性,总让他觉得心慌。

他很多时候都想要自己快一点落败,却又不想自己拙劣的把戏那么快被戳破,至少这样晏清雨的痛苦会少一点。

飘零的人需要一把遮风挡雨的伞。顾驰想当晏清雨的伞。

“……是。”

晏清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眼里凝聚起许许多多呼之欲出的情绪,似乎不打算再继续拖拉下去。

他拧紧眉头,低头翻弄笔记本软趴趴的纸业,声音很轻:“我是带着半个项目进的实验室,那时候穆康已经在老师手底下跟过不少项目,是他最器重的学生。他风光无限,未来一片光明,那段时间最关键的一个项目,也就是我带来的那个,能够直接决定穆康之后走的是康庄大道还是独木桥。第一次合作,我们两个非常重视,废寝忘食地研究数据和成果,没日没夜泡在实验室里。穆康很优秀,研究方面没得挑,有他照顾,项目进展很顺利,我们关系越来越好,逐渐成为朋友——我一直没有怀疑过,直到他将我的名字从我们的共同研究成果报告中抹去,我才知道他原来那么讨厌我。”

意味不明的朋友圈目的明显,就是为了让晏清雨陷入流言漩涡,吃透晏清雨不会自辩,为自己立一个痴情凄惨的人设,暗示黄朔为师不公,无限偏袒晏清雨。

“他说他嫉妒我,老师把独有的偏爱都给了我。”晏清雨想起穆康愤恨的脸,记忆犹新,痴痴笑着,似是自嘲:“其实根本没有。最开始只是因为我的竞赛奖励项目,如果我没有带着成绩,老师根本不会让我参与其中。后来他常常看我魂不守舍,可怜我,自然关照更多,但穆康从来想不到。”

他突然的连串解释轰得顾驰手足无措,顾驰突然就明白晏清雨这些天异常反应的原因了。

晏清雨没有安全感,伴侣、父母、老师,任何人都没有给过他完整的安全感。

“穆康好烦,不想理他,随便别人说吧,我想通了。”晏清雨弯弯眼睛,趴在顾驰身上,感受顾驰胸膛起伏,慢慢放轻松。得益于吐露内心,他看起来轻松不少,“现在我都不在乎了。钥匙的事也别追究了,按照我的作风,真实情况应该和你的猜想大差不差。”

晏清雨好似真的能把顾驰看穿,一字一句地讲出顾驰在脑海中不断重播的片段:“我拿那把钥匙复刻一箩筐,将最开始那一把藏在枕头底下,每次去公寓过夜,它都陪着我。“晏清雨曲起手指,用指关节敲了敲脑袋,笑着说:“这里破洞记不住事,我应该忘了不少事。可能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怕你找不到家,开不了锁,才一直不敢换”

顾驰越听越心惊,捂住晏清雨的嘴,不让他继续说。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收手,“对不起,总是让你失望。”

“没关系,”晏清雨笑了笑,“明天陪我去一趟医院吧。”

“好。”

晏清雨低头看了眼日期,又突然坐正,“明天不行。”

顾驰一头雾水:“为什么?”

晏清雨将散落一地的笔记本一本本放回抽屉,拉上锁好。

“因为明天是季医生伴侣的忌日。”

第55章

晏清雨拍了拍顾驰大腿,示意他起身挪窝,再过三两个小时天就该亮了,一晚上没合过眼的人多少要休息休息。

顾驰听话,晏清雨给抽屉上锁的时候,他起身收拾其他地方,然后回来从后边把晏清雨抱起来。

晏清雨觉得不舒服,怪别扭的,转身要躲,没成功。顾驰拎小鸡似的就给他抱起来了。

回到卧室,顾驰三两下把人塞进被窝,自己跟着挤进去,他身上暖和,手脚并用地把晏清雨裹起来,说话撒着热气:“再睡会。”

晏清雨觉着脖子痒,没忍住笑了,伸手盖住顾驰出气的地方,“睡饱了,没觉。你睡吧,忙一晚上了,还有精力管我。”

顾驰一向不吝啬于表达喜欢和依赖,黏糊糊蹭他,“你陪我,我哄你睡。”

晏清雨乐了,“干什么?”

男人幼稚起来没边,顾驰想了想,说:“唱歌,讲故事,数羊,什么都行。”

晏清雨笑得人都在抖,“别了,你唱歌的调能跑天上去,听了更睡不着。”

顾驰学东西快,一上手干什么都在行,唯独歌怎么都唱不好,张嘴就跑调,从前没少被身边朋友笑过。

顾驰心里不服气,在晏清雨脖子边蹭来蹭去,嘟囔道:“那给你讲故事。”

“行啊。”晏清雨卡住他脖子,不让他乱蹭乱动,“别胡闹,头发怪刺挠。”

他一说,顾驰就不敢乱动了。

顾驰越心疼晏清雨就越想和晏清雨寸步不离,变成小人每天让晏清雨不离身地带着都行。犹豫半天,想着晏清雨不让他挤脖子,顾驰就把脑袋埋进去,总之都是黏糊,没差。

晏清雨拿他没办法,转个身和他面对面,温声哄着:“故事能不能让我选?”

顾驰对晏清雨向来百依百顺,顺着往下接,“好。”

晏清雨眼里含了点笑意,“什么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