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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上戴了珍珠坠子,增添一点亮色,不至于太素朴。衣裳也挑了一身粉红颜色的襦裙,然后欢欢喜喜地去寿春宫给太后拜寿。

太后宫中,已是人多热闹。赵贞早已经到了,正陪太后接见众人进献寿礼。

宗室亲眷们,还有三品以上文武重臣,已经排队侯着,三品以下的朝臣,则在摇光殿等候赐宴。

萧沅沅进献寿礼,太后笑将她打量一番:“你这身装扮好看,又娇嫩又显气色,倒像我年轻的时候。”

又看她抄的经,夸赞道:“字也写的很好。”

太后很高兴:“一会开宴,你就随皇上坐我身边吧。”

萧沅沅站到赵贞身侧。

赵贞只是陪着太后说笑,仿佛没有看见她。萧沅沅见他故意不搭理自己,也懒得奉承。她微微扭头,观察着四周。今天太后寿辰,爹爹说是生病,不知会不会来。

岂知母亲也没来,只是托宫人进献了寿礼,说:“燕国公近日身体不豫,不能亲自来给太后贺寿,特呈送寿礼,进献太后。”太后见了礼,担忧说:“兄长上月偶感风疾,怎么这么久了还未痊愈?病了一整月了,想必有些严重。她怕是也脱不开身。叫御医过去看一下吧。”遂遣了御医前去。

萧沅沅知道,前世父亲身体就不太好,心中不免担忧。

整个寿宴上,她跟赵贞,面上都笑着,但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交流。

他们前一世,爱过恨过,吵过骂过,倒是头一次这样平静。能说的该说的想说的,当真都已说尽了。事到如此,确实已经无话可说。

宴毕,到了御园,今日宫中安排了傀儡戏。萧沅沅陪坐太后身侧,观看傀儡戏。她的心绪恍惚又回到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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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寿辰

前世,也是太后的寿辰。

她和赵贞前一日,刚在房中吵了架。

她不知为何总要同他争吵。

反正吵来吵去,都是一件事。因为他跟丽娘好。他们互赠礼物。丽娘送给他一条扇坠子,玉做的,上面悬着青色的流苏。可以挂扇子上,也可以系在腰间。她看到了,气得趴在床上大哭。

每当这时,赵贞总会来道歉,安慰。他总是很委屈,很无措。

“你不要生气了。”

萧沅沅质问他:“你不是不喜欢她吗?为什么要收她的礼物?”

赵贞说:“她亲手做的,一片心意,我不好不收的。”

萧沅沅道:“我不管。你不许要她的东西,你拿去还给她。”

赵贞说:“这怎么好呢,她会伤心的。”

他知道她会伤心,却不管自己的伤心。

萧沅沅说:“你不是说,你只是把她当小妹妹吗?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她好?你还处处心疼她。”

赵贞解释说:“我跟她没有什么的。她只是送了我一个玉坠,我没有碰她什么。”

萧沅沅哭说:“你现在没有,以后就会有了。你现在要她的礼物,以后就会拉她的手,搂她的腰,还会亲她的嘴,跟她睡一个枕头。”

赵贞很委屈,低声说:“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收了她的礼物。不光她,别人也都会送我礼物。陈平王前几日还送了我一支玉笛,萧煦还送了我一只香囊,我都带在身边。”

萧沅沅说:“他们是男的,你当然无所谓了。你又不会去跟男的亲嘴。”

她逼迫他,说:“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你要跟她好,就再不要跟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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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贞却不肯选,只是说:“你们都是太后送进宫的,我不能偏袒哪一个。”

他总是这句话,太后太后,一切都怪太后。她心里于是就怨恨起了太后,如果不是太后,赵贞就不会这么为难了吧。都是太后逼他的。

她拿枕头砸他:“你滚,我再不要理你了。”

无论赵贞怎么低头恳求,她都只是哭。

赵贞说:“你别哭了,你哭,我心里也会难过的。”

她捶他的肩膀,推搡他:“你滚。”

赵贞被她弄的,也伤心起来。

他掉了眼泪。

赵贞红着眼,伤心离去了。

她哭了一夜,次日,就是太后的寿辰。

寿宴上好生热闹,皇亲国戚,宗室大臣,文武朝臣,大家脸上都堆满了笑。太后也在笑,赵贞也在笑,丽娘也在笑,萧羽萧煦兄弟也在笑,陈平王也在笑。他们都是聪明、识时务的,不管心里有什么想法,在太后的寿辰上,都笑的脸上开花。唯独她笑不出来。她心里好伤心呀,一点高兴的影子也没有,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面带忧愁,一声不吭,谁都看得出来她不高兴,连母亲给她使眼色她也没看见。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很失礼了,太后的寿辰,这么高兴的日子呢,文武大臣们都看着,她就坐在太后身边,这么明显的位置,怎么能拉着个脸呢。可她就是不开心。

难道在宫里,连不开心的权力也没有吗?

太后笑着问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后身边的侍从周彦昌,还笑着打圆场,说:“小孩子呢。昨日和皇上不高兴,使小性子。”

太后道:“和皇上怎么了?”

赵贞在一旁,脸色有些尴尬。周彦昌说:“没什么事,许是身子有些不舒服。奴婢带她下去洗把脸,兴许就精神了。”

周彦昌走近来,弯了腰,笑对她说:“娘子身体不适,可能昨夜没睡好,随奴婢去梳洗梳洗吧。”

萧沅沅听他们说着假话,就觉得好笑。

他们明明知道她在生气,也知道她在为什么生气,却一个个都装作不知道。这些人好生虚伪。

她讨厌这些虚伪的人,每一个都讨厌。

“我没有不舒服。”她倔强地回答道,不肯下这个梯子。

太后脸色明显有些不悦:“那你怎么了?”

气氛一时僵持在那里,周围人的目光都向她投来。好像有许多利箭齐齐射向她,他们或疑惑,或吃惊。这是一种危险的征兆,她心里已察觉到了,却不肯理会。母亲傅氏已看出太后生气,连忙敛衣起身前来:

“这孩子犯糊涂了,我带她先下去吧。”

傅氏面带笑容,试图缓和此刻有些僵硬的气氛。见太后没说话,她立刻来拉阿沅。萧沅沅意识到,此刻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异类。她的悲伤是不合时宜的,她此刻的存在,就是破坏气氛的。她让所有人不自在了。包括母亲也这样想,他们像是看瘟神一样,迫不及待想把她请走了。

这种预感,让她有些崩溃了。她连表达自己伤心的权力也没有了,别人都在笑,都在赞美,鼓掌,她不跟着笑,不跟着鼓掌都是错的。她连不满意也不能说。她伏在案上大哭。

母亲哄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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