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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指的是什么,心想连外人看祝小姐和费总的关系都不一般,他的直觉估计没错,便顺着他们的话说:“那我就先下班了费总?”
费辛曜往后一靠,余光似有若无的往钟睿和祝若栩的方向看了一眼,缓缓开口:“好。”
钟睿很快离开,祝若栩看这场子还没这么快结束,找了把椅子刚坐下就又被那几人叫住,“小姐,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祝若栩说:“等你们谈完。”
“我们和费总早谈完了,你是费总女友坐过来没关系的。”
祝若栩不假思索:“我不是费总女友。”
几人尴尬一笑,“那是我们误会了……敢问小姐你和费总是什么关系?”
祝若栩还没答出口,费辛曜就先说了:“她是我公司的员工。”
她要说的话被费辛曜抢先一步说出口,她心里冒出点说不上来的感觉,见那几人又要借此误会向费辛曜敬酒赔罪,而费辛曜竟也任由别人给他又倒一杯,她忍不住开口:“公事不都谈完了吗?还喝酒干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心里更是纳闷,不是费总女朋友还管费总喝不喝酒。
他们只好又看向费辛曜,“费总……”
费辛曜没讲话,目光x重新落回到祝若栩身上,祝若栩用眼神催促他,他缓了几秒钟,把酒杯放回桌上,对那两人道:“她有事找我,今日先这样吧。”
他开了金口,今晚上这局就算不散也得散。
祝若栩转身先走去外面等他,等了几分钟见那几个人全出来了却不见费辛曜的影子,她又只能折返回那间包厢,看见费辛曜还靠在那座沙发上,连姿势都没变过。
“费辛曜?”祝若栩走近他,“你喝醉了?”
他没回答,祝若栩弯腰再凑近他,想拍一拍他,手刚碰到他肩膀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拉着身子按在了沙发上。
距离骤然贴近,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祝若栩闻到费辛曜身上的酒气和那股薄荷香混杂在一起,味道比平时的冷冽清新多了几分强烈的攻击性,让她一闻仿佛就要被他的气息弄得微醺,搅的脑子晕乎。
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去推他,“费辛曜,你发什么酒疯?”
费辛曜也不讲话,目光如钩似的紧紧盯着她。
她发现自重逢之后,费辛曜总是时不时的用这种眼神盯着她,让她总感觉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一样,盯得她心里发毛。
但现在祝若栩只当他耍酒疯,又推了他两把,“谁让你喝这么多的?你现在不是费生费总了吗?谁还能刁难你灌你酒?”
祝若栩双手使了劲把费辛曜推到一边她这才能顺利坐起来,手腕却还被费辛曜扣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也仍旧锁在她脸上目不转睛。
这样一反常态,祝若栩几乎可以断定费辛曜已经醉的不清,他的秘书又走了,现在只有她能当个好人来管管他。
挣了几下没挣脱他桎梏,祝若栩半扶半拉的把费辛曜从沙发上拽起来,“起来,回家。”
费辛曜听到这句话,睫羽微动,由着祝若栩将他扶出了餐厅。
显眼的宾利雅致停在路边,费辛曜现在这个状态显然是开不了车的。
祝若栩回头看他,见他还盯着自己,她有点无语:“车钥匙在哪儿?”
问完又觉得自己问个醉鬼是在白问,她瞥了一眼费辛曜的西服外套,不像是放有车钥匙的样子,那就只剩西裤了。
但她直接从费辛曜西裤里面摸出来又觉得这动作实在太过界,她无奈的看向费辛曜:“你能不能自己把车钥匙拿出来?”
费辛曜没反应。
这头疼的场面又让祝若栩突然忆起费辛曜以前被人灌醉的那一次,一直不停的给她打电话,害她连觉都睡不好,最后她是怎么把他哄好的?
祝若栩记起来,但她也不确定这个方式对现在的费辛曜管不管用。
她试探性喊了一声:“……曜仔?”
她被费辛曜扣住的手腕霎时变得更紧,祝若栩心想这招果然放现在已经行不通了,费辛曜现在恨她恨的要死,怎么可能容忍她这么亲密的叫他。
祝若栩只能硬着头皮从费辛曜西裤里摸出了车钥匙,又费了好大的力气把费辛曜按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硬把手从费辛曜掌心里抽回来后才坐上了驾驶座开车。
将近凌晨,一路交通顺畅,祝若栩专心致志的开车,没管费辛曜。还好他醉酒不像有些男人一样爱发疯,平静的坐在那儿,连呼吸声都是轻的,整个车内氛围很静。
等即将变道的时候,费辛曜忽然开口:“去半山。”
这么晚了显然回坚尼地道的房子更近,祝若栩没理他,他却忽然把手伸过来碰方向盘,祝若栩连忙拍开他的手,“别捣乱费辛曜,你是想我们两个人一起出车祸吗?”
费辛曜默了片刻,轻声说:“那也不错。”
他有前科,祝若栩没把他这句话当玩笑,握方向盘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又想到他现在醉着,脑子肯定更不清醒,她要是不在意任由他胡来,今晚她和费辛曜谁都别想完完整整的下车。
“费辛曜,我还没活够。”祝若栩顺着他的意,调转方向开向半山,半威胁半谨慎的说:“你要是再乱来我就把你踢下车。”
也不知道是她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她顺了他心意,费辛曜又重新坐回去,变得平静。
车子开回他在半山的住处,祝若栩不知道哪里是车库入口,费辛曜却像是酒醒了一样,“往左。”
她听着他的指挥开进车库,里面的感应灯随之亮起,让祝若栩看清里面整整齐齐停放的十几辆豪车,轿跑、SUV、跑车,琳琅满目的像是在开车展。
祝若栩家里车也不少,但费辛曜这个车库里就这短短几秒钟她已经看到好多款限定车型了,让她又一次对她这个前任现在的富庶程度有了实感。
祝若栩把车停好打算打车回家,费辛曜现在这种不清醒的状态,她想着自己跟他应该也聊不出什么。
她正要解开安全带下车,费辛曜又开口:“选一辆。”
祝若栩一愣,“什么?”
“车。”费辛曜打开车门,外面的光洒进车内,“撑门面。”
他坐的位置恰好在光影过度交接处,侧脸轮廓被这阴影打的更为厚重,整个人的身影看上去特别的孤寂,唯有一双清冷的眼像是藏在漆黑夜空里的星曜,明亮却又让人辨不清他的意。
祝若栩望着费辛曜的脸看了好半晌,她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是清醒着还是仍醉着,但大概是醉着吧,不然费辛曜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好呢?
可即便没有这辆撑门面的车,她今日来找他,就是为了跟他说她在公司发生的那场闹剧。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