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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饿。

狗好饿啊。

激涌的血液躁动流窜过神经,欲念渴求难耐,过度压抑的黑暗情绪令他混乱,抬手扯下唇间的珍珠链,却不慎力度失控。

金属链扣狠狠嵌入皮肉,猛地划出一条锋利血痕。

他的嘴唇就这样割破了。鲜红血滴溅落在袜边的猫咪脸上,如霜花,如淫.液。

男人敛睫凝着袜子的那滴血,愣神片刻,良久才淡哑低啧一声,

“脏了。”

……

显然这一夜宋言祯没睡好。

更准确说,他在贝茜身边无法安睡。

天刚擦亮,他就起床离开熟睡的妻子,冲凉换衣服准备提前去学校。

坐进车里发动的前一刻,在【松石】常驻帮他处理集团工作的总助打来电话。

“肖策,说。”宋言祯衔着支未燃的烟。

“老板,关于夫人的车祸事故,已经和交警队、代理律师以及对方家属交涉完毕,确认是对方酒驾引发的意外事故。”

肖策经手事故调查,已经在半个月前就将留在事故车里夫人的手机,妥善送到老板手里。

宋言祯没说话,用沉默示意他继续说。

肖策这次打电话是来寻求指示的:“对方酒驾全责的情况下,除了刑事处罚,我们这边还可以民事追偿,律师问要不要上诉。”

车里陷入幽静诡谲的死寂,那不是思考,而是浓黑的,想杀人的心情在占据上风。

“告。”

阴郁在出口时飘轻转淡。

肖策有些犹豫:“对方开的是部十几年老车,事故中落了终身残疾,还有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家境……”

只是残疾啊……

酒驾撞伤了贝贝的人。

怎么没死呢?

他取下烟,吐字更清晰:“那就告到他,家破人亡。”

“是,我会和律师沟通。”肖策听从老板安排,但还是不忍,“律师说这类事故按伤情鉴定,索赔数额在十几万左右。”

“这些钱对我们来说很少,但对对方来说就……”真的是足以家破人亡的数目。

他还没说完。

电话这头,宋言祯口吻漠然地打断:“肖策。”

然后,是无节律的火机打响声,

“你来松石几年了?”

肖策骤然闭紧口风:“对不起老板,我多嘴了。”

“还有别的事?”

这次开口,肖策更为谨慎,斟酌用词:

“沈澈……在加拿大那边,最近生了场大病。”

后视镜倒映出男人阴鸷猩红的长眸,狰狞着仇视与憎恨。

许久,讥笑低沉:“倒是忘了,这个也还没死。”

对沈澈这个人,肖策更加不敢随意开口,抱以绝对谨小慎微的态度。

宋言祯将火凑近烟尾,声线恢复寡冷,

“把人看紧——”

“把谁看紧?”

清越的女声出现在开敞的车窗边,贝茜弯腰趴在那里,正盯着他看。

〓 作者有话说 〓

别只顾着给自己谋福利了死狗,你快解释沈澈是谁[吃瓜]

第17章 老婆

随贝茜话落,空气像被一刹揪紧,唯余静默蔓延。

燃紧的火苗也在此刻定格。

许久后熄灭,终究没点燃的烟也被取下来放回烟盒。

宋言祯眼尾压低,指腹在手机边缘下意识攥紧,骨节隐泛青白。

他很快对那端交代了句:“先这样”。

“醒了?”宋言祯挂断电话,侧头淡声问她。

然而,从来急性子的贝茜,竟然破天荒地没上来就开口说什么。她还睡眼初醒地站在车旁,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

不对劲,宋言祯有点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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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贝茜性格单纯,对事不擅深究,但或许是残存在潜意识里的直觉,又或者是得益于天赋异禀的敏锐观察力。

总之,第六感告诉她宋言祯刚才的神色异常古怪。

“你在跟谁打电话?”她随即又重复一遍上个问题,“把谁看紧?”

宋言祯表情平静,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收回衣袋,回答:“系主任,让把负责实验项目的学生看紧,免得毛手毛脚。”

是吗?不是吧。

一个系主任的电话,为什么会让他看上去那么僵硬?

贝茜上下扫视他两眼,不信。

弯指敲敲车门,直截了当地命令:“开锁。”

宋言祯隐微下颌收紧,食指敲扣在方向盘的节奏不一,心口略窒。

“有事晚点电话聊。”他坐着不动,惜字如金,“赶时间。”

“不行。”贝茜眉头一拧,手撑着车门,再次重复,“你给我开锁,我要上去。”

很明显,大小姐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宋言祯触控开关,“啪嗒”一下,车门被开锁和被拉开的动作近乎只有一秒之差。

贝茜立刻拉开车门,稍稍猫着腰,半个身子钻进他车里,凑上去,打量的目光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的脸庞。

男人目视前方,没看她,眼尾眉梢依旧敷着浅淡的凉薄。

在她没观察到的细节里,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扣紧,关节泛出乖戾的青白。

“喂,宋言祯。”半晌,她终于叫出他的名字。

男人薄密黑睫轻颤,呼吸不稳定,应声的语调有几分偏移:“嗯?”

“你……”贝茜依旧蹙眉紧紧盯着他。

宋言祯喉结微动。

握着方向盘的长指更收紧几分。

——“你嘴唇怎么破了?”

“什么?”宋言祯显然没想过她会这么问,一时怔滞。

贝茜伸手过去,直接掐起他的下颌,掰着他的脸左右看了两眼,审量的视线又重新落回他的薄唇上,还是觉得奇怪:

“你昨晚是跟我一起睡的吧?刚才打电话的真是系主任?”

宋言祯隐约有点回过味儿来,轻挑眉,反问的腔调略含戏谑:“不然?”

贝茜说着手上用力掐紧他的下颌,身体抵近他,眯眼逼问:“我刚睡醒刷到一个帖子,据说妻子孕期通常是男人出轨率高峰……”

原来她担心的竟然是这个么。

“睡前要帮你做八百件事,”宋言祯觉得有点好笑,懒淡打断,“没精力出轨。”

脑补出一部大佬私养金丝雀虐恋小说的贝茜还保持质疑,“那你为什么嘴唇上有伤?谁啃的?说!”

那个伤口啊……

宋言祯这才慢吞吞地舔了下唇,无声敛睫,徘徊在她脸上的视线有一瞬的萎靡。

但他很快淡去情绪,“剃须刀刮的。”

顿了片刻,他反客为主:“开始知道管老公了?”

贝茜微微仰脸,手指在男人的下巴戳了戳,傲慢哼了声,“你可别误会,我只是坚决维护‘一个家庭’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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