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


,沿途滑蹭下去,抵达界限分明的人鱼线,若有若无地遇抵她的柔软地。

两层睡衣,一线之隔,她几乎骑坐在他胯骨。

宋言祯还在若无其事带她去倒水,每当她啧声想骂人,他就会重新将她往上搂一些。

然后她就又重游一遍他腰腹线条的起伏。

最糟糕的是,每一次不经意的挪移,薄蚕丝便摩擦过胸前。

“唔……”

一种陌生异常感涌起,让她几乎能感到自己情绪多端的俏点正在发生变化,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挤压在他饱满的胸肌轮廓上。

宋言祯面色如常,将水杯递给她:“自己喝还是我喂?”

“我自己来!”她赶紧将注意力转走,捧过水杯,在他怀里仰头小口喝。

她不敢乱动,怕他察觉到她身体的小小变化,更不敢从贴合的状态分离,怕胸上反应直观地暴露在他眼前。

可男人偏偏再次抬手,修长指背屈蜷抚蹭在她光洁的肩胛骨,反复流连。

她顿时僵住,呼吸都屏住了,只盼他没发现这不受控的变化。

半晌,他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

“真可爱。”

随手替她拢好滑落的肩带,抱着她向床铺走去。

一看到终于能回床,贝茜像见了洞的惊兔,一下子钻进去,缩在被窝抱紧里侧那枚孕妇侧睡抱枕。

宋言祯也没为难她,从床头柜挑了只丝绸睡眠眼罩,轻微抬起她脑袋,为她戴好。

贝茜被他这样照顾着有点不习惯,但眼前混沌陷入更深的黑暗,她很快平静下来。

一阵细微响动后,宋言祯也上了床。

最直观的讯号是她怀里那只超大抱枕被抽走了。

“我睡觉一直都要抱抱枕的,你不知道吗?”

“知道,已经改成抱我了。”

“……我不管,反正现在我还不能少了它。”

“在外侧,不准放中间。”

贝茜戴着眼罩嘟嘟哝哝地骂他:“死狗。”

极致的黑暗里感受到牙齿被拇指顶撬开,男人薄凉的吐息似冷泉涌入口腔,他贴在她唇边说话,

“再骂,会被狗吃掉舌头。”

她微微挣动,逃脱他放了水的手劲,“我要睡了。”

四周没有响动,静得可怕。

她在眼罩背后的眼睛眨了下,翻身背对他:“你,帮我梳头,梳到我睡着为止,别忘了给我戴防摩擦护发帽。”

“不准吵醒我,就这样,晚安。”她下达指令后就开始酝酿睡意,丝毫不管背后的男人。

“……”

宋言祯无声吐出一口气,伸手越过她,从她那侧抽屉里取出玳瑁色负离子按摩梳,略带生疏为她梳发。

他对她的生活细节了如指掌。

但那不代表第一次做这些时,他能够很快游刃有余。

好在贝茜困了,没有注意到他梳发手法里暴露谎言的线索。

她长发如瀑布,全部拨向后方铺展在枕头上给他梳。

当他挑起一缕丝凉的乌发握在手心,能感受到它们格外的细密软腻。

本该温馨平静的气氛在他瞳孔碎裂,某种阴暗的,疯癫的妄念,犹如粘稠触须渐渐攀爬狂舞。

那一夜摇晃的灯影呼啸而过,随着回忆里她哭喘“宋言祯你压我头发了”,一秒坠入旖旎。

那天晚上,大小姐也一样有无数要求——

“灯光,我不喜欢这个灯光。”

“等等香薰也要换。”

“窗帘拉严。”

“衣服脱光有点冷,给我穿上袜子。”

“垫腰的枕头,垫高一点……太高了。 n”

等将她的要求处理完毕,防水垫铺好,把她放在床上的角度也调整好,他已经忍得快爆炸了。

却在他俯身吻下去时,她又爆发出惊叫:“加湿器!我、我不想叫的时候嗓子干。”

那时候他并没有今晚这样好的耐心,默然凝了她一秒,推进的一刻顺手将人抱起,带她去调整加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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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那晚的加湿器对她的嗓子能起到多少保护作用。

此刻,贝茜很安静,呼吸逐渐均匀,显然已经陷入酣睡。

而宋言祯却根本无法平静。

早在开始回忆那晚时,身体的叫嚣开始占据上风,侵吞理智,割痛神经,纷扰无处释放。

无可自控地想要弄脏她单纯干净的灵魂。

宋言祯皱起眉,微不可察地喘了声,轻慢抬起她的脑袋,将她头发挽进护发帽,而后从睡袍口袋中缓缓摸出一条链子。

——是贝茜的,那条白珍珠腰链。

他的妻子在睡觉,他不可以吵醒她。

他的妻子很胆小,他更不能吓到她。

那他只有借助这条珍珠链,去纾解一些男人生理上的麻烦,以此压制想要怜惜她与毁掉她完全对等强烈的迫切恶念。

宋言祯坐在床沿,正欲起身去浴室,目光倏地瞥见脚边零散丢着两只袜子。

浅调少女柔粉色针织袜,配草莓白边,脚踝处绣着只憨态可掬的小白猫咪。

很显然,是贝茜洗澡前随便蹬掉的,丢落到地毯上就不管了。

宋言祯下意识回头,望见她蜷卧在床上的睡姿,的确很像袜子上的小猫咪。

半晌,宋言祯略微勾唇,隐约无奈地轻轻喟叹了声。

他回身顺手将珍珠链叼住,弯下腰身,捡起贝茜穿过的袜子走进浴室。

放出冷水,淋上香氛皂液,然后一点点细致入微地为她亲手搓洗干净。

气度孤冷清傲的男人,站在浴室的盥洗台前,唇上含着老婆的珍珠腰链,懒淡低着头,大半夜地在帮老婆亲手洗她穿过的袜子。

他叼着链子的模样,像极了一条会自己叼绳子的好狗。

而好狗,就是该这样服务主人。

唇间,珍珠光滑泛凉似琉璃。

链子浸透葡萄爆汁般的浓甜果香,充溢鼻腔,掺杂馥郁盎然的橙花气息,尾调以女性胭脂的极淡奶香收拢,更加透出夏日葡萄的清冽味道。

似乎很好吃?

修长手指涂抹着白色泡沫,亲密又温柔地,抚触搓洗柔软袜管上的浅粉蝴蝶。

吃了。

舌尖很容易卷来唇间珠粒,扯入口中含咬。

真是……令人失望。

这东西终究是死的,它坚硬,冰冷,干涩,不懂回应。

不像他真正吃过一次的可爱珠贝。

粉红的,湿腻的,炽烫的,淫靡生动的。

一掐就出水。

那是无与伦比的绝妙美味。

令人感到被取悦的畅快淋漓。

因为远不够满足,因为感到胀疼得十分不适,男人才会眉头皱起,咬紧牙根,下颌绷起隐忍的线条,

烦。

饿了。

吃不到。

烦躁。

指骨死力攥捏女人棉袜布料,眼尾烧起阴郁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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