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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记得我了?”
树干上的脸沉默着。
他的记忆很乱。
上一秒他还在出租屋里熬夜写代码,下一秒就出现在这棵树上。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一棵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少女跪在自己面前叫自己“祖灵”。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叫槐夭的少女,看他的眼神不对。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祖先,更像是……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
槐夭的眼睛里映着树干上那张脸。
那目光从那张脸上慢慢往下滑过树干,树根,泥土里。
弹幕开始有人察觉。
“那个眼神……”
“她看祖灵的眼神不对劲!”
“不是尊敬,是占有欲!”
“她想干什么?”
槐夭收回手,退后一步和其他少女站在一起仰着头看着树干上那张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盛:“祖灵,你刚醒,还不知道我们槐氏一族的规矩。”
树干上的脸看着她。
槐夭语出惊人:“那就是……你要诞生于我腹。”
弹幕沸了。
“啊?诞生于她腹?这是什么恐怖习俗!”
“所以她想把祖灵生出来??”
“用自己生??什么背德伦理学?”
树干上的眼睛看着槐夭那张清秀五官上的纯真笑容,忽然觉得后背发凉——虽然他现在没有后背。
“你说什么?”
槐夭笑了,那笑容更甜了。
“祖灵,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会用我的身体把你生出来,然后——我们就成婚。”
画面定格在她那张纯真又诡异的笑脸上以及树干上那张震惊的脸上。
镜头拉远。
迷雾重新涌来地把槐树、少女、山谷,全都吞没。
屏幕渐暗。
一行白色小字浮现:槐氏一族,以身为器,以灵为种。
弹幕在沉默了两秒之后,彻底爆发。
“卧槽卧槽卧槽!!”
“以身为器以灵为种——这是要用自己当容器把祖灵生下来?!”
“那个少女的占有欲与背德感,我头皮发麻!真骨?”
“她看祖灵的眼神根本不是看祖先,是看自己的所有物!”
“穿越者穿成祖灵,然后要被土著少女用身体生出来——这个设定我好想看后续!!”
“那个槐夭,长得那么纯,笑那么甜,结果这么疯!”
“这才是真正的杀死那个穿越者?——不是杀死,是生出来重新做人!等等,生出来之后他还是他吗?还有记忆吗?”
“不知道!但我好想知道!”
“椰子这个编剧脑洞太大了!”
“期待完整版!”
直播厅的灯光重新亮起,弹幕还在疯狂讨论着刚才那个片段带来的冲击。
评审席上,几个人都若有所思。
李鸣夏看着台上几个年轻人,开口:“怎么选这个示范?”
椰子抬起头来,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转着视线看向旁边的导演陈深。
而陈深则像是报数反应一样转头看周衍。
察觉到视线的周衍接过了话头,笑得一脸灿烂:“李少,我们椰子和导演话都少,我替他们说——那是因为我们人手不齐,只能拍这个。”
弹幕又开始笑。
“人不齐,哈哈,茶话会的演员池那么稀缺吗?”
“导演编剧不说话,副导演全包了!”
“两个社恐一个社牛,绝配!”
第222章 让你们李少去“请”
李鸣夏看着台上那三个人。
椰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深看着地面好像地上有花。
只有周衍站在中间笑得一脸灿烂。
这副社恐集合社牛输出的组合倒是有点意思。
“人手不齐……”他重复了一遍周衍的话,声音还是那副没什么起伏的调子,但问出来的问题却直指要害,“是不想抢,还是抢不过?”
这话问得直接,直接到周衍脸上的笑容都僵了僵,但很快就恢复过来的挠了挠后脑勺,那动作带着点不好意思,但眼睛里没有躲闪。
“李少,您这话问到点子上了,不是不想抢,是抢不过,前面那几个剧本太强了——演员都愿意往那边跑,我们这个剧本,一棵树,一个疯少女,剩下全是群演,谁看得上?”
椰子低着头,手指在衣角上无意识地搓着。
陈深还是那副表情,眼睛盯着地面,但耳朵明显竖着。
弹幕同情上了。
“毕竟前面四个剧本都太强了,好演员都被抢光了。”
“可怜的槐灵篇,只能拍树。”
“树也挺好,不用请演员,省经费。”
“笑死,经费都省给谁了?”
“好惨,树没人演。”
“但树确实难演啊,就一张脸,全靠眼神。”
“那个疯少女演得挺好的,不知道是谁。”
“可能是他们自己人?”
周衍像是听到了弹幕的心声,继续说:“槐夭那个演员是我们自己找的电影学院的学生,没签公司,愿意跟我们赌一把,树那张脸是我们用特效做的,没找真人演员——因为找不到人愿意来演一棵不能动的树。”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容里有点自嘲,但更多的是坦然。 网?址?f?a?布?页?ì?f?ū?w?ě?n?②?0????5????????
“所以今天来,就是想让大家看看,就算我们人手不齐,就算我们只能拍一棵树,我们也能拍出点东西来。”
弹幕又开始刷。
“这个副导演说话好真诚,有点被圈粉了。”
“他们是真的难,但也是真的努力。”
李鸣夏没说什么地侧头看了严知章一眼后,拿起打分牌按下数字。
9.3。
弹幕立马疯狂。
“9.3!!李鸣夏又给高分!”
“他是不是对新人特别宽容?”
台上。
椰子的头终于抬起来了。
他看着那块打分牌上那个9.3的数字,嘴唇动了又动,还是没从喉咙里挤出字眼儿来。
陈深也抬起了头,眼睛里终于有了光。
周衍愣了下后笑得更灿烂了。
他朝李鸣夏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时,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谢谢李少。”
严知章拿起打分牌,但没有立刻写字。
他看着台上那三个人,声音温温和和的:“周导,我问个问题。”
周衍立刻换上了认真的表情:“严先生请说。”
严知章的手指在打分牌上轻轻敲了敲:“槐夭那个角色,你们设定的占有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祖灵醒来那一刻,还是从她出生那天就注定?”
周衍愣住了的转过头看向椰子,眼神里带着求助。
椰子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还有点吃力的感觉,但胜在咬字清晰:“从她出生那天。”
严知章等他继续说。
椰子抿了抿唇,继续说:“槐氏一族的祖训,嫡女从出生那天起,就是为了等待祖灵降生的,她们被养大,被教导,被洗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