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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意越来越深。
行啊,这俩今天气氛不对。
但他没戳破,只是转向台上的程牧云。
“程导,他们猜得对不对?你给个话。”
程牧云看着他,那张白得过分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变化——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开口时,声音还是那幅死样子:“沈少,您想知道答案?”
沈望京挑眉:“废话,不然我问你干嘛?”
程牧云镜片又反了一下光:“那就请在电影院里看后续。”
弹幕:
“????????电影院??”
“这是笃定自己要上院线??好自信!!”
“断章断在这里然后让我们去电影院看??”
“程牧云你够狠!!!”
“行,我记住你了,上映我必看!”
沈望京看着程牧云那张白得过分却一脸坦然的脸,忽然笑出了声。
“行,程导,你这波宣传做到位了。”
说着,他拿起打分牌,按下一个数字。
9.2。
风青景跟着按了9.3。
秦明月抿着唇想了想,打了9.1。
甄子诚打了9.0。
放下打分牌后,他补了一句:“商业潜力有,但得看后续能不能圆回来,要是圆不回来,这片子就是个坑。”
庄子裕打了9.0,打完还点了点头——嗯,又是适合跟风的一天。
王贤元犹豫了半天,看着周围人都打了,一咬牙,跟着按了9.0。
“跟!”他小声嘟囔一句。
镜头一转,落在李鸣夏和严知章身上。
只见严知章正侧着头,嘴唇贴在李鸣夏耳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李鸣夏一边听一边点头,点得那叫一个乖,跟小学生听老师讲课似的。
弹幕又活了。
“又咬耳朵!”
“李鸣夏好乖好乖好乖!”
“严知章说了什么让他这样?”
“肯定是在分析剧情!他俩肯定在猜!”
李鸣夏拿起打分牌,按下9.4。
放下牌后,严知章拿起笔在牌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转向镜头。
“导演,首映记得请我们。”
弹幕又开始磕。
“严知章好贴心!”
“首映记得请他们!我也想被请!”
“他俩是真的想看这个电影吧?”
台上,程牧云带着他的团队朝评审席鞠了一躬。
直起身时,他的目光在评审席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手牵着手的李鸣夏和严知章身上停了一秒。
然后才转身下台。
弹幕又开始了。
“他刚才在看李鸣夏和严知章?”
“可能是在感谢他们给高分?”
“也可能是觉得他俩太好磕了。”
“楼上,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什么都磕只会让我营养均衡!”
第221章 你要诞生于我腹
程牧云带着他的团队消失在侧台暗处,弹幕换了新话题。
“下一个是谁?”
“那个穿越者和土著互相猎杀的剧本”
“终于等到这个了,期待期待!”
被期待的第五个团队走上了舞台。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的脸很瘦但清秀,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就是那种不太爱说话的类型。
第二个男人比前面那个略高,五官有点小帅,但神态倦倦的,看起来也不是个爱说话的性格。
所以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走在第三个的那个男人了。
他和前面两个完全不同。
这人脸上挂着笑,眼睛亮亮的,一上台就朝评审席和观众席挥了挥手,活像是来参加粉丝见面会的明星。
一行人在舞台中央站定后,主持人简单介绍了一下:编剧椰子,二十五岁,之前写过几本小众末日生存文,这是第一次跨界做影视。
总导演叫陈深,二十六岁,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拍过两部短片,拿过几个学生奖。
副导演,叫周衍,二十七岁,据说是这个团队里最会说话的人,也是这个团队的外交官。
周衍接过话筒,声音清亮,带着点年轻人的朝气,“我们这个项目叫《杀死那个穿越者/土著》是个群像剧,今天展示的是其中一个主角的片段,这个主角比较特殊的是他穿成了一棵树。
大屏幕亮起后一行古朴隶书誊写的小白字体跃然而上:《杀死》——槐灵篇。
字体散开后,画面里是一片被迷雾笼罩的山谷。
那雾气很浓,浓得像一堵墙看不见十步之外的东西。
只能听见风声,水声,还有说不清是什么东西发出的低鸣。
镜头缓慢推进着穿过迷雾竹林,最后定格在一棵巨大的槐树上。
那棵树很大,大到得七八个人才能合抱。
树干是深褐色的,树皮粗糙得像老人的手,沟壑纵横。
树冠遮天蔽日,枝叶繁茂,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得像是一把撑开的巨伞。
树干上有一张脸。
那张脸五官俊美,眼睛闭合着,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弹幕开始躁动。
“真的有脸!树上有脸!好诡异!”
“他是穿越者?穿成了树精?”
“槐树……槐树在民间传说里不太吉利吧?”
只见那张脸上的眼皮颤了颤后缓缓睁开,那褐色眸光中除了带着初醒的迷茫之外,还有种像是一个人发现自己被困在某个地方之后的恐慌。
“我……”一个闷闷的像是从树心里传出来的声音响起,“我在哪儿?”
槐树周围的浓雾里开始出现隐隐约约的人影,其间还有人声。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从浓雾里走出来的是几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女,她们梳着双丫髻,穿着青色的衣裙,打着赤脚踩在湿润的泥土上。
她们走到槐树前停下,然后齐齐跪下。
弹幕又开始飘。
“古装少女!她们是土著?”
“跪树?这是祭祀?”
“槐树是她们的神?”
领头的少女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点不正常了,看着树干上那张脸,嘴角弯出一个笑,笑容很纯真,但纯真得让人心里发毛。
“祖灵醒了。”她说话的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其他少女也跟着笑成了一团,笑声在山谷里回荡着和雾气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
树干上的那双眼睛看着眼前这些少女跪在自己面前,但在他的视角里,那些少女的笑脸在他眼里慢慢扭曲着变成了让人后背发凉的渴望。
领头的少女站起来走到槐树前,伸出手轻轻抚摸树干上那张脸。
她的手指很细,很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抚摸的动作很温柔,放轻音量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祖灵,我等了好久,你终于醒了。”
树干上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闪过迷茫。
“你是谁?”
少女笑得和刚才一样纯真:“我是槐夭,槐氏一族的嫡女,槐树的后人,祖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