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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冒出几个敢讲、会讲、又能把故事讲得惊艳的好编剧。”

“《第十四次》那个投稿的作者是不是已经进第二轮了?我记得之前有八卦号爆料过,那种题材,如果真能影视化,特效和氛围营造绝对烧钱,但也绝对带感!不知道会不会成为茶话会重点孵化的对象?”

“演员也是大看点啊!茶话会的演员池据说也汇聚了不少新人遗珠和有潜力的中生代,到时候合营环节,编剧和演员碰撞,不知道能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评论刷得飞快,惊叹,质疑,期待,分析,也不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

但整体氛围相比上一次李鸣夏身份曝光时的全网扒皮和恶意揣测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来上一次的清网雷霆手段显然起到了震慑作用。

关于李鸣夏个人财富来源的讨论几乎绝迹,偶尔有一两条阴阳怪气的也迅速被其他网友劝删或举报淹没。

大家的注意力更多地被引导到了项目本身、资金使用、创意孵化和行业影响上。

严知章放下手机看向对面沙发上的李鸣夏。

后者也刚放下平板抬起眼。

两人目光相遇。

“反应很热烈。”严知章笑着说,“都在猜哪只队伍能走到你面前。”

李鸣夏走到严知章身边坐下将头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看他们的才华能不能打动资本。”

这话难得说出了自己的脾气来。

严知章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间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唇角却勾勒弧度。

师弟,这话说的可就有点傲慢了啊。

第182章 骗子和傻子

严知章正在书房里对麦克风日常直播。

李鸣夏独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金融期刊装装样子的等那个在脑海里兴奋撒钱放烟花的系统平复下来的后续。

果然当墙上时钟的指针轻轻跳过十点时,老钱那依然掩饰不住兴奋情绪的电子音再次在李鸣夏脑海中响起:【叮,宿主,夜深人静,正是密谋……啊不,是商讨大计的好时机!您最忠诚可靠英俊潇洒的老钱上线啦!】

李鸣夏放下手中的期刊,端起旁边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在脑海里回应:“说。”

【嘿嘿,宿主果然懂统!】老钱语速骤然加快,【宿主,您看啊,今天守望者信托这个马甲算是正式浮出水面走到了台前,三十二亿的资金来源,官方背书,合法合规,以后谁再拿您的钱说事,这就是最硬的挡箭牌。】

李鸣夏没回的等待下文。

他知道老钱铺垫这么多,重点肯定在后面。

【但是……】老钱话锋一转,【守望者信托它解释了您一部分巨额资金的来源和管理方式,但对于您整体财富帝国的缘起,尤其是您个人作为李鸣夏这个身份是如何在如此年轻就积累起如此惊人财富的合理性,它提供的支撑还不够故事性。】

李鸣夏微微蹙眉:“于是?”

“于是……”老钱的电子音拔高了一度,充满了一种你不懂人心的痛心疾首,【在这个信息爆炸、阴谋论和柠檬精遍地的时代,人们需要故事来理解超出他们认知范围的事物,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来安抚他们凭什么是他不是我的嫉妒心!】

李鸣夏继续沉默。

【所以!统经过无数个逻辑运算单元日夜不休的推演和模拟终于写出了一个绝妙的的剧本!】老钱的电子音里充满了自豪,【这个剧本一旦广而告之,不仅能将您李鸣夏财富帝国的起源合理化、传奇化,还能顺带解释守望者信托的由来,当然代价是可能会让某些人更加羡慕嫉妒您。】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ī????????ē?n?????????5?.?c?????则?为?屾?寨?佔?点

李鸣夏:……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系统……写剧本?

【没错!就是剧本!】老钱完全没察觉到宿主的无语,继续兴奋地阐述,【一个天才般的故事!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骗子与少年》怎么样?是不是一听就很有故事感?】

李鸣夏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隐隐跳动。

他试图理解老钱的逻辑:“你写剧本跟我身份合理化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而且是核心关系!这个故事就是一个关于骗子与傻子充满宿命感和传奇色彩的投资神话!嘿嘿,宿主请看!】老钱的声音带着一种献宝般的雀跃。

下一秒,李鸣夏放在腿上的手机屏幕自动亮起,一个没有任何标题的纯文本文件被打开,最上方是手写体般的几个字:《骗子与少年》。

李鸣夏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开始阅读那短短的开篇:

我的名字是昭,姓氏什么的,看当时心情吧。

因为我的职业是个骗子,也是个命不久矣的骗子。

对我来说,骗人是家常便饭,只要心够冷,财富就到手。

直到那个夏天,我认识了个十八岁的傻子。

傻子那时候是真的傻,居然会因为父母离婚那点破事就要死要活的。

我承认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有趣,毕竟一个看起来家底不错又单纯好骗的忧郁小少爷,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肥羊。

我先是用花言巧语跟他谈天说地,悲风伤月,人生哲学聊到搞钱。

他听得懵懵懂懂却出奇地信任我。

我看准时机用一套精心编织的的谎言轻而易举地从他那里“借”走了六百万。

那六百万进了我的账户,在风云变幻的股市里经过我的天赋点拨,金额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而那个傻子却从不过问。

他好像完全忘了这回事。

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钱。

他可能只是需要一个人陪着他,哪怕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的不在乎反而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骗一个警惕的人有成就感,骗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傻子有点无聊,甚至有点罪恶感?

啧,我这种烂人居然也会有罪恶感。

后来也许是那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且微不足道的罪恶感作祟,我想看看这个傻子到底能傻到什么地步。

于是我又骗了他。

这次更过分的我用一套说辞哄着他录了一段语音授权,签了一份全权资产委托书:他自愿将名下所有资产委托给我进行管理和投资,盈亏自负,我拥有完全的决策权。

他看都没仔细看的就签了。

那一刻我心里那点早就烂透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有点痒。

拿着那份委托书,我看着账户里已经滚成天文数字的财富。

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骗子当久了,也想当一回圣人了。

于是我用那些钱以他的名义搭建了一个庞大安全的信托架构。

我把它命名为“守望者”。

守望谁呢?

守望一个骗子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觉得我的人生圆满了。

我骗了一个傻子,用骗来的钱给这个傻子打造了一个他几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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