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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心进展太快。”

“许老板,还是你会说话。”有人赞她,敬酒。

许斐不仅是这家酒吧的老板,还是温二少的初恋女友,两人一段恋爱谈得轰轰烈烈,几度刊登娱乐头条,藕断丝连,没人知道现在是合是分。

盼她嫁进豪门和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对半对半。

场子里很多人看在温家的面子上忌惮她,见她向着周延昭说话,也都纷纷倒戈。

许斐拂拂手,不予理睬这群墙头草。她直接在周延昭的身边坐下?来,出这个面的目的也很明确,奔着人来的。

“周公子把小妹妹叫来一起玩啊。”

她张扬地笑笑,为周延昭添上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流经冰球,撞得叮当响。

附在他?耳边低语:“我手里进了一批好东西,包你得手。”

周延昭混是混了点,但好歹身体里流的是周家的血,书香世家,规矩自然多一些。

见他?迟疑,许斐拿酒杯碰了碰他?肩膀。

“放心,不犯法,让小姑娘乖一点的小零食而已。”

她凑上前,将他?的手机拿过?来,挑了下?眉,改用?激将法:“怎么啦,周公子不会连人都叫不来吧?传说中的情场浪子敢情是妻管严,大情种来的?”

以Zoe为首的几个,都跟着起哄。

眼看氛围被越炒越热,周延昭不想?接茬也得接,嘴硬道:“屁!我家从来都是我说一不二,叫她来她就得来。”

“啧啧。”Zoe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周延昭硬着头皮给楚宁打电话,心里其实打鼓,拿不准楚宁会不会接。

第一通无人响应,第二通也是。

顶着全场人的注视,他?拨出去第三通,尾椎骨又凉又麻。

响铃快半分钟,楚宁终于接通。

周延昭抢在她前面开口:“宁宁,我派司机去接你,过?来PurPrison一趟。”

楚宁愣了两秒钟,没听过?PurPrison的名字,只是猜测:“你来港岛了?”

“嗯。”周延昭伪装得很好,身子后仰,手臂搭在沙发背,眉宇之?间透着自信,“为了你特地飞来的,还延误了三小时?,挺累的。”

他?拿准了楚宁的心软,道德绑架她。

“可?我…”楚宁的声音有些犹豫,“我们?之?间话已经说明白了,不是吗?”

周延昭拳头攥紧,这女人还真是绝情,他?彻底下?了决心。许斐说得对,小姑娘乖一点才可?爱。

这床楚宁想?上也得上,不想?上也得上,她想?甩他?哪有那么容易,全身而退更是不可?能?。

酒吧声嘈,周延昭故意压低声:“我喝酒了,头好晕,想?见你最后一面,真的,我保证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再无关系。”

别人听不见他?的低声下?气。

“宁宁,你人最好了,求求你。”

“…嗯。”楚宁纠结片刻,最后还是软下?阵来,“最后一次。”

电话挂断,周延昭显摆地冲众人摇摇手机,打了个响指:“搞定。”

许斐意味深长地笑了下?:“行,那我去给周公子安排。”

下?一秒,她腕子被扣住,周延昭把人拉回?原位,严肃地看过?去。

他?不信这世上有白捡的馅饼,许斐一定有所?图。

“说吧,许老板,图我什么?”

许斐笑了下?:“周公子倒也不必这么自信,我不图你。”

周延昭脸色难看了几分,女人风情万种地捋了下?头发,香气扑鼻。

许斐凑到他?耳边:“只是念在周公子是京平来的尊客,消息灵通,有风吹草动的,还望多提点我两句呀。”

PurPrison背后其实藏着一条灰色产业链,最近的一批走\私货被京平警方盯上了。

她正犯愁这事,听说还惊动了特警队,领头的队长嫉恶如仇,胆大心细,是个不容小觑的。周家人脉广,不乏结交些领导高层,总归消息是更灵通些,有比没有好。

“行了,我先过?去,不然等妹妹来了,该怪我准备不周。”

酒吧的二三层都是公寓式的酒店房间,许斐差人收拾出视野最好的一间。

原本的香撤掉,换成取材于地中海沿岸的顶尖迷迭研磨成的精油,能?舒缓大脑皮层。床品、垫子、洗漱用?品也一改换新,浴缸的水放好,水温适宜,光是套的种类就备了十几个不同的,各种花样?的都有。

这里即将上演一出什么戏码,不言而喻。

许斐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为此,大多情况下?她能?自行了断那些无用?的情感。

比如怜悯、可?怜和同情,尤其是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姑娘。

她是野模出身,摸爬滚打至今,又因为和温砚从的感情,受了太多白眼和非议。她深知人不能?要什么有什么,她不像温砚从捧在手心里宠着的那位小公主妹妹,得天独厚,从出生就锦衣玉食。

只有象牙塔里的人才能?高呼理想?,才有权普爱众生。

她对楚宁心软,就攀不上周家的枝。

孰轻孰重,许斐拿得准。

捏碎爆珠,葡萄味的,这是许斐从没向任何人说过?的秘密,她这样?蛇蝎心肠、不择手段的女人,居然会喜欢这么小女生的味道。

她默默地将这支烟吸完,转身走向尽头的电梯,背影决绝。

电梯门开,里面有人,近一米九的男人,白衬衫,单手撑着栏杆,黑色皮质袖箍束出紧绷的肌肉线条,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抬眼看过?来,散漫中赫然强大的压迫感,不怒自威。

许斐面色霎变,迎上前。

方才自信大方的气场瞬间被对比得弱下?来,她乖乖叫人:“大哥。”

“嗯。”温砚修颔首。他?与这位许小姐并无私交,几次见面,都是二弟牵线。

许斐拿不准温砚修这尊大佛何故光临,她打起十二分的警惕,笑得标准:“大哥,您过?来找我有事?”

“为Rhys来的吗?我们?分手了,我对您弟弟没有想?法了,您大可?放心。”

“不是为了阿从。”

温砚修等她说完,才绅士地出声。

他?早些年是与父亲统一战线,以门不当户不对施压,劝分二人。但后来,楚宁的出现,让他?意识到爱一个人真的不需要太多前置条件,心动就够了。

自然而然地,他?没再干涉过?两人的感情。

温砚从大晚上跑来找他?喝闷酒,就是分了

温砚从工作上突然打鸡血一样?积极,就是又复合。

周而复始,分分合合。

直到几个月前,温砚从深夜来找他?,两手空空,只有一句,“哥,我和许斐彻底结束了,她说她不需要我了。”

那晚,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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