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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但已经停不下?来了。

发丝被打湿,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脸颊,她随意地抹了一把。

手机响铃,楚宁顺势想?挂断,却一不小心按到了接听,男人的嗓音丝滑地从听筒里传出来,钻进她心里,湮灭最后那点清醒。

“或者叫点更过?分的,宁宁,你叫过?他?什么?”

“……”

楚宁脑海里划过刚刚了解的新知识,羞耻死了,光是想?想?就要爆炸,她怎么可?能?叫得出口。

她保持缄默,嘴唇抿得很死,明明隔着电话线,没谁会跑过?来撬开她的嘴。

温砚修在长时间的沉默中,眸色渐冷,楚宁是很乖的小孩,不会平白无故地晾着他?,就算是不想?回?答他?的逼问,也会随便扯点别的话来搪塞。

她在忙?或是有外人在,不方便?说话。

他?权衡之?后,看了眼时?钟,认为后者的概率更大。

深栗色的眸子稍滞,温砚修平静地开口:“在干什么?”

“呜…”楚宁张不了口,手指打圈得越来越快,花瓣被丢进捣砚,快榨成鲜花酒。

温砚修还在等她的回?答,也没闲着。

他?摆弄着手机,往上划聊天记录,四年时?间,他?们?默契地没给彼此发过?任何消息。论?绝情,他?们?势均力敌。

于是一字一句地翻看楚宁刚刚发来的那些,终于有人骂他?了。

温砚修以为自己会无法接受,毕竟绅士当惯了,所?有人都夸他?称赞他?,可?烦躁滚动着的喉结让他?无法忽视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亢奋。

他?从前教楚宁要得体、要优雅、要大家闺秀,他?不会允许她骂人,但现在他?甘之?如饴,似乎用?这种方式才能?某种程度上减轻他?的罪恶,几句骂或许不够,她应该给他?一巴掌的,他?也会欣然。

巨兽急不可?耐地冲破桎梏,只能?被凶狠地圈上。

温砚修一瞬不瞬地注视,想?象中看到的,是另一只凝如羊脂的玉手,比他?细腻、比他?软。

也许一只不够,她手小小的,要两只一起才能?束住这匹野马的缰绳。

只是想?象而已,她不在这。

也许在别的男人的怀里,握住的是别人的根。

他?心在滴血,却还继续问:“周延昭在哄你?”

蒋秋查到了周延昭的航班信息,今天下?午就到港岛了。

这位周公子游手好闲,没什么正事,来港岛也只能?有一个原因。

温砚修脑海里浮现的是楚宁和他?你侬我侬的画面,那男人花招太多了,哄她的时?候,会说尽糖衣炮弹、还是直接不留余地地强吻?

不见人应,他?苦涩地笑了下?,深吸一口气又问:“哄好了?”

楚宁全身绷紧,像气球被突然扎破,又懒洋洋地落下?来,不剩一丝力气,只有晶莹的汗。

初尝的新鲜感,使得脸蛋蒙上一层红雾,她大口换了几口气,才慢悠悠地把手机捞过?来,贴近耳朵,刚好听到这两句问题。

“没有…”

不欢而散之?后,周延昭就没找过?她,两人的协议关系都撕毁,他?还有什么哄她的必要。

但楚宁没打算和温砚修解释,这说来太话长了。

紧绷的神经霎时?放松,温砚修眼底划过?一丝倦怠:“宁宁,别太好哄,好不好?”

既然她不愿意分手,那就吵架、冷战,越久越好。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是地沟里阴暗爬行的怪物,居然这样?善妒。

男人声音里藏着的那点委屈,楚宁听得心惊,才得以平息的海平面霎时?汹涌。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直接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好无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挂了。你在干嘛?很闲吗。”

温砚修忙着安抚那只猛兽,不停地来回?,但作用?寥寥。

这场战役会持续很长时?间。

他?蓦地松开了手掌,不准备让自己到,痛苦地仰起头,喉结滚动,下?颌线被绷得锋利。

活该他?月长到疼、活该他?不上不下?地煎熬、活该他?只能?一个人平息所?有的疯狂,温砚修亲手执刃,给自己判刑。谁让他?沾染了全世间最纯净的一朵风铃。

“没干什么。”

男人的嗓音融进夜色,遥远得有些不真实,有种淡淡的缥缈。

“在想?你。”

-

次日?,尖沙咀,PurPrison酒吧。

全港最金贵的地段,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钢铁森林耸拔而起,直逼夜空正中的那轮圆月。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港岛便?是最自由开放的那一捧热土。

入夜不要紧,对于这里的俊男靓女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霓虹灯高频地闪动,将众多年轻面孔映得光怪陆离,每个人的眼中都写满自由、野性和欲\望。

比起京平,周延昭更喜欢港岛。

他?仰头,嘴里叼着嫩模娇滴滴递来的烟,他?衔住,另一位兔女郎立马凑上前,将烟点上,白烟袅袅,模糊了倜傥的眉眼。

烟抽了两口,周延昭觉得索然无味,扔在地上,红底皮鞋踩上去,碾灭。

帮他?点烟的那位兔女郎,俯下?身子去将烟头拾起来,两座雪峰挤出了一条沟,这个角度一览无余。

周延昭心里装着烦心事,难得绅士手。

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管Zoe开口借超跑送楚宁上下?班,人家不领他?的情不说,还被Zoe那群哥们?知道了楚宁的存在。

前些日?子为楚宁大办生日?宴,也是被这群人拱火拱得骑虎难下?,不得已为之?。

好不容易赚足了面子,现在倒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爷爷去世,楚宁头也不回?地撕毁协议,一点旧情不念。

Zoe揣着笑:“周少心情不好啊,弟弟给你安排钢管舞了,绝对劲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看似安慰,实则挖苦。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脸都快丢光。

周延昭眼都没抬:“滚。”

他?死撑着要面子,和楚宁假情侣的事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楚宁甩了他?这事更不行。

否则他?会被Zoe他?们?笑话一辈子,至少未来一段时?间的茶余谈资都非他?莫属。

“我和我们?家宁宁好着呢。”周延昭闷了一口烈酒。

Zoe和几个小少爷都相?视一笑。

周延昭更郁闷:“怎么?你们?不信?”

“信信信。”一道娇媚的女声传进来,尾音带笑,许斐走过?来,藕白手臂搭在沙发椅背,“我们?堂堂周少是什么人呐,魅力无限,怎么会搞不定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是懂得疼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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