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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方向微微点点头,转而压低声音道:“薛总选的这间会议室,为的就是看这里。”

一句话,点醒所有人。

大家瞬间噤声,交换着“原来如此”的眼神,再看向那只宠物箱的目光里,除了好奇更多了几分敬畏。

妈呀这哪是宠物,分明是皇太子啊!

会议室里,几位高层显然比外间的年轻助理们有眼色得多,他们看似认真翻阅着报表文件,但眼角余光早就捕捉到助理区众星捧月般供着的宠物航空舱上。

娱乐头条谁不看呢!

觑着频频看表和窗外那只猫的总裁,几位高层不约而同加快了汇报语速,提出的方案也异常简洁高效,甚至在无关紧要的细节上主动让步,只求快速推进。

当最后一份文件签批完毕,薛引鹤合上钢笔帽的瞬间,资深副总极其自然地接话:“今天的议题都顺利解决了,薛总要是没有其他指示,我们就不耽误您时间了。”

另一位副总立刻微笑附和:“是啊,今天效率很高,难得这么早收工。”

薛引鹤抬眸,目光从几位高官脸上掠过,看着他们个个面带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眼神里却写满“您放心下班,后面琐事有我们”的默契与了然。

他唇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并未多言,只微微颔首,“嗯。”

话音刚落,他顺势起身,出门、拎猫,动作一气呵成,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薛引鹤步入地下停车场,指尖刚触到车门,便听见一声略显局促的问候。

“薛总!”

他回头,看见是刚办事回来的二助余勒,小伙子抱着文件袋,耳根微红,眼神却亮晶晶地落在他手中的宠物航空箱上,鼓起勇气轻声补充了一句:“这猫真精神!隋小姐见了肯定特别喜欢!”

向来吝于额外关注的薛引鹤此时竟破天荒地停下开门动作,目光在这位平时不起眼的二助脸上停留了足足两秒钟,年轻人脸上那种毫不作伪的诚恳和略显笨拙的祝福,恰恰好撞在他此刻最柔软的心尖上。

“嗯,”他点头,笑容温煦真诚,拉开车门坐进去时丢下一句,“眼光不错!”

车窗升起,隔绝了外界。

看着后视镜里余勒恭敬的身影,薛引鹤指尖轻点方向盘,心情愈发舒畅,这实诚又懂得恰到好处说话的年轻人,此刻看来格外顺眼。

回家路上,来自“亲爱的陆女士”的电话再次点亮手机屏幕。

薛引鹤点开蓝牙接听,“妈。”

“今天和隋泱回家吃晚饭啊!”薛妈妈陆安筠的声音传来。

“妈,今天泱泱亲自下厨,我们就不过去了!”薛引鹤难得耐心跟母亲解释。

电话那头微顿,“泱泱做饭啊,还是你有口福,你们挺好的……哈?”

“我们当然很好,有什么事?”薛引鹤觉察到母亲的停顿,疑问句一出来就知道不对劲。

“不就是今天的娱乐新闻,张太太刚还打电话问我你那猫是送谁的,是不是真跟雅宁复合了。”薛妈妈每次试探话音都缺点儿底气,这次也不例外。

薛引鹤明了她是借张太太之口的试探,无奈道:“妈你想什么呢,那猫当然是送给泱泱的。”

“噢,那就好,那就好,听说雅宁回国定居了?”

“别试探了妈,她回不回国、定不定居都跟我无关,今天只是偶遇,没有别的。”薛引鹤迅速撇清关系,眼里闪过丝不悦。

苏雅宁走到哪里都自带焦点,今天偶遇的事情一定又上了头条,他不太喜欢。

“诶,你和泱泱好好的就好……”

“嗯,那挂了妈。”

儿子毫不迟疑的挂断,让薛妈妈无奈又心酸,电话里只剩忙音,她还是保持优雅地将手机放下,对着身边正侍弄盆景的丈夫抱怨道:“听听,这么急挂电话,真是有了心头好就忘了娘。”

薛爸爸薛延礼夸张地皱皱鼻子,“哎哟,酸!”

见妻子赌气瞪眼过来,抬手笑着劝慰:“儿孙自有儿孙福,引鹤有他自己的想法,你就别操心啦!”

“能不操心吗?你看这心里明明揣了人,看得比什么都紧,偏要嘴硬说什么不婚主义!结了婚我还能说什么?”

薛爸爸放下手中剪刀,拿起一旁浸湿的苔藓,用竹签细心地将它们覆盖在盆土裸露处,指尖轻柔按压,直到将褶皱抚平才道:“儿子眼光不错,我瞧泱泱那孩子沉静坚韧,像是个能陪他走长远路的,咱们就等着看吧。”

“泱泱是好,我自然疼她。”

薛妈妈忍不住倾身,手掌半撑着桌沿,声音里依旧透着些许还未完全散尽的执念,“可雅宁那孩子,你知道的,家世、模样、能力、眼界……哪一样不是顶尖的?和引鹤站在一起,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将来方方面面都能成为他最得力的臂膀。错过了,实在是……” 网?址?F?a?布?页?ⅰ??????ω???n???????????﹒??????м

她依旧清晰记得许多年前,苏雅宁挽着儿子手臂出席家宴时,那对金童玉女曾带给她的、对完美未来的一切憧憬。

故而今日在娱乐头条看到两人和谐完美的合照,埋藏久远的那点心思又动了动。

当年那份意难平,终究难以彻底放下。

薛延礼无奈失笑,拿起毛巾净了双手,拍了拍妻子手背:“安筠呐,万事终究抵不过‘儿子喜欢’,心里的那位都没想结婚,其他的……哼,你还瞎想做什么?”

一句话把陆安筠堵了个透彻,她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一阵静默之后后,她依旧心绪难平,她拍着桌子道:“心里既已认定了人家,却偏偏不肯给个名分。这般拖着,只怕将来……万一真成了冤家,可怎么收场才好!”

“你们在说谁?冤家?哪个冤家?”刚从旋转楼梯上下来的薛星睿眼神敏锐地扫过薛延礼和陆安筠。

“哎呀我的乖孙,我们没在说谁!”薛妈妈陆安筠看见孙子愁云顿时一扫而空,笑着迎上前,习惯性伸手帮他按压头顶那一撮不安分的黑发。

薛星睿下意识躲闪,并不接受糊弄,“你们俩鬼鬼祟祟谈话,不是聊我妈就是聊泱泱姐,说吧,到底是谁?”

明明才十岁的孩子,端就是一副小大人模样。

陆安筠脸色尴尬,一边的薛延礼取过小喷壶,喷水的动作前所未有的认真。

“好吧,那我先给我妈打电话。”

夫妻两人同一时间“唰”地紧张抬头。

“哦~所以,你们觉得我泱泱姐哪里不好了?”薛星睿得逞一笑,声音却带着阴恻恻的意味。

夫妻俩怔愣的表情如出一辙,有瞬间错觉好像自己是被法官问讯的犯人。

陆安筠率先回过神来,试图用哄孩子的语气缓和气氛:“星睿饿了吗,我去问问张姨什么时候开饭。”

薛星睿不语也不动,只是直直盯着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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