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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觉得心中说不出的激荡满足,酣畅快意。

他的目光细细摩挲过她乌黑的发,明亮的眸,鲜妍的面容,伶仃支离的骨……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将接受着他的滋养。

旁人说的夫妻一体都是假的,而他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是真正的夫妻一体。

想到这里,他感觉心尖灼烫,不由微微俯身,在她发间落下一吻,“乖拂陵。”

王拂陵感受着发间的轻吻,敏锐地觉察到他此时的心情很好,或许是一个提出请求的好时机……

她思忖了片刻,还是轻声道,“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谢玄琅一手顺着她的发,低眸看着她,“但说无妨,你我之间何必说到‘求’?”

王拂陵抿了抿唇道,“我想去廷尉寺见阿兄一面,不知可不可以?”

其实自从昨日猜到谢玄琅去见了王澄,她就想去廷尉寺一趟,可奈何昨日谢玄琅回来时脸上还红肿着,若是她那时提起探望阿兄,不免更让他生气,便只好暂时作罢。

当下,她说完便小心地打量着他的神色。

谢玄琅面上也只是顿了一瞬,随后手便轻柔地梳着她的发,款款曼声解释道,“那日兄长应当也同你说过了,内兄此次行事着实太过,连陛下都不好插手。”

“兄长那日去廷尉寺探望,亦是被拒之门外。琅虽担了审理此事之责,但因着与内兄的姻亲之系,不免为人多加注意。”

王拂陵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她提的要求确实让他为难了。

正想说看不了也无妨,只要保证他在狱中好好地就行了,忽听他却又没将话说死,话音一转道,“此事容我再斟酌安排一番,晚上再予夫人答复罢。”

王拂陵自然是忙不迭地应了。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口忽然来了一个人,在门外几多徘徊,最后又犹豫地驻足于门口。

王拂陵远远瞧见之后,忙出声叫住了那道影子,“门前的可是令蕴?”

此话一出,谢玄琅也抬首望去。

谢玄瑜在门口挣扎一番,终是脚步迟疑地踏进了院子,对着院中那两道亲密相依的身影,她赧然道,“过几日便是阿娘的寿辰,我来找拂陵阿——”

旧日称呼就这般脱口而出,她下意识看了眼那双漆黑的凤眸,又改了口道,“嫂嫂,不知嫂嫂可想与我一道出门逛逛,为阿娘挑选贺礼?”

王拂陵正在府中闷得慌,成婚之后她还没出门闲逛过,此时便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利落地从谢玄琅怀中起了身,待站了起来才发觉他似乎过于安静了,于是又眨巴着一双眼睛望向他。

谢玄琅见状遂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弯起唇莞尔道,“去罢,我不会拘着你在家中。”

末了,到底是又叮嘱了句,“早去早回。”

王拂陵连连点头,拾掇了一番形容衣着,便与谢玄瑜一道出了门。

两人走出谢府,王拂陵才发现往常活泼的令蕴今日似乎有些格外沉默了,她侧眼看了看,发现对方眼睛还略微红肿。

稍一思索,便想起来了令蕴往日对王澄的一番少女心事,她便也明白了这双红红兔儿眼的由来。

正巧此时谢玄瑜开了口,

“嫂嫂可曾去廷尉寺看过令兄?”

王拂陵凝眉摇了摇头,“我今日才敢与谢皎提起去廷尉寺探望一事,他还未曾给我答复。不过他已经答应我会照料阿兄,想来阿兄在狱中不至于太过难熬。”

谢玄瑜听出她话中的乐观之意,想起大哥说的刘氏在廷尉狱的行事,但说了恐也只是徒增她的担忧。

便只是意有所指道,“那就好。不过若是二哥点头答应的话,嫂嫂还是尽快去一趟罢。”

“这是自然。”王拂陵瞥见她的神色,心中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但想着令蕴约莫只是关心则乱了,便没再多问。

*

谢玄琅目送两人出门,直到那抹纤细的影子在视野中再也瞧不见,才收回了视线。

“清影。”他忽地出声唤道。

清影应声出现,垂首等着主子的吩咐。

只听谢玄琅道,“叫个脚步轻快的随行保护夫人,在后头悄悄跟着便是,勿要被她们发现,打搅了闲逛的兴致。”

“是。”清影自下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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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琅又在院中坐了会儿,随后才起身准备去书室,路过寝屋时,不经意瞥见王拂陵专门搬出来晒太阳的藤窝。

雪白的兔子正趴在窝边酣眠,兔爪下搭着什么圆滚滚的东西,在日光折射下映照出如血般的糜艳光泽。

他倏地停住了脚步,蹲下身,从兔爪下扒出那颗珠子。

赤色如血,浓郁而又活泼地翻滚涌动着。

谢玄琅对着日光眯了眯眼,感受到有绵绵的暖意从珠子内部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他盯着这颗色泽诡异的珠子思索了良久,直到清影过来回禀他交代之事,他才神情莫测地将珠子放回藤窝。

谢玄琅站起身,面色若有所思,俄而突然出言问道,“夫人前几日似是去了公主府?”

清影想起那日负责跟随王拂陵的侍从回禀之言,应道,“是,在郎君去朝会不久。出门前,夫人还叫歧雾在门口多番打探。”

言外之意便是刻意避开他了。

谢玄琅袖手,转而又说起一个意料之外的话题,“昔年长公主嫁去王氏时,夫人似乎尚年幼,听闻姑嫂两人感情甚好……”

清影垂着头道,“是。听闻当初夫人坠下御龙池,其兄不便照料时,便是请的长公主代为照顾——”

话说到一半,又想起自家郎君的耳疾也是因那次事故而患,不免急急住了口。

清影的话虽未说完,谢玄琅却明了他未完之意。

照王澄那个爱妹到不可理喻的程度,若非是姑嫂两人感情好到一定地步,他是断然不会放心地将病中的幼妹交予她照顾的。

而听清影提及两人当年摔下御龙池一事,他不免又想起事后她的转变。

当初她突如其来的示好与爱慕叫他避之不及,心生疑顿。

此前他便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想知道她那突如其来的爱意究竟是何缘故,毕竟高贵的王氏女郎在那之前并非不曾见过他,但却未曾对他表露过心悦恋慕之意。

可是后来他渐渐不再执着于这件事的答案——

原因是甚么不重要,他们已经成婚了。她是出于一时的顽劣想要玩弄他也好,是出于愧疚想要补偿他也罢,总归招惹了他,此生便要与他绑定。

可他又垂眸看向藤窝中那枚不祥的珠子,心中一直不曾解开的疑窦卷土重来,他直觉这颗珠子与他苦苦追求的真相有关。

即便心中隐隐有个声音一直在劝阻他,仍是难以抵挡那颗好奇的心。

察见渊鱼者不祥,智料隐匿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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