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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香?”
谢玄琅弯弯唇角,“心怀不轨之人自然燃得不是什么正经香,嫂——”
在他把那个称呼叫出口之前,王拂陵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
“我阿兄说话口没遮拦,妄加揣测光风霁月的谢二郎君实在不该,满意了么?不许再叫那个称呼了,否则——”
她下意识想威胁他一下,却又想不到什么可以威胁到他的点。
谢玄琅无声眨了眨眼,柔软的唇瓣开阖,摩挲在她的手指上,“否则如何?”
少年乌发雪肤,骨秀神清,在灯下漾着明珠般的莹润光泽,王拂陵看得心下意动。
“否则就亲你!”王拂陵指下用力,将他红似丹晖的唇瓣压的微微变形。
谢玄琅眸中泛起挑衅般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她,轻轻启唇,“嫂——”
不待他说完,王拂陵扶上他的细腰,踮着脚重重地往他唇上亲了上去。
谢玄琅手中刚点燃的香被折断,断香落在地上摔成三截,那点微弱的火星四溅,随后又无人在意地湮灭了。
他低下头配合着她,看似被她强吻,实际上却将手揽在她腰-肢,大掌紧紧箍着她,不容她退却分毫。
修长如玉的手细细摩挲,绵绵的热度透过单薄的寝衣熨、烫着她,王拂陵在他掌下不自觉发-颤。
月要本来就是她的感知灵敏的部位,揉捏之下,更是泛起热度和痒意。
她想退开,却被他牢牢地控在掌握之中。
夏夜本来清凉的室内窒闷热了起来。
最后,她实在透不过气,感觉下一秒就要被他夺尽呼吸而亡了,才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哼——”谢玄琅闷哼一声,声音不似痛吟,反而像是含着某种舒、爽的快-慰。
他顿了一瞬,又要再凑上来,却被王拂陵抵住胸膛抗议道,“不要再来了!除非你想憋死我!”
觉察到她急促的呼吸和脉搏,谢玄琅倒是没有再吻上来,只是低头与她额头相抵,气息有些不稳地笑道,“琅怎么舍得?”
不舍得么……
他漆黑的凤眸此刻宛如冰消雪融,水光潋滟,白净的脸上似染云霞,披肩的乌发也眷恋般在她身上流连不止。
王拂陵努力定了定心神,此时真有些怀疑他是要害她性命,来采阴补阳的山鬼精怪了。
“谢玄琅?”
“嗯?”
得他应答,王拂陵不禁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艳鬼。”
谢玄琅胸膛微微震颤,笑道,“是鬼。琅久居深山,忽见娘子如天上明月,心生恋慕,故来与娘子幽会。”
他捏着嗓子,声音如一缕细细的游丝,入戏正深。
王拂陵却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颤着声音道,“你、你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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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恐惧的时候,很容易怀疑起身边的人。
谢玄琅感受到她的颤意,才微微退开,看着她意外道,“拂陵竟怕鬼?”
他的意外不似作伪,想到他方才还故意吓她,王拂陵用仅剩的修养克制住想翻他个白眼的冲动,“当然了,谁不怕啊,我怕鬼很奇怪么?”
鬼这种东西,不信和不怕是两回事。
她本来不信神神鬼鬼的,但不妨碍她害怕。
更何况,穿书这种事都发生了,她原本坚定的观念也确实是有点动摇……
她会怕鬼当然奇怪。
谢玄琅以为,做过鬼的人应是不会怕鬼的。
不过他面上还是从善如流地笑道,“是我不好,下次再不这般了。”
他话音一转又道,“不过我倒是不怕的,是我以己度人了。”
毕竟他曾与她的鬼魂同寝将近一年,不过是不同形态的她而已,又有何好怕呢?
何况,她是鬼魂的时候,每日是只与他待在一起,只与他说话的……
她做人的时候,即便主动也是克制的,做鬼的时候反倒缠人得紧,搅扰得他夜夜难以成眠。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出神,面上露出一个稍显古怪而怀念的笑意。
王拂陵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找了个话题打断他的思绪,“你还没告诉我今晚找我有何事?”
谢玄琅转身从那个细长匣子里又抽出一根新的线香点燃,“山中多蚊虫,我想你或许会觉得困扰,便来送些驱赶蚊虫的香。”
原来是驱蚊香。
线香燃起细细的青烟,若有似无的浅淡冷香在室内慢慢晕染开,王拂陵吸了吸鼻子,“这香和你的味道很像。”
“我的味道?”谢玄琅摇了摇头,笑得纯然柔善,“琅未曾熏香,想来约莫是体香罢。”
王拂陵没有理会他茶香四溢的发言,像只小狗一样绕着他转圈,一边嗅闻一边分析道,
“好像有栀子的香气,茉莉,还有点点百合的香气,不过花香被一种冷冷的味道冲淡了很多,是什么?”
“是柏木和雪松。”谢玄琅低头看着她的发顶道。
哦,是小说男主惯用香……
说到这里,王拂陵忍不住问出那个困扰她十几年书龄的问题,“所以你们是真的喜欢松柏的香气吗?”
“你们?”她绕到了灯烛前方,谢玄琅迎着晕黄的烛光微微眯起眼。
幽黑的瞳孔好似缩成一条线,抓住了她话中的关键词。
“额……是你,口误。”王拂陵找补。
谢玄琅莞尔,将那支线香插在香炉中,淡淡道,“松柏高洁,君子自当喜之。”
王拂陵:“哦,那就是不喜欢。”
谢玄琅讶异地看向她,“拂陵何出此言?”
王拂陵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所谓感情,皆是发乎不受控制的本能,没有应当不应当。你若认为是应当喜欢,那便是不够喜欢,而是被某种规则束缚,裹挟了你的喜恶。”
“不受控制地本能……”他喃喃着重复,将她的话放在口中又咀嚼过一遍,随后笑起,“拂陵见解高妙,令我豁然开朗。”
又道,“不过我亦是喜欢的。”
王拂陵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只见他弯唇款款解释道,
“松柏常植于墓地,品性高洁,象征哀悼与永恒,寄寓着生人对死者连绵不断的哀思,是传说中贯通阴阳之木。”
王拂陵突然有些后悔问他这个问题,若是时间能倒流,她一定控制好自己的好奇心!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不要说些生生死死的话题了,”她手一指那个被他带来的木盒问道,“那是甚么?”
谢玄琅打开盒子,里面装着许多黑白玉润的棋子,“不过是担心深山无聊,想着来陪拂陵你打发一下时间罢了。”
他的目光又落到被她仍在一边的话本子上,似有些遗憾道,“不过看来拂陵已有消遣,是不需要这个了。”
王拂陵忙道,“要的要的,”
这话本子本来还能凑合打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