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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愈说愈过分,只是还不待他反应,王澄便径直站起身,一脚踹翻了屏风。

这会儿只见王澄扯着那人的衣领,咬牙切齿问道,“是谁,你是从何人处听得这些?!”

那人却已经被吓傻了,这会儿磕磕巴巴道,“我、我不知道,我也是在酒肆间听人说的,此事在坊间流传甚广,很多人都知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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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澄闻言深吸一口气,气得额角青筋暴跳,将那人反手扔在了地上,“你是哪家的?”

那人被砸在酒案上,疼的龇牙咧嘴,听见这话却忙膝行到他脚边求饶道,“王郎君息怒,在下真的只是道听途说,此后、此后必定肃清谣言,不再胡说。”

王家势大,而他们家只是一个落魄的次等士族,也就比寒门稍好一些,王家要灭掉这样的小家族还不是轻而易举?

王澄一脚将他踹开,“去查!找到那个散步谣言的源头之人!”

言罢,他冷眼扫过在场诸人,那些人皆会意,纷纷表示自己必定三缄其口,断然不会乱说话。

王澄才冷哼一声,也没管谢玄瑾如何,愤然拂袖离去。

*

王拂陵近些时日的心情可谓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谢玄琅对她的好感值终于不是负值了,也算是在漫漫攻略之路上迈出了很大一步吧!

而让她忧心的两件事,其一是自上次谢玄瑾在王氏府瞧见疑似张神爱的背影后,便盯住她不放了,执勤时也总会有意无意地绕到这里,该说是男女主的互相吸引力实在是不可违抗吗?

其二则更让她头疼,便是接下来即将到来的上巳节水边祓禊。

这是原剧情中的一个转折点,在这次祓禊中,男女主的感情又多了一个阻碍——她王拂陵。

没错,在原剧情中,王拂陵这个女配对男主谢玄瑾产生好感的契机便是上巳节祓禊日,谢玄瑾救了落水的她,从此她的目光便要在他身上移不开了……

想到原文的描述,王拂陵不禁扶额。

谢玄琅对她的好感貌似才回到正常人相交的水平,那么她接下来要如何在不破坏他对她的好感值的情况下,表现出对他兄长的爱慕呢?毕竟两兄弟的感情看上去还是很不错的……

张神爱这边她倒是不太担心,毕竟她也不是真的要存心破坏男女主的感情,后期王拂陵这个女配被谢玄瑾拒绝多了,她的骄傲自会让她对他淡了心思。

而且,据她观察,张神爱目前还像个情窦未开的小姑娘,对谢玄瑾的态度还是怕居多……

王拂陵正想着,忽见听风院迎面大步走来一个人,身姿挺拔风流,俊美的面容微红,正是王澄。

“阿兄?”

王拂陵见他行路有些飘飘摇摇的不稳,便上前扶住了他,这一靠近便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气。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是与同僚应酬了么?”

王拂陵吩咐婢女去熬了醒酒汤,却见王澄只是紧紧地盯着她不说话,柔美的桃花眼此时目光深深,微有水色朦胧。

王澄从酒肆回来后,在家又闷头喝了许多酒。

越喝越觉烦闷,便想来问她,那些人说的可是真的?那日散宴时,他确实不曾见到王拂陵和谢玄琅,难道两人真的在芳集园幽会……

可此刻看到她明亮又含着担忧的眼睛,他突然就清醒了——这可是他看着长大、从小相依为命的阿妹!

无论别人怎么编排,他都不可以怀疑自己的阿妹。

就算两人那日私下里又见了面,那也绝不会是幽会,绝对是谢皎那厮又使了什么心机手段。阿陵如今已经不记得过往,怎可能邀他私下里见面?

想到这里,王澄突然松了一口气,心下也有了主意。

王拂陵见他面色几多变化,不由担心道,“可是头痛?”

王澄低眼看她,声音低低的,“嗯,有些难受。”

王拂陵抬手帮他按了按太阳穴,“叫你喝那么多。虽说饮酒是是应酬必不可少,但我不是早就说过饮酒伤身?阿兄勿要学那些名士风流,有些酒局该推便推了,你若是实在不愿,有几个人能强迫你王家三郎呢?”

话一说出口,王拂陵便愣住了。

怎么这么自然这么顺口?就好像……以往说过许多遍似的……

王澄沉浸在她的絮絮叨叨中,唇角不禁牵起怀念的笑容。

不过怕她累着,王澄也没让她多按,片刻后就让她停了手,“阿兄还有急事要办,你先好好歇着罢。”

王拂陵:“有何急事要现在醉醺醺地去办?先饮了醒酒汤罢,应该快要送上来了。”

王澄却摆了摆手固执道,“非要即刻去办不可。我很清醒,不必饮醒酒汤了。”

王拂陵:……真的么?她看着不太像。

只见王澄衣带当风大步招摇地便离去了,她叹了口气,也没信他的鬼话,让婢女将熬好的醒酒汤送去了他那里。

婢女回听风院回话时,王拂陵顺口问道,“郎君方才是急着做甚么事?”

只见婢女面露难色,磕磕巴巴地小声道,“郎君……似是给谢氏送了个礼物之类的罢……”

她只是个在庖厨帮工的小婢女,方才去送醒酒汤时便吓得不敢抬头,至于郎君从厨下要走送去谢氏的东西……她更是不敢多言。

王拂陵本也只是顺口一问,这便让她下去了,只可惜她不能未卜先知,这一疏忽便给自己惹来了大麻烦。

*

谢玄瑾也被白日里在酒肆那一遭闹的心中烦闷,那时王澄走的干脆利落,连他在背后唤了几声也不曾搭理,他只担心王澄日后怕是更加不会让七娘与阿皎来往了。

晚间用膳时,谢玄瑾还盯着桌上的菜肴出神叹气。

谢玄琅见状便搁下了筷箸,“兄长,心烦所谓何事?”

谢奕已经启程返回京口,因着谢玄瑜年纪大了,也是时候考虑婚事,此番谢父离京便没再带她。

谢玄瑜心中不舍,心情郁郁,故而今夜未曾来跟他们一起用膳。

谢玄瑾见此间只有他们兄弟两人,便将今日在酒肆听到的传言跟他说了一遍,言罢又问道,“阿皎,你那日可是真的与七娘……”

目光闪烁,欲言又止。

谢玄琅对他要说的话心知肚明,他这个兄长,虽非是他的亲生兄长,却胜似亲生。

心肠柔软而固执,还经常有几分可笑的正气,对他格外絮絮叨叨,又似乎担心惹了他的“敏感”心肠,故而许多时候显得优柔寡断。

在这个问题上他不欲多言,又深知谢玄瑾的脾性,便将眼睫一垂,低声道,“兄长不信琅的为人么?”

果不其然,谢玄瑾见他此番神情,立刻摇头摆手道,“怎会!我知阿皎你断然不会做出此等事。”

说着,又扼腕叹息道,“今日那些嚼舌根之人实在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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