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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城,向来很少有人会做这个。
所以周明珣之前说自己无论是外婆家里的厨子,还是他从s城带过去的厨子都做不出正宗味道的杂烩菜,大概是真的。
谢桢月想,周明珣对自己总是说实话的。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话都不算多,只偶尔聊几句,但气氛却融洽得很自然,就好像本就该如此一般。
吃完后两个人一起把碗筷放进洗碗机,谢桢月先一步洗完手出来检查了一下十五的用餐情况。
果然还是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吃得澄光净亮的饭盆。
表扬完十五,谢桢月抬起头,看到周明珣正站在客厅那面照片墙前面,逐张看得认真。
看到那张大合照的时候还勾起嘴角,语气轻快地和谢桢月说:“这张照片你还留着。”
谢桢月站到他身边,不太避讳地讲:“这是大学里为数不多的合照,当然留着。”
“是吗。”周明珣嘴角落下一点,问他,“和谁的合照?”
谢桢月不看他:“和大家的。”
但又说:“你也在。”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又一次弥漫开来。
周明珣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其实照片墙上的照片不算少,但除了在中间的位置挂了一些在A大拍下的老照片,其余大部分都是一些旅行时拍下的风景照。
在目光掠过其中几张照片的时候,周明珣忽然察觉到里面景观很是眼熟。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谢桢月问自己:“明天周末,我想带十五去宝江公园散步,你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
这本该是个让人毫不犹豫就答应的问题。
但偏偏生活转动的齿轮没有办法永远严丝合缝。
周明珣压平了眉尾,低下声说:“可能不行,集团有点事需要我提早两天回去,机票改签到明天了。”
闻言,谢桢月一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去问周明珣:“你回哪里?”
周明珣亦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般答道:“回家。”
谢桢月目光落在照片墙上,却并没有具体看向哪一张照片。
他想,大概是这段时间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所以他才会忘了a城只是自己的歇脚处,而周明珣即使暂留得再久,他的家也还是在s城。
浮萍一样的人,能给别人一个家吗?
第60章 你瞒我瞒(下)
不管如何,抛出问题的人总归还是自己。
于是谢桢月点点头,无所谓地说了声:“好”
但周明珣却问他:“就这样吗?”
谢桢月反问:“哪样?”
周明珣答:“这样好。”
谢桢月没什么表情地说:“你要回家,有什么不好?”
周明珣叹了口气,伸手去捏起谢桢月落在眼角的一缕额发,在指间摩挲着,语气里说不出的低落:“回去后就要过段时间才能和你见面了。”
谢桢月撇过脸,把那缕头发从周明珣手里抽出来:“我们本来也没有经常见,这几天算什么?”
周明珣突然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小树,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可偏偏谢桢月却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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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珣解释道:“这段时间方合交接给我之后,工作上有些动作惊动了集团,董事会急招,我不得不回去一趟到会表态,所以不得不提前两天。”
说罢又道:“一忙完我就回来。”
谢桢月听完后背过身往里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你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
他垂下眼睛看吊灯在杯中水面上的倒影,语气听起来很平淡:“这跟我没有关系。”
跟在他身后的周明珣步伐一顿,问他:“什么叫和你没有关系?”
谢桢月转过身看他:“字面意思。”
本来在客厅玩玩具的十五忽然有所预感般抬起头,看向面前如同对峙般相对而立的两个人。
周明珣脸上神情淡下来,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谢桢月:“那我们算什么?”
谢桢月不肯看他,偏头把还没喝一口的水杯放下。
他像是已经把这个问题考虑过千百次,才会近乎脱口而出般自然地回答道:“算前任。”
周明珣眉心一跳:“我以为,我们是在重新开始。”
谢桢月沉默良久,轻声道:“那是你以为错了。”
“前任。”周明珣重复了一遍谢桢月的话,大抵是被气笑了。
他盯着谢桢月质问道:“你会和前男友亲嘴吗?”
谢桢月没想到他会这样问,顿了一下才说:“我怎么不会?”
然后不等周明珣反应过来,又说:“你不也和前男友接吻。”
这回周明珣是真的被气笑了。
他说:“小树,没有你这样的。”
可谢桢月偏要说:“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谢桢月后退一步,腰部靠上饮水机台:“你明明都知道,我回避、无礼,我翻脸不认人,我薄情寡义。”
说到最后,谢桢月觉得自己心里那块刚刚软下去的地方又重新变得生硬:“这么多年,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
周明珣看着面前的谢桢月,觉得好不容易走近的两个人,又一下子隔得好远,远得他又开始看不清谢桢月的心。
他声音低下去,像是没有想明白:“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好好的,你现在为什么非要再提过去那几年?”
谢桢月终于看向周明珣:“因为那些年真真切切地存在过,不是我们两个谁都不提就能过去的。”
那是实实在在的七年,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二人之间。
只是有时候人被短暂的幸福遮住了眼睛,才会误以为轻舟已过万重山。
“我不在意。”周明珣不懂他,“能过去了吗?”
“可是我在意。”谢桢月犟起性子,“所以过不去。”
周明珣望着他,也往后退了一步:“谢桢月,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说完他自己摇摇头,自嘲地说:“还是我记错了,当年被分手的人其实不是我。”
他不明白,为什么被抛下的自己想要对两个人之间破碎的镜痕视而不见,而抛弃自己的人却执着得不肯放弃。
谢桢月甚至不给他释怀这七年的权利。
谢桢月下颌处的皮肤绷得很紧:“这有什么区别?谁被谁分手,不都是分手。”
这是他们七年前就既定的事实。
“好。”周明珣点点头,在心里又退了一步,“是,我们到现在还没复合。行,那我们确实还算前任。”
“小树,”可是思来想去,周明珣仍是觉得自己不甘心,“如果你真的过不去,那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我们算什么?”
他甚至还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