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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寒意蔓延全身,下意识间就抬手抓住了那个已然游离到脖颈间的手。
晏清的手腕被沈谦倏然钳住,他动作顿了顿,俯身轻唤:“沈先生?沈先生,你可能听见我说话?”
沈谦紧皱的眉头微微动了动,手却依旧紧紧抓着晏清的手腕,力道意外地大。他的嘴里依旧喃喃着胡话,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但那低哑的声音却透着几分恳求。
“沈先生,你说什么?”晏清又将头贴近了几分,尝试分辨沈谦的话语。
“我……冷……好难受……清清……清清……”沈谦的呼吸有些紊乱,睫毛微微颤动,手中死死攥着晏清的手腕,“好热……好热……”
晏清闻言,看向沈谦苍白的唇瓣,心中酸涩难言,想抽出手给沈谦裹紧被子。
“别走……清清……别走……”沈谦好似感受到晏清的动作,牢牢掣住了他的手肘,言语间更带了些脆弱的迫切,“好冷……冷……”
“好,好,我不走。”晏清见状,只能连连轻声安抚,思索片刻后,顺势在沈谦身边躺了下来,将他环抱进了怀中。
沈谦贴上晏清温热的身体,好似突然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下意识地伸手将晏清牢牢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头更是深深地埋进了晏清的胸膛。
晏清任由沈谦抱紧自己,用右手轻轻拍着沈谦的后背。
倏然,晏清感受到自己的腿根处被一个略显坚硬的物体隔着被褥顶住。他目光微微一垂,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却依旧未挪动。
两人便以这样交缠的姿势躺在床上,沈谦的身体起初仍有些不由自主地抽搐,但很快便在晏清的安抚下渐渐平复。
而晏清轻拍的手也不知不觉地放缓,眼皮也沉重了几分。但他又在昏昏欲睡的一瞬间,猛地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继续观察着沈谦的反应。
不知不觉中,半个时辰悄然过去,晏清几乎快要支撑不住倦意。就这这时,他终于听到屋外传来了一声开门声和交谈声。
晏清猛地睁大了眼睛,垂眼看了看怀中的沈谦,然后小心地推开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动着下了地。他看着沈谦忽而皱起的眉宇,担忧地将他身子放平,给他掖紧了被子。
“大夫来了!那个……开门!”阿成嘹亮的喊声隔着门清晰地穿进屋中。
“这就来!”晏清压着嗓子回了一声。他正欲转身,却不经意间又瞥见沈谦身下那不合时宜的隆起,隔着被褥显得格外醒目。他的脚步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随即拿起一旁破损的外衣,覆盖到了那处隆起之上。
晏清扫了一眼床上的沈谦,才放心地往房门处走去。
“阿成哥。”晏清打开房门,夜风迎面吹来,他看着门口喘着粗气的阿成,微微颔首示意,又将目光移到阿成身后的白须男子,语气恭敬而急切:“大夫,快请进。”
“嗯。”那大夫拄着一根竹杖,手中提着一个简陋的药箱,抬眼看了晏清一眼,点了点头,便跟着阿成一同进了屋。
那大夫径直走到了床边坐下,伸手将沈谦的手从被子下拿了出来,四指并拢地抚上了他手腕处的脉象。
片刻后,大夫松开了手,又掀开被子看了眼他肩头的伤口,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没什么大事。这不过是因外伤而致气血受阻,血瘀不通所致。只要配几服药调理,化了体内淤血,便可无碍。”
正当大夫准备起身时,沈谦却似乎忽而清醒了几分,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大夫的手腕,低低地喃喃着:“清清……清清……”
晏清原本站在一旁,听到这声喃语,脸上微微一红,有些局促地扫了眼身旁的阿成,又看了看床边的大夫,假装无事地欲要移开目光。
然而就在这时,他就见沈谦忽地一个侧身想拉住大夫,那盖在他身上的衣物便随之滑落在地,赫然露出了那处高耸之处。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滞,屋内三人一时间都愣住了。
晏清的脸腾地红了,赶忙转过身去。而站在一旁的阿成也有些尴尬,喉结滚了滚,支吾着说道:“那啥……天也不早了,我得去放牛了。”说完,他不等回应,连忙提着脚步跨出了门外。
然而,那大夫却没有这般避讳。他皱着眉,伸手直接将被子掀开了更多,目光不避不闪地盯着沈谦的下身,神色微沉。他又抬头看向晏清,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他如此……有几时了?”
晏清闻言,脸顿时更加发烫,耳根也染上了一层绯红。他定了定神,垂眼转过身,面向大夫低声回答道:“嗯……大概……有一个时辰了。”
那大夫听罢,眉头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几分严肃:“茎中强直不倒如此之久,若不及时通其瘀阻,恐致精瘀络滞,严重些或会导致筋疝,痛不欲生,更是会永久损伤阳气。”
晏清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大夫,又扫了一眼沈谦的下身,言语支吾间又有些急迫:“那大夫……这如何可解?”
那大夫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夹杂着些许意味深长。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缓缓说道:“服药可解,但最为上策的法子,是以自然疏解。”
说着,大夫缓缓起身,走到晏清身旁,从药箱里拿出几个草纸包好的药递了过去,语气平淡:“这药有祛瘀之效,武火急煎两刻钟,趁热让他服下。我明日再来看看。”言罢,他又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此药见效慢,他又还在发热,疏解淤积要快些才好。”
晏清迟疑地点了点头,接过药,正要道谢,却见那大夫却已经拎着药箱从他身侧擦过,大步出了门。
晏清目送着大夫走出院外,手中攥着那几包药,转头看了眼又开始浑身战栗着抽搐的沈谦。他咬了咬牙,也随即迈出房门,往另一侧的厨房走去。
晏清看着炉火渐稳,药罐的水已经开始翻腾,药香慢慢弥漫在空气中,他这才稍稍安心,起身走回床边。
他刚坐在床榻边,却见沈谦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身上的衣物早已湿透,而他的身子抽搐得更加厉害,嘴唇干裂得似要渗出血丝。晏清心中一紧,俯下身轻声唤道:“沈先生?沈先生,您听得见我说话吗?”
沈谦的眼皮微微颤动,却没有睁开,意识显然更加模糊了。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喃着:“疼……疼……”
“哪里疼?”晏清心中愈发担忧,连忙凑近问道。
沈谦却只是将身子蜷得更紧,双手交叠在腹前,喉间传出的闷哼声断断续续,透着难以掩饰的痛楚。
晏清急得有些无措,手在沈谦的肩头轻轻拍了拍,脑海中忽而回想起了刚刚大夫离开时的那句话。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谦的下身,脸颊不由得滚烫起来。他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