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0


歇息了。”

沈谦微微一怔,随即连忙摇头道:“自然不介意,你请便。”

晏清点了点头,走出屋外提了壶阿成睡前特意烧好的热水,又拿着盆放到屋角一处稍隐蔽的地方。准备妥当后,他背对着沈谦,解着长衫的衣扣。

沈谦见状,忙闭上了眼睛,头也靠回了床后的墙上。不过多时,他便听到屋子那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和一阵布料擦拭皮肤的摩擦声。

沈谦脑中背诵着千字文,试图压下心中的杂念。可不知为何,那文字就将他带回了初见晏清的那日,阳光洒在那清秀明媚的眉宇间,还有那日晏清脱口而出的解读。慢慢的,沈谦的思绪就不受控制地又飘回了那个阅读晏清批注的夜里,自己自渎着想着晏清的模样。

不……不行!沈谦猛地睁开眼,试图打断自己的想象,却在睁眼的一瞬间,赫然看到了眼前那具白皙修长的身躯。

沈谦的呼吸猛地一滞,理智高喊着闭上眼睛,目光却无论如何也移不开。屋里微弱的灯光洒在晏清的背上,映出一片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上面隐隐有几处淤青,远看却如同池中莲叶般诗意缱绻。他的肩胛骨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起伏,修长的腰身向下延展,圆润的后臀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且勾人。

此情此景,竟然与那日自己的想象惊人的一致。沈谦脸腾地便灼烧起来。

晏清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了身体,心中的疲惫与紧张也随之消散了许多。他舒了口气,将布巾拧干搭在盆边,转身正要去桌上拿衣服,却猛然对上了沈谦炙热的眼神。

“沈先生?”晏清动作顿了顿,见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脸也霎时间涨得通红,赶忙双手挡在身前,随即转过身去,声音里带上羞怯,“沈先生,你……你闭眼……”

沈谦像是被突然惊醒一般,慌忙移开目光,忙不迭地道歉:“好……好……抱歉。”

晏清转头看了眼沈谦,见他用手盖着眼睛,才快速走到桌边拿起衣物,手指微微发颤地穿了起来。他匆匆穿好衣服后,轻咳了一声,缓了缓语气道:“好了,沈先生,您可以睁眼了。”

沈谦慢慢挪开捂着眼睛的手,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晏清,见他换上了一件素白的粗布长衫,布料虽简单,却映衬得他整个人更显清隽雅致。他心中松了口气,却依旧眼神躲闪地解释:“清清……对不住……我方才不是故意的……”

晏清抿了抿唇,低头整了整衣襟,缓步走到床边坐下。他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平静的笑意:“无妨。晏清知道,沈先生是君子。”

他话音未落,便抬眼看向被子下露出的西裤一角,目光停留片刻后,似是恍然般笑了笑,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沈先生,可需要替你脱了?”

沈谦听罢,整个人瞬间绷紧,手下意识地抓紧了盖在自己下身的被褥,声音有些结巴:“不……不必……这样睡就好。”

晏清看着他略显慌乱的模样,低眼瞟了一眼被子底下微微隆起的地方,轻笑了一声,随即转身吹灭了油灯。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余微弱的月光从窗缝间洒入。

“那睡吧,沈先生。”晏清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平静而淡然。

“好……”沈谦缓缓挪动身子,勉强将自己靠进床榻的一侧。他余光扫过晏清从另一边躺上床的身影,鼻尖又闻到了晏清淡淡的体香,心绪更波动了几分。

而此时,晏清已将身子侧过,背对着沈谦,似乎已经闭目安歇。

屋外夜风轻拂,屋里静得只能听见院中摇晃的树枝和牛棚里几声沉闷的鼻息。

--------------------

沈先生上桌的机会终于来了!!节奏先缓两章再继续~给wuli沈先生一个机会(谁让人是真君子呢,人都给他送上床了,还是憋住了,真服辣!!)

沈先生的床戏一定好好写~让得来不易的小绅士玩爽~

大少爷:你拱下床去

忠犬:你让我来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ī?f???????n?2???????5?????????则?为?屾?寨?站?点

林管事:你不行啊

第59章 ?第五十六卷 疏解

==================================

“清清……清清……好冷……冷……”

晏清在睡意朦胧之中,隐约感受到身上贴上来一个滚烫的躯体,耳边还传来一声声带着灼热气息的低喃。

他虽困倦至极,却依旧强撑开沉重的眼睑看向身侧。只见沈谦的侧脸正埋在自己的脖间,双肩战栗着缩成一团,睫毛也随之震颤,而额头上满是细碎的汗液。

晏清见状,猛地清醒过来,赶忙抬手去碰了碰沈谦的额头,触上的一刻就将他烫得心中一惊。他连忙将沈谦从自己身上移开,爬下床后又给沈谦掖了掖被子,便急急忙忙往屋外跑去。

院子里尚有未散的夜色,微凉的风吹过,晏清穿着单薄,冷意直往骨头里钻。但他顾不得这些,径直奔向阿成的屋子,用力敲起了门: “阿成哥!阿成哥!你可醒了吗?”

他手下顿了顿,将耳朵贴上了房门仔细听了听,却还是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响动。他心中急切,又抬手欲要敲门。

“怎么了?”阿成浑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晏清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了手上拿着牛绳的阿成。

晏清快步走向阿成,神情迫切地说道:“阿成哥,沈先生发烧了,不知这村里可有大夫?我得去请大夫来看看。”

阿成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靴子,随即说道:“村里是有个大夫,但是个赤脚医生……”

“不要紧的!”晏清急忙打断了他,“先把人请来看看配服药再说!”言罢,他又赶忙从怀里掏出两张票子递给阿成, “这是看病的钱,还有我们的借宿费,现下沈先生实在病得厉害,还想劳烦再借宿一段时间,等到他病愈,可以吗?”

阿成低头看了看递过来的票子,又抬头看着晏清,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将票子接了过来:“好。那医生的住处有些难找,你对这村子又不熟,我去吧。”

“多谢阿成哥!”晏清连连感激地躬身道谢。

阿成摆了摆手,匆匆转身回屋拿了件外衣披上,又牵出院子里的牛车,驱着车往村子的方向赶去。

晏清目送着阿成离去,站在院中,脖间侵入丝丝寒意。他捂着自己发凉的手,深吸一口气,去一旁接了盆凉水,端着回了屋中。

沈谦依然缩在床榻上,身体不住战栗,眉头紧皱着,嘴里喃喃低语着胡话。

晏清看着他,心中愧疚至极,拿起床头的巾帕浸湿后拧干,轻轻擦拭上沈谦的额头和脸颊。

沈谦恍惚中感受到凉意,身上的酸疼好似纾解了几分,但又忽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