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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这时伸出手,一把揪住罗泊的领带,几乎是拽着他往外走。
罗泊被他拽得往前踉跄半步,但很快稳住。
他没有挣脱,也没有抬手去擦那个唇印,就这样被原镜池拽着穿过大厅。
沿途所有员工都看见了——幸好早已过了下班时间,所以只有十几个人稀稀拉拉的在大厅走着。
沿途倒抽冷气的声音、窃窃私语、瞪大的眼睛。
罗泊全感受到了,但他面无表情,任由原镜池把他拽出旋转门,拽进傍晚微凉的风里。
走到路边,原镜池才松开手,回头看他:“怎么样啊,罗总?第一项完成得够不够好?”
罗泊抬手,用指腹蹭了蹭嘴角的口红印。颜色很牢固,指腹反倒让它晕开了更多。
晚上七点二十三分,距离原镜池拽着罗泊离开公司已经过去近两小时,但公司内部几个活跃的“非正式交流群”里,消息仍在以每分钟数十条的速度刷新。
【设计部摸鱼小分队(27人)】
AAA-莉莉(UI组): 所以到底是真的还是演的???那个口红印太真了吧我天
摸鱼王哥: 演的也没必要演到那份上,领带都系成那样了,懂的都懂
插画阿圆: 重点是原老师今天那身风衣啊啊啊啊我死了!腰带一束那腰线!他是来公司走秀的吧??
AAA-莉莉: 而且他拽罗总出去那个动作,好A……说好的温柔人妻Omega呢
摸鱼王张哥: 人设崩塌现场?但说实话,罗总居然就让他拽着走,嘴角印子都没擦……我嗑到了
【行政部茶水间(19人)】
前台小陈: 刚一楼我值班,看得清清楚楚。原老师拉着罗总手腕,罗总一点没挣扎,还低头看了他一眼
HR王姐: 年轻就是好啊……不过小陈你当时什么表情?
前台小陈: 我?我训练有素好嘛,微笑目送,假装没看见罗总脖子上那条系得跟刚从床上爬起来一样的领带
HR王姐: 注意言辞,小心封群
【技术部深夜秃头组(43人)】
后端小王: 所以电梯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有目击者吗
测试阿琳: 我同事在,她说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贴得很近了,原老师的手在罗总领带上
前端阿哲: 在领带上干什么?细说
测试阿琳: 她说没敢看太清,但感觉不像在整理,倒像在……拆?
后端小王: 拆领带??在电梯里??这是我能免费听的吗
【匿名八卦灌水区(300+人)】
用户A(设计部IP): 理性讨论,今天电梯事件的攻受关系是不是有点迷?原老师那个拽手腕出门的动作,A爆了好吗
用户H(匿名): 结论是,别瞎猜老板的私生活。但非要猜的话……我押原老师是攻。
用户B(财务部IP): ???可他是Omega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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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J(技术部IP): 姐妹,大清亡了,性别和攻受有关系吗?而且原老师据传以前是说写ABO狗血文吗,他懂的可比我们多?
用户Y(匿名): 但罗总是Enigma……理论上应该是终极攻方?
用户L(设计部IP): 理论是理论,现实是原老师今天涂着口红来公司,拽着领带把人拖走。这叫什么?这叫艺术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
【行政部茶水间】
HR王姐: 所以你们觉得,他俩在家到底谁听谁的?
前台小陈: 以前我觉得是罗总,毕竟气场在那儿。但今天之后……存疑。
采购小李: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是轮流?
HR王姐: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不过说真的,原老师今天那个气势,确实不像平时媒体上那种“温婉Omega伴侣”形象。
前台小陈: 人设呗。我早就觉得了,人怎么可能真的是小白花。
采购小李:@姜微 所以到底是不是真的攻受反转???我好奇死了!
AKA姜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HR王姐:你跟他俩走得最近!别装!
AKA姜微: 我跟他俩走得最近的结果就是——我学会了一件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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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光火车在山脊上笨重地转弯,正要穿越一段漆黑的隧道。
此刻第三节车厢里,原镜池和罗泊坐在靠窗的位置。桌面上,两罐啤酒即将成为沉默的见证人。
原镜池拉开其中一罐的拉环,将啤酒推向罗泊,对面则是一脸懵。
然后,他的视线缓慢而警惕地扫过整个车厢。
列车忽而驶入一段豁然开朗的路。
深山巨谷交替着从窗外掠过,光线骤然照亮车厢。
原镜池低下头,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接着站了起来,走到过道中央。
“各位,”声音响起来,比他自己预想的更平稳,“请允许我占用大家一点时间。”
他侧过身,手臂指向座位上那个穿着深蓝色牛角扣大衣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靠在那儿姿态松弛,只是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要向这位,”原镜池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语言,“我合法的、唯一的丈夫,说几句早该说出的话。”
车厢里响起窃窃私语,还有人举起了手机。
原镜池深吸一口气,“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从那天你穿着那身傻乎乎的服装开始——”
“我就觉得,你这人真装。”
车厢里响起低低的笑声。
他捂住胸口,表情投入:“但后来,我知道我错了!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光!是我灵魂缺失的那一块拼图!”
“你的眼睛像星辰,你的笑容像春风!”原镜池继续,声音抑扬顿挫,像在朗诵舞台剧台词。
“你的信息素——哦这个不能公开说,总之就是好闻得不得了!”
车厢里爆发出笑声。
就在这时,原镜池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看着罗泊,声音清晰:“我们之间,缺少一个开始的仪式。”
平摊开的掌心里,是那枚刚从啤酒罐上撬下的、边缘还带着毛刺的易拉罐拉环。在车厢光线下,泛着一种廉价而诚恳的银白。
“所以今天,在这趟火车上,在蓝天白云和满山枫叶的见证下,我要补一个你不愿意也得答应的求婚!”
罗泊闭上了眼睛。那不是拒绝,更像是在消化突如其来的冲击。
原镜池有模有样地屈下右膝。他将那枚小小的金属环高举起,用整个车厢都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问:
“老公!你愿意嫁给我吗?!”
车厢里的笑声、掌声、口哨声,渐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