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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加清晰。少了镜片的阻隔,那目光里的东西无所遁形——有惊讶,有探究,有深沉的克制,还有一丝被压抑后终被引燃的暗火。
“现在呢?”罗泊问,声音低哑。
他只能遵循本能。这个动作让他想起自己最初为了扮演娇妻时常做的、如今早已生疏的姿势——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也更灼热。
起初只是嘴唇的轻触,试探性的,带着生涩的颤抖。
罗泊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
然后,仿佛某个闸门泄洪。
罗泊的手臂环过他的腰,猛地将他按向自己。原镜池低哼一声,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那个吻骤然加深,从试探变成了侵占,从轻触变成了交缠。罗泊的唇舌带着一种与他平日克制截然不同的力道,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是混合着更深的、独属于罗泊的松柏气息。原镜池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实的亲密搅得粉碎。他只能被动地承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罗泊背后的衣服。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带着积压了太久的情感和试探,也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确认。
直到原镜池肺里的空气耗尽,发出细弱的呜咽,罗泊才舍得放开他一些,但额头依旧抵着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喷在他的鼻尖和脸颊。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书房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彼此失控的心跳。
原镜池睁开眼,视线模糊。罗泊的脸近在咫尺,里面翻滚着他从未见过的情绪,专注得几乎要将他吞没。他的嘴唇传来刺痛和肿胀,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
“……空白之后,”罗泊的声音哑得厉害,气息拂过他红肿的唇瓣,“是这样?”
原镜池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又摇头。
罗泊看着他茫然又湿漉漉的眼睛,再次吻住他,这一次温柔了许多。
原镜池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生涩地尝试主动回应。他松开攥着衣服的手,犹豫着,攀附上罗泊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发丝。
这个回应像一种默许。罗泊的手臂将他箍得更紧,亲吻从唇瓣蔓延到下巴,到颈侧,到耳后。
原镜池控制不住地颤抖,发出细密的呜咽,又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对面应着,吻落在他身上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在绵绵不绝的水声中暗含着浅笑。
“那,”罗泊突然一把将他抱起,原镜池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他抱着他,稳步走向卧室。走廊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
“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讨论一下……后续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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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大鱼大肉端上来
第32章 番外4 鞍前马后
大巴在盘山公路上开着,窗外是连绵不断的绿。
我们如同坐进烤红的铁皮罐头,在绿海里沉伏。
皮革座椅被阳光烤出一股味道。
“不是,你到底图啥啊?”曾珈又开始抱怨了。
她整个人瘫在旁边的座位上,两条腿大剌剌地伸到过道,晒成小麦色的胳膊搭着车窗边。
“就为了去这破地方,坐车坐得我屁股都裂了!”
“是你们自己非要跟着来的。”
“还不是老头子非要我们一起来的!你也不知道选个好地方!”
坐她前排的简韶回过头,短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她爹妈嫌弃她不像alpha,在家化妆跳舞说以后想当爱豆,被一脚踹出来出来,非要让我带着她干点EA该干的事。
“说什么‘暑期社会实践’,‘亲近自然’,骗鬼呢!罗泊,你是不是被什么登山邪教洗脑了?”
我没理她们,脸朝着窗外。
手心有点潮,攥着手机,屏幕暗着。
锁屏壁纸是系统默认的蓝色星空。
几天前,那个加密相册里唯一的照片来源——原镜池的社交小号,更新了一张导航截图,配文:“进山。清静几天。” 定位是这座藏在西南腹地的小山。
心脏在那瞬间跳得有点快。
我没多想,就订了票。编的理由漏洞百出,这俩傻A在我计划之外,幸好神经粗得像电缆,没让其他人看出端倪,也就跟着来了。
“喂!说话啊!”简绍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我的椅背,野人都比她文明。
“快到了。”我吐出三个字。
车终于在山脚下唯一像样的小镇停下。
空气里一股尘土、粪便和植物汁液混合的味道。
街道狭窄,两边是灰扑扑的低矮店铺,挂着褪色的招牌。游客零星,大多是装备专业、肤色黝黑的登山客。
曾珈和简韶像出笼的疯狗,跳下车就冲进最近的小卖部买冰水,抱怨着要找个有空调的地方躺尸。
我站在路边,目光扫过尘土飞扬的街道。心不在焉。他会住哪儿?青旅?还是山脚那些条件简陋的农家乐?他喜欢清静,多半会选偏僻的地方。
胃里像揣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又带着点灼热的期待。赌对了地方,但也难说能不能遇到。
正想着,街角一家不起眼的户外用品店吸引了我的注意。门脸不大,玻璃橱窗蒙着灰,里面挂着几件冲锋衣和登山包。招牌上几个歪扭的红字:“老张登山装备”。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进去。
店里一股浓重的橡胶、帆布和尘土混合的味道,像被塞进了一个旧背包。光线昏暗,货架挤挤挨挨,挂满了各种颜色的冲锋衣、抓绒裤和绳索。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工装背心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盹,收音机里咿咿呀呀放着地方戏曲。
“老板,招暑期工吗?”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有点突兀。
老头惊醒,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我,带着山里人特有的警惕和迷茫打量着我:“学生娃?细皮嫩肉的,能干活?”
“能。”我答得干脆。
“一天四十五,包中午一顿饭。主要理货,搬东西,帮客人试鞋。干不干?”老头报出价码。
“干。”我点头。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就套上了一件带着霉味的深蓝色工作围裙。曾珈和简韶知道后,骂我脑子进水,放着舒服日子不过跑来当苦力,她俩就自己溜去野了。
日子枯燥得像店门口那条蒙尘的路。
搬箱子,整理货架,给冲锋衣掸灰。偶尔有客人进来,多是本地山民或装备简陋的散客。老头老张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柜台后听戏或打盹。
只有我耳朵时刻支棱着,捕捉着店门外经过的每一个脚步声,每一句交谈。
就像潜伏在草丛里的猎物,等待猎人的出现。
第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