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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略一停顿,很快点头:“做吧。只要绝育了,它就不会总是想着去骑别的猫了,对吗?”
医生显然也有些奇怪他的重点在这里,但还是点点头:“是的,虽然行为上不能完全杜绝,但少了激素的影响,骑胯行为还是会减少很多的,但绝育主要还是为了猫的健康着想,以及流浪猫的生态问题……”
许青竹抬手,示意医生不必多说,都交给秘书去办,就转身走出了诊室。
我想再看一眼小猫,但没机会,还是跟着飘出去,忍不住拿指头戳许青竹脑袋。
虽然他话说得难听,但好歹是干了件人事,我该夸夸他的,却总觉得心里哪里不舒服,憋着一口气。
他嫌弃我脏就算了,拿这种口气嫌弃小猫算怎么回事。
就这样一路压抑地跟着许青竹回到他那一尘不染,严肃冷淡的家里,我还觉得胸口闷闷的。
所以晚上许青竹躺在床上,我就穿过墙壁,蹲在他的衣柜里——我不想跟他睡一张床,我讨厌那张床上有他的味道。
不巧的是,夜里太静,又离不开半步,我闲得发慌,翻来覆去,闲不住,只能扒拉他的衣橱玩。
但除了各色西装,这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觉得有些遗憾,又找了一面柜墙穿进去,想知道他有没有什么藏起来的小秘密。
以前青春期的时候,我不爱学习,经常拉着他到我家陪我打游戏,一打就打到天黑,然后让他留宿。等父母都睡下,再把他从客房叫出来,悄悄溜到我房间里,给他看我藏在衣柜里的“珍藏”。
有时是淘到的珍藏版高达模型,有时是卡关很久的游戏卡带,有时是不敢一个人看的恐怖电影,还有的……就是青春期男生的那点秘密。
我第一次看黄片,都是许青竹陪我的,那时候既害怕被发现,又控制不住地想去探索这些秘密,我就半个身子藏在许青竹背后,让他拿着遥控器,一旦有人进来,他负责关电视,我负责躲起来。
结果我这样半遮半掩下看的第一部黄片,居然错拿成了gay片。
当看到两具汗淋淋的男性身体肉贴肉的时候,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感官刺激,也是第一次被两个男人之间的这种事震撼得说不出话,支支吾吾地要许青竹赶紧关上。
他却少见地不听我的话了,扭过头来拉我坐在他身边:“宁宁,不是你说要看这个吗?”
“不看了!不看了……”我脸涨得通红,扭着身子要躲,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臊得厉害。
可是许青竹不许我逃跑,抓着我衣服的手扯得死紧死紧,一点都挣脱不开,我一个慌乱,一屁股坐下去,坐到了他原本盘起的双腿中间。
他只有很短的愣神,像感觉不到我这个屁股蹲儿砸得他腿痛一样,一下把我从背后抱紧,贴着我的脸,对我说:“你是故意的吗,宁宁……”
我当然不是。
但是他听了,却笑得很厉害,脑袋埋在我的肩窝里,笑得身体都在抖。
“真是要被你打败了……”
“你快放手,这样太热了。”我嘟嘟囔囔地跟他表达不满,一开头却忽然惊觉自己声如蚊呐,不由得更大声些,“猪头!快点,我爸妈要回家了!”
他却像逗我玩似的,依然不放手,还把手伸进我宽松的卫衣下摆里面乱摸,说:“让你爸妈看看呀,看看我们宁宁是不是长大了。”
我小腹被他一摸,下意识绷得紧紧的,直觉有什么危险的事要发生,弓着腰,夹紧腿,往反方向逃去,却忽然觉出不对,一屁股撞上什么硬物,听他在我耳边深深吸气,把湿热的呼吸全喷在我脖子上。
眼前混乱的画面还在不住播放,一遍遍提醒不愿联想的我:许青竹这是拿我当性启蒙教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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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我也是个不争气的,我……硬了。
那之后好几次,我想起这件事,就半夜里蒙着被子满头是汗地给自己降温,摸得手都酸了,一边埋怨许青竹,一边埋怨我自己。
实在憋不住这股恼火劲儿了,我才知道我是喜欢他,表了白。
我们在那之后做了几年装模作样的朋友,还是在双双成年的那一个月,跟父母提了订婚。
至于后来,兰因絮果,那就不是我有什么做错了,只能说明我们本来就不合适——那天我的确放错片子了,该放点黑猫警长,唤醒一下双方的良知。
第4章 以我为主角的凰片
想到这里,我停下了利用透视,窥探他隐私的动作,心里也说不上来是怕看到什么。
可能是林樊的隐私照吧,那多不礼貌啊哈哈……
说起来——我环顾衣帽间,这里倒没有发现有任何林樊风格的东西,他身量比许青竹矮一些,衣服尺码应该不同,花色也会偏亮丽繁复许多,如此说来,倒跟我有点像,只不过,这里既没有他的,也没有我的。
许青竹还真是洁癖啊,精神洁癖到连新伴侣都不允许进门?
我边想边飘回许青竹的卧室,倒有些想托梦告诉他:其实以前很多次做甜点揉面,我都没有戴手套的,因为甜点师傅说干净的手心更能摸出面团的好坏。如果许青竹知道的话……算了,现在他扣喉咙也吐不出前几年吃掉的食物啊。
回到卧室,我以为许青竹已经沉睡,却没想到,他居然坐起来了,盯着发出小小亮光的手机屏幕看。
我好奇凑上去,只看见一连串被设置为隐私的电话号码,都没有一个备注,也不知道他在找谁。
他手指停在一个号码上发呆,过了很久,也没拨出去,我正感觉无聊,要自己去找乐子,他又忽然站起来,一闪身进了卧室内隐蔽的暗门。
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他这房子里还有这个构造,好奇地跟着他走进去,发现里面黑不见五指,他坐了下来,在看电影,不过没放出来声音,只有一片漆黑中,大屏幕时不时闪烁的亮光。
我想飘过去找个合适的角度一起看,刚瞟了一眼画面上的内容,我就吓得浑身僵直,感觉真正要魂飞魄散。
那上面,满面潮红,被蒙住眼睛来回摆弄,凄惨求饶的脸,不正是我吗?
我被吓得后退两步,眼睛仍然被吸在屏幕上,说不出话来。
那上面简直就是三级片一样的内容,我像条狗一样被项圈捆住脖子,手脚也戴着冰冷的银链银锁,身体以扭曲又放荡的姿势被摁住提起,小腹那块的肉青青紫紫,但依然能看出皮下巨物来回耸动的痕迹。
许青竹忽然打开了声音,我听见那里面那个我,用婉转的音调,对拍摄者说:“时喻,我好喜欢你……”
我的深情表白没得来任何回应,有的只是嘲笑,我听见一个声音边笑边对我说:“我不是时喻噢……”
然后,是一只手摸上我痕迹很浅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