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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探着挥了挥手,小猫的眼珠子居然跟着我的手转,我觉得不可思议,又飘到它背后,它也跟着我扭头。

它真的能看到我!

我喜出望外,当即想认这小猫做义兄弟,不过反应过来一想,也不知是折煞了谁,可能还是猫吃亏一点,跟我一个死人称兄道弟并没什么好处。

我安静下来,抬起手,虚虚地抚摸猫脑袋,想它还是长命百岁最好。

往宠物医院去的方向车流变少,很快就到了,许青竹一下车,他的秘书小妹妹已早早接到通知,站在门口等了。

“许总,我来处理吧。”秘书伸手要把猫从车厢里抱出来,“看样子是只流浪猫,只要治好放生回去就可以了对吗?”

“嗯。”

许青竹站在一边,已经心情烦躁地点起一根香烟,烟头的火光在夜色里忽明忽暗,他忽然又说:“你开车来的?”

秘书小妹妹显然很有爱心,见猫警觉地往车座下面躲,还在耐心地哄着它出来,见许青竹提问,一愣,反应过来,赶忙回应道:“是的,许总。这样,您先开我的车回去吧,您的车今晚我送去洗,明天一定送回公司。”

许青竹点点头,抬脚已经想走,看见不远处秘书的粉嫩卡通痛车亮起车灯,又僵在原地。

我忍不住地笑出来,笑他这家伙大男子主义,也笑他脸皮忒薄,想的忒多,其实那车很可爱,如果是我,能开到一定偷着乐。

许青竹最终还是折了回来,沉着脸说:“不必了,我等一会儿就好。”

秘书不明就里地点点头,依然在试图抱猫。小猫还对她戒备,时不时看向我这边,好像把更早认识的我当成了救星,我试探着往外挪了一点位置,招呼着它,小猫果然动了。

我和秘书同时惊喜地叫起来,一点点鼓励猫爬到宽阔的位置,秘书才顺利抱起小猫,往宠物医院内走去。

她笑着对许青竹说:“许总,野猫一般都不亲人,它居然能这么听话,看来是很有灵性,分得出谁是对他好的人呢。您一向很有爱心,很喜欢小动物,它一定也是感觉到了。”

许青竹没说话。

我想也是,他一定觉得很无语吧,喜欢小动物这种人设与他太不相符了,他明明一直是那个臭着脸被迫替我的爱心消费的人。

能做到今天这样主动救治流浪动物,已经算是通人性了。

我飘到许青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又对趴在秘书小妹妹肩上的小猫挥手告别。

但令我感到惊喜的是,外面的许青竹这下没急着走,居然也跟着进去了,这下我也能近距离多看看小猫了。

宠物医院里人不多,算是安静,小猫很快得到救治。期间,许青竹就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秘书为了缓解这种尴尬,主动与他闲聊起来:“许总,方才医生向我建议,这只猫年纪不大,也很瘦弱,马上要入冬,一直流浪下去,可能挺不过这个冬天了,最好还是找领养。”

“找谁?”

秘书被这问题卡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观察许青竹的脸色:“您……家里应该没有养猫养狗吧。”

许青竹冷笑:“当然,我不许家里有一根动物的毛发。”

“啊……这样啊,真可惜,看您领养了那么多小动物,办公室里也养了鱼,我还以为您会很喜欢呢。”

“外面无所谓,只是因为家是底线,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我家很快就会变成动物园——”他难得地话变多起来,一说到家,忽然又闭了口,脸色变得难看,冷冰冰地扔下一句,“我讨厌这些难伺候的东西,太难养,不听话。”

秘书只好点点头,低下头去看宠物医院发的宣传册,良久,才鼓起勇气道:“许总,那……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您,您办公室里养的鱼,为什么一定要把眼睛弄瞎呢?”

原本只是听着闲聊打瞌睡的我,忽然被这问题震得抬不起头来。

鱼?眼睛弄瞎?

我看着许青竹,他面色如常,好像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他喜欢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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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春梦的对象

“可是那么小的鱼,放在那么大的鱼缸里,如果眼睛瞎了,其实是很难找食的,它们因为饥饿,经常会互相啃食尾巴,也活不长……”

秘书越说,声音越小,似乎觉察出自己言辞不妥,还好许青竹没有异议,反而赞同道:“所以经常要找花色相似的鱼替换死掉的,很麻烦。”

“……”

我和秘书同时沉默了。

她是因为觉得怪异,我是因为觉得震惊。

几年来,这缸里到底生活过几条无辜残疾,又无辜死去的鱼,好像很难计算……

是我不懂许青竹了,他干嘛不直接说鱼死掉了,因为我的心眼真的很大,其实它们死了,我也不过只会伤心一小会儿。

他也早说过的,我就是这么没心肝的人。

还喜新厌旧,并不长情。

曾经我意识到我对他的感情并不是简单的友情,也是很直接爽快地跑去告了白。

他那时脸上都没有多少惊讶,好像一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做,只是一脸平静地握住我的手,说先去吃饭。

我还得那天晚上我吃的每一只虾,都是许青竹亲手剥的,还像过去一样。

第二天,我也是在他家的主卧大床上醒来的——因为过去我矫情惯了,嫌弃他次卧太小,没人常住还有种阴冷的感觉,所以每次去他家,我都睡他的主卧,把他赶去客房。

这一切就像昨天的表白没发生过一样,连我都忍不住怀疑昨天是不是在做梦。

但许青竹很快让我知道这不是梦。

他昨晚没有去客房睡,而是就睡在我身边,我醒来的时候,都没发现他一手搭在我腰上,我们靠得很近。

我下意识摸向被子里,什么感觉都没有,大概只是睡觉。

那时心里居然是遗憾。

见我醒了,许青竹睁开眼睛,用沙哑的嗓音问我:“昨天的表白还算数吗?”

我就知道他在怀疑我是一时起意,但方才那阵恍惚的遗憾使我也完全摸清了自己的想法,我立马坚定点头:“算!”

叩叩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段小姐,您的猫伤腿已经包扎好了。”

秘书站起来应好,跟着医生走去看猫了,我也跟着走得慢吞吞的许青竹走过去。

医生该是对救治流浪猫感到很寻常了,照常讲过一些注意事项,就拿过宣传册,递给段秘书:“您考虑给这只流浪猫做绝育吗?这是只小公猫,做过绝育,它才更有机会活得久一点。”

段秘书悄悄瞟许青竹,毕竟是他掏钱,该由他说了算。

我想到方才他惨无人道的折磨观赏鱼的行径,不觉得他会做得更多。

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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