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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手来拦车。

“停车!停车!”

货车果然停了。卢兴欣喜若狂的跑到主驾:“师傅能搭车吗!去哪都行!我车抛锚了救援电话也打不通,手机还没电了!您好人有好报搭我一程我身份证学生证都在这儿呐押给您完全没问题……”

没等他说完话,驾驶座上的人转过头来的第一秒他愣住了。不是印象里开车拉货的中年男人,驾驶座上的人年轻冷峻,五官立体,却一句话没说。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继而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残疾人?卢兴愣住了,他总觉得这张脸还很熟悉。

似曾相识。

“哥们我们是不是见过诶诶诶诶等一下!”眼看着男人指了指副驾示意堆满了物品坐不下人了就要踩油门,卢兴整个神魂都仿佛被从天灵盖里震开了:“别别别我坐货箱也行啊!”

他来不及犹豫,生怕对方丢下他,甚至忽略了货箱上写的“冷藏”两字飞奔到车后就抓上门把,常年背包客生活让他搭过不少的货车,眼看这锁自己熟悉立刻一通拨弄扯开——

咵一声门板掀动。一阵冷气溢出,卢兴眼睁睁看着视野里出现一具冰棺,棺内的人漂亮、美艳、却是一具尸体……

他战战兢兢的转过视线,看见刚刚还在驾驶座上的人不知何时靠在了车门边,手头拿着只针管,正冷冷的看着他。

“你是那个!你是那个分尸的人!啊啊啊啊啊不要杀我!”

“咯嘣”一声,在雪水里艰难跋涉又受了如此惊吓的人终于晕倒了过去。

严桁无奈的抬起眼。他看了看天边,太阳在这一刻恰好彻底隐没在地平线以下,雪原被压上一阵昏暗。

他两步走近冰棺,轻轻抚了抚那人凝着冰花的睫毛,把针管推进颈后。

“该醒了老婆。”看着地上昏迷的年轻人,他轻轻的说,“你又吓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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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具尸体醒的过程是漫长的。雪原上的废弃木屋,严桁生了堆篝火,架锅做饭。那吓晕的倒霉蛋被放在了火边,指望着他醒来会自己取暖。

也有可能觉得自己要被烧了吃了。

严桁一声不吭。在他身后,宛清从软垫上慢慢起身,伏在他肩上凑近跟他接吻。严桁攥着他的手,注视着活性剂逐渐起效,他的嘴唇一点点变得温润,眉眼变得鲜活,睫毛一点一点的颤动。

期间卢兴醒了两次,看到这个画面又啪的一声倒下了,他倒下之前甚至没忘了指着严桁惊恐大喊了句:“你你你哑还恋尸癖啊!”然后不省人事。严桁一句话没说,倒是宛清趴在他肩上吃吃的笑起来。

“恋尸癖。”宛清重复道,“他说你是恋尸癖诶。”

严桁侧头去看他。他的语言模块还是有问题,一天能说的话不超过三句,再多了就会冒出虫语,并且声音也很古怪。他注视着宛清,宛清却不用他出声也能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你怎么醒的你不知道?”

宛清轻轻笑着倒在严桁怀里。严桁抚着他下颌,难得的动用了今天最后的语言配额:“洛宛清。”

“你就是死了,发情了,也是一具美艳的尸体。”

-

虫族战争彻底结束后的第三个月,在江斯罗的极力赎罪下,宛清的意识被网回来了那么一部分。出于宇宙射线和太阳离子等等原因,他只能在某个固定的时间回到这具身体,其他时候没人知道他在干嘛。

严桁也不知道。

他在某次固定给这具身体注入活性剂避免僵硬的时候,意外的发现omega发情了。发情期在冰凉的身体上居然还存在,充斥着雨水气息的室内,严桁安静的注视着他。

于是宛清醒来的第一秒,就被人掐着后颈内射成结。

他的身体还没完全习惯,意识不稳,无法操控。整个人跟瘫痪了没区别,只能提溜着眼珠慌张的到处转,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从alpha的肩膀上滑下去,勾着他臂弯。

但快感却还是存在的。宛清被扯着阴蒂环勾弄的时候惊愕的闭上了眼。

他冰凉的脸色泛起绯红,严桁抱着他问高潮了吗?

高不高潮的alpha自己知道。他如此多此一举,宛清自然要满足他。他无力的转动眼珠示意嘴巴,在严桁久久咬弄终于放开他下唇的时候细细的喘着气,伏在人肩头,用气声说没有。

那天晚上这具冰凉的肉体终于有了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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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尸体来说含着精液比含着精神体还怪异,那种微凉不凉的温度偏偏又高于体温,一点点灼伤着这具身体。宛清苦着脸捂着小腹问严桁为什么不清理。严桁瞥了他一眼:“要清理?”

宛清说你真的很过分。

他双手撑在垫子上,侧着头,眼睛微微挑着。腿还动不了,于幸见过醒着的宛清一次,大声感叹他俩真是一对瘸子和哑巴。

严桁坐在离他两步远的露营椅上,朝他拍了拍手:“过来。”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宛清眯起眼:“这不对吧宝宝。”

“过来。”严桁坚持。

宛清看了他一会,最终用手肘撑着上身一点点往前蹭。匐行的真色情,严桁想,一扭一扭的,精液会从他看似绷紧的宫颈里溢出来,一点点湿润的往外淌。

他第一次见到宛清这么爬的时候还是在地下冷库,某天他出了门让宛清自己看一本电子书,回来的时候发现阅读器摔地上了,而宛清艰难的趴在地上,狼狈的往前挪。

听见门锁的声音他抬起脸,昏暗的冷库卧室里,徒他一张雪白的面孔和阅读器莹莹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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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把你惯得太过了吧。”好不容易重新被揽进怀里,被夹弄着腿部肌肉,宛清揉着太阳穴想,“一般的ao是怎么相处的?”

严桁管不着,也根本没管。在他又要埋进宛清领口的时候宛清伸手挡住了他,他一拳给严桁砸了回去:“不存在的东西你吸什么吸。”

严桁皱了皱眉:“真的不存在?”

宛清:“还能是假的?”

对着严桁的目光,宛清突然后脊一阵发凉,即使他已经没办法更凉了。

宛清:“你……” 网?址?发?B?u?Y?e?í??????????n???????5????????

严桁:“妈妈。”

面对着僵硬的宛清,最终是严桁笑了。他摸了摸宛清的脸,把人搂进怀里脸压着肩,示意看。

宛清抬起眼,高原上的天空很近,星星明亮,一望无际的星空之中,一抹月色刚从云层下冒了头。

“你还要去宇宙中看吗。”严桁说,“我可以去申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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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兴醒的时候十分害怕,战战兢兢的靠在木屋边看着疑似公路杀人犯和他变态的产物受害者,直到看见那具尸体在杀人犯怀里动了的时候直接憋不住的尖叫了。

“动动动动动了!”

倒是严桁略带惊讶的低了头。宛清困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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