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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艘小小的船只,海面的光映得小船熠熠生辉,就像是落在海面上的一颗明珠。
的确是明珠,他的明珠就在船里。
云长霄跃起,飞向小船扑通一声落入海中,溅起的浪花跌进船里,把始料未及的柳青鸿打湿。
怒火填充他的眼睛,柳青鸿慢慢坐起来扭过头看向身后,他看见云长霄在波光粼粼的水镜,光镜之中对他大笑:“柳青鸿,我要取你。”
咚
天地之间,只余他的心跳声。
“青鸿仙君自那次从仙帝大人那里回来,进入大殿便一直没出来过,我等不敢打扰。”侍者恭敬地回道。
卞仓苦笑,他怕的就是青鸿仙君不顾忌自己,无限使用天道镜。
不久后仙帝将举办仙会,诸位仙君皆会到场,青鸿仙君若是在此之前身受重伤如何是好?
“去通报青鸿仙君一声,就说我来找他。”
侍者领命,来到柳青鸿寝宫外通报道:“仙帝近侍卞仓大人求见仙君。”
殿内许久才传来一声疲惫的沙哑嗓音:“等。”
原本干净的床褥,染上几团红色,如今已干硬发黑,柳青鸿却只惦念着抱起云长霄放回棺材。他将天道镜收好,才拖沓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大殿。
卞仓焦急地等待,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上下打量他憔悴苍白的脸庞。
“青鸿仙君,再这样下去你会损伤本源,你……”卞仓知道劝不动,叹口气说:“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可你也要想一想自己。”
“仙会就要开始了,你难道要以这副模样示人吗?”
柳青鸿低头不语,眉心微蹙,陷在驳杂的思绪里。
“到底在哪里……”
只要还在这个世界上,受到这方天地束缚,天道就不可能找不到生灵的灵魂,除非不在这个世界。
见柳青鸿根本不听自己说话,卞仓只得作罢,他算是劝不动这头倔驴,除非是棺里那人亲自过来。
“仙帝曾有言,世分阴阳,方能平衡。这天地可分阴阳否?”
卞仓一脸茫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仙君,你……”
柳青鸿眸光渐亮,冲天而起赶往仙帝殿,卞仓在后面紧追,“仙会,我有仙会的事要说!”
茯神远远地感受到柳青鸿的气息,头就疼起来。青鸿仙君看上去不像是怀有执念之人,怎么对于棺材里的那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挥手让与她商讨仙会事宜的人退下,她靠着椅背看向走进来的柳青鸿:“瞧你脚步虚浮的样子,身体快被天道镜掏空了吧,这不是现在的你能承受住的神器。”
“你应该学会接受每个人的离去。”
“他不会离开我。”柳青鸿固执地摇头,“他一定是被困在哪里了,不然他绝不会丢下我。”
“呵,”茯神嗤笑,她亲手册封了一个被男人抛弃的男人为仙君,都快成为仙界的笑话。
“他到底是谁,能让你念念不忘至此,连性命都不顾。”
“挚友。”
“挚友……”茯神挑眉,没再多问。
“说吧,找我何事,我很忙,需要筹备仙会事宜。”
“你曾说阴阳平衡之道,我在此方天地的天道之中找不到他的灵魂,那么是否有另一方天地如同阴阳一般你中有我,而他在那里?”
茯神扶着额头,思索片刻说:“诸天万界何止万界,此方仙界不过其中之一,你若问是否有另一方天地与此界相通,我可以告诉你,没有。”
“曾经有异界灵魂被送到此界搅动风云,低劣可笑如路边野狗,被我斩杀后,便将此界与其他诸界隔绝。”
“所以你所找的人绝不可能意外进入其他世界。”
柳青鸿攥紧拳头,挺直的腰身再没有气力支撑似的弯下去。
“不过……”
柳青鸿猛地抬起头,淡漠无波的眼里如今被希冀填满。
茯神继续道:“在我眼里,天道之下,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而你所用天道镜不过是截取现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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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的灵魂没有消散在天地间,或许是迷失在过去抑或未来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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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所有给我打赏评论的读者朋友~
(我同时开了好多文,真写不过来,马上就要写一本女主大长篇文,到现在连大纲都没写,四月份就要开始更新了!啊啊啊啊,我手里有五本正在写的文,其中三本暂时断更,我想先把这个写完,再写就差几万字完结的女无,然后就写大纲准备更新那本。唉,我为什么不能日更三万字!!!)
第26章 丹有问题,我热
柳青鸿回到飞舟,远处一只机械飞鸟快速靠近,停在舷墙歪着头看他。柳青鸿走过去,飞鸟背部自动弹开,他从里面取出一个玉盒。
捧着玉盒他心里踌躇不定,偏偏在这个时候送过来,他不太想见到云长霄,刚把他骂一顿逃回飞舟。
“云长霄!”柳青鸿捏着玉盒,指腹摩擦上面的花纹掩饰紧张。
还在海里当船‘飘’着的云长霄听到呼喊,站起来甩去发丝上的海水,一跃便落在甲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柳青鸿把玉盒递给他。
“这里面是什么?”
云长霄看他一眼,被柳青鸿瞪回来,才低头打开玉盒,淡淡金光溢出,盒里是一颗金色丹药。
“你给我的那株金莲我送回宗门托人炼成丹药,正好可以治疗你体内暗伤。”
柳青鸿不想被云长霄认为自己有多么关怀他,忍着别扭说完就想离开,才走几步,惊觉自己没有能回去的地方,再到舱内房间里,谁知道这人还不会不会再闯进来?
“你这混账,枉我一番好意,”柳青鸿手背贴着脸颊,怎么又开始发烫,“弄得我连房间都不敢回去。”
云长霄捧着玉盒,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舌头刮动牙膛,鼻子反倒发起酸来:“都说了是送给你的。”
他端着玉盒走到柳青鸿身后,“反正你也不会信我,不如就共处一室,你也好帮我护法。”
云长霄鼻子发痒,手指骨节擦拭几下,眼神若有若无瞟向柳青鸿垂在肩膀的发丝,也不知怎的,手指就勾过去挑起一绺放在鼻下嗅闻。
柳青鸿感知到近处的气息,他回头差一点与云长霄撞上,垂眸正巧对上他抬起的眼睛。
海风拂面,凉意湿意都没有消解脸颊的热度,反而被他眼里翻涌的情意烧得更加滚烫。
柳青鸿心脏狂跳:“云兄前几日还在说与我是仇敌,今日就做出这般举动,连脸皮也不要了吗?”
手指把发丝一圈圈缠绕,云长霄浑然不在意:“我追在你身后那么多年,最不在乎的就是脸面,那东西哪有你重要。”
他甚是不屑,惊奇柳青鸿认为他还会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