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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扯被子，“去另一个房间穿衣服。”

一个用力把他拽回来，抬手接住柳青鸿挂在衣架上的新衣服，强行扯开被子就要帮他穿。

“滚开！”手挡在胸前，柳青鸿对满身痕迹的自己感到无地自容。

“我真混账。”云长霄懊恼地咒骂一声，那些痕迹堆叠在一起，都快看不清柳青鸿本来皮肤，他到底咬了多少次。

“该羞耻的人是我。”托起柳青鸿脚踝给他穿上袜子，再小心把亵裤穿过两条小腿。

轻柔抬起腰确定穿好后，再给他系紧绑带，拿过亵衣帮他套上。

柳青鸿自暴自弃地任由他摆布，直到那身衣服重新盖住他不堪入目的身体。

最后绑好腰带，云长霄才抬眼看着闭目逃避的柳青鸿，手掌抵在床沿缓慢试探性地挪过去，在干燥口腔的吞咽下，指尖触碰到他的指尖，缓慢又执着地握住柳青鸿的手。

两人本来热度消退的脸颊再次涨红，身体僵硬如两座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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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长霄把柳青鸿草晕后，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或许可能大概也许是喜欢柳青鸿的

第25章 明珠

天道镜光芒大盛，镜面对准云长霄，阵阵波纹荡开，上面没能显现任何画面。

柳青鸿捂住心口吐出一口血，这几日他天天都在催动天道镜，身体还是经受不住了。

时间每分每秒变化不停，谁知道会是哪个时刻，他就能搜寻到云长霄的灵魂。

拿出手帕把唇上的血擦干，柳青鸿跪坐在床上，扶起云长霄的头躺在他的大腿。一如往常他找到身受重伤的云长霄，喂过丹药后人就昏迷过去，他便会让云长霄靠着他的腿休息。

“云兄，若是你还在，见我吐血一定会担心我的。现在你不在，所谓的仙界真是孤冷无趣，我又变成一个人。”

“你这人真坏，这么多年与我相伴，如今却突然消失，让我怎么都找不见你。”

“既然如此，当初你又何必……”

柳青鸿不再说下去，眨动眼睛平复激荡的情绪，克制发红的眼角，弯腰额头抵着云长霄的额头。

“对不起，我不是怪你，如果可以重来，我还是想让你来找我，一直陪着我。”

“你对我而言永远是我最重要的挚友。”

即使总有一些宵小之辈，在我耳边挑拨离间，认为你别有用心。

只有我一人清楚，你是我的好友，虽然性格恶劣，脾气阴晴不定。

我见过狸奴，搔它后背它会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再突然回头咬人一口。所以，我一直想，我的好友大抵也是一只单纯的狸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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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鸿坐在一艘小船里，随风在海面飘荡，他不是来这船上欣赏风景，而是他认为在这里比较安全。

他实在没办法在与那个混蛋东西共处一室，一舟都不行。

柳青鸿躺下，用披散的头发盖住脸，看着阳光下晃得有些刺眼的手指。

昨日的一切果真像是一场噩梦，如果不是身上还有被欺辱过的异样感，他简直无法相信是真实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对于这种事，柳青鸿从未设想过，他还太年轻，纵使母亲需要他与大宗圣女联姻，也只会是各取所需，两人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绝不会是如此突兀的闯进他的世界，像菟丝花一般攀附缠绕，又……凶狠的在他身上发泄欲望。

到底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他的身体哪里会让云长霄产生兴趣，他这无趣的性格，连同门都不愿与他说上几句话。

喜欢……

一种陌生的情感。

他没喜欢过任何事物，也没有被任何事物所喜欢过，所以，柳青鸿理所当然的不知道这种情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在云长霄身上感受到的是执着，一往无前的执着。

是看向他时亮晶晶的眼睛，是对他没有理由的偏爱和维护，是触碰他时攀升的体温。

是……更过分的直接占有。

收回手攥在胸口，心跳震得指尖酥麻，手指穿过发丝遮住脸庞，真想把自己藏起来。

这样就不会再去回忆昨日的种种细节，被亲吻，被抚摸，被啃咬，被进入。

而他哭泣求饶，各种可耻姿态一一呈现。

“畜生……”

就应该把这段记忆封印起来，省得再搅乱他的心。

云长霄躺在甲板上，眯着眼睛直视头顶阳光，直到眼睛刺痛流出泪水。

他不再思考对柳青鸿做出这种事的原因。对于无法挽回的事，他一向选择坦然接受，更何况这件事对于他而言并不为难。

反正，他本来就要纠缠柳青鸿一辈子，不，生生世世才对。

那么现在在此之上叠加一个官方正式的关系，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甚至，这层身份让他更有理由驱赶围在柳青鸿身旁的人。

唯一麻烦的是他现在可不是长霄大帝，想要柳家把柳青鸿交给他，恐怕难度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是凭借上一世的记忆知晓许多天材地宝所在，借此可以迅速成长，问题是再快也需数年时间，不说在此之间变故太多，难道他要与柳青鸿分别几年吗？

而且，云长霄皱眉，他记得没多久就是天玄天骄榜开启的日子，上一世的柳青鸿夺得天榜第九，而他屈居地榜末尾。

他在下方看着他光芒万丈，当他向自己走来时，云长霄退却了。

他卑微如尘埃，难以与月亮并肩，只能像个懦夫一样逃跑。

好在也许柳青鸿注定要与他纠缠在一起，竟然能在其他秘境遇到他，身边依旧围着许多碍眼的家伙。

他忍不住出言嘲讽，柳青鸿竟然像个小傻子似的站着，也不回应，哪怕回几句嘴，也好过漠视他。

更过分的是云兄都不称呼，直呼他全名。

想起上一世的事，云长霄心里就窝火，柳青鸿现在一定在仙界过着没有他捣乱的逍遥日子吧。

天骄榜之后，没几年柳家打算让柳青鸿与赤霄宗圣女联姻，他不愿意，他也看出柳青鸿不愿意。

那家伙脸上虽然难以看出什么表情，眼神里的情绪却一清二楚，云长霄看出来他不适应这样被安排好的生活，嘴像是长死似的不肯言明，最终沉默接受安排。

柳青鸿的未来得问过他才能走下去。云长霄炸了赤霄宗一条上品灵脉，灵气泄漏，那一段时间灵脉附近到处是无法驱赶的妖兽和散修。

而他也被赤霄宗追杀数年，正因此暂时搁置柳家与赤霄宗联姻一事。

云长霄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发出舒服的叹息，筋骨咯咯作响。

算了，大不了再炸一次，反正柳青鸿是他的，得对他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忠诚一生才行。

云长霄脚踩在舷墙，望向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