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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落魄的从爹娘屋里出来,站起来轻声问:“爹娘呢?”

傻子凑过来抱住他,肩膀处的衣服一下就被浸湿了。

“他们走了…”

傻子哭的伤心。

“我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第2章

傻子无措地哭湿了大美人刚换好的衣服,张着嗓子大声嚎,像小孩一样聒噪。

大美人略往旁边错开耳朵,宽容大度的提供自己的肩膀,他轻轻抚摸傻子后脑勺的头发,柔声安慰:“没事的你还有我呢,我不会不要你的。”

“他们是不要我了吗?”傻子瓮声瓮气地问。

“看起来好像是这样”大美人背着他笑的邪恶:“你爹娘不要你了。”

“呜啊啊啊啊!”

傻子闻言哭的更伤心,一米九的大高个硬是小鸟依人的贴着大美人,哭的撕心裂肺不能自己。

大美人腰酸腿疼站在那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被压着不放更是强人所难,他腰眼发颤,身形有些不稳,看起来就好像是为了傻子伤心一样。

“我们到屋里好不好?去看看爹娘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傻子揩走眼泪,憋闷地说他看过了什么都没有。 W?a?n?g?阯?发?b?u?Y?e??????μ?ω???n????????????????????

“那你有没有看过窗缝地砖这些地方?说不定会给你留下什么话呢?”

傻子坚定地摇了摇头,说自己不识字。

怎么可能忘了这节?

大美人眼皮流转,见他正中下怀,继续哄道:“我会几个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于是傻子不哭了,拉着大美人往父母住的厢房里走,刚进门时趁着傻子看着前方没注意,大美人往门缝里塞了张纸条。他先是陪傻子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在二人即将放弃时装作不经意的来到门边往后边瞧。

“好像在这!”大美人惊呼出声,吸引傻子过来看。

他把纸条捡起来递给傻子,傻子打开瞅了半天,专注地仿佛上面写了长篇大论,可实际上只有一句话。

对不起。

“这上面写的什么?”傻子终于把纸条还给大美人,抬起眼呆呆的,没有一点知识含量。

大美人接过去先是面露难色,犹犹豫豫的说不出话,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们真的不要我了吗?”这时候傻子脑子倒是转过来了,嘴一撇就要哭,地也不想种了,想跑到奶奶坟边好好哭一场求安慰。

可死人不能给活人慰藉,更何况大美人还在这,他的目的达到,揽着傻子的脑袋按在胸前,叹了口气迎接他的眼泪。

傻子还是太能哭了,他还是保留着单纯而直拗的思维方式,不明白为什么父母突然不要自己了。他的眼泪没有尽头,永远也嚎不累,反而先把媳妇胸前的衣服哭湿透了,昨晚咬肿的乳尖被湿透的衣服紧贴着,嫩生生翘挺在那,脸趴上去还是一丝柔软的触感。

傻子刚开始没注意,哭着蹭他的胸口,搞的磨破皮的乳尖被相对来说粗糙的衣料弄的火辣辣的疼,眼泪打湿后接触空气一变冷,又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大美人被弄的受不了,张口含着柔若似水的哀求:“先别哭了好不好?我以后陪着你。”

“他们为什么不要我了!”

傻子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中,并未察觉到外界的异常,挨着大美人的胸口狠狠蹭了一下,把眼泪全抹在他的衣服上。

“嘶—”

大美人痛呼一声,傻子忽地抬头,挂着眼泪问:“我哪里弄疼你了吗?对不起…”

疼倒不是很疼,倒是两颗圆溜饱满的乳珠透出来,带着红润的底色隐隐显现。

大美人洗完澡为了找他穿的单薄,除了里衣外边只套了件素色长衫,现下怎么也遮不住昨晚咬的牙印,傻子看出好像咬破了皮,分出一份心思:“好像弄破了,我帮你含含,奶奶说口水可以治伤口。”

“这…这怎么可能?”大美人有些难为情。

“真的,反正她被针扎到就会放嘴里含一会儿。”傻子认真的盯着他,脸上还留着泪珠。

大美人觉得有些愚钝可还是解开衣裳露出饱经折磨的胸脯,在傻子含住的那一刻忍不住小声吐槽:“难道脚受伤了还要用嘴含一会儿吗?”

傻子把奈子吐出来,抬头看他,一本正经地反驳:“那怎么可能!根本就够不到,即使够到了也坚持不了,娘还说不能随便咬脏东西。”

一说到娘他就悲从中来,眼见又要开始伤心,大美人忙说我的伤口还痛,快帮我含一会儿。

傻子听到指令就先去执行,老老实实的含住大美人的胸不动,舌头抵着肿翘的乳珠舔,上上下下舔透了之后就换另一边,来来回回颇为公平。

他吃了奶也没忘记伤痛,含着含着眼泪又开始流下来,吧嗒一下落在大美人身上,又被舌头舔走,仿佛自产自销的永动机一般。

炎热的酷夏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痛,并带来了一个老婆,傻子不明白父母为什么突然走了,甚至连消息也没留下,他本应该去山里,去外边好好看一看,可现在有了老婆,按照以前奶奶唱的歌谣来说他应该好好种地照顾媳妇,未来再有一个乖巧的孩子,孩子的孩子会叫他爷爷……可男人会生孩子吗?

他没见过男人生孩子更没见过男人当老婆,可大美人太美好了,仿佛是父母特意送给他离别的礼物,温柔又体贴,从没说过重话,傻子下意识想对他好,所有活计全揽在自己身上,衣服也不舍得让他洗,原因就是自己把媳妇弄的很痛,再干活就太遭罪了。

傻子对疼痛的印象最为深刻,他所有能活着的技能都是在毒辣的汗水与痛苦中记住的,因此也最害怕疼痛,以己度人,大美人被弄的下不来床,也就不应该再去做任何工作。

村里人要不了几天就能发现他们家的异常,三天两头的有人来打听,傻子虽然伤心,但对这些人也没好脸色,他从小到大接受了不少或大或小的恶意,甚至严重到他迟钝腐朽的大脑也能察觉到,因此但凡是村里人来问他一概不出声,那些人没办法,只能变着法的问旁边那个陌生的漂亮男人。

男人喜欢逗狗,也不说话,视他们为无物,每到这时傻子总要恶狠狠的威胁:“别碰我媳妇!”

媳妇?傻子找了个男人当媳妇!

这个炸裂的消息如同惊雷震破了山村一如往常的枯乏与平静,人们终于找到新鲜的饭后谈资,见面总要对暗号般压声问:“你听说了没有……就那边那个……”

老爷儿们端着豁口的陶碗大声调笑,妇女们在门口择菜时小声交谈,时不时还要打暗语般突然止声互相对眼色,每到这时旁边的小孩总要跟过去兴奋问:“什么什么?”

“一边儿去,你个小孩该干嘛干嘛,不要听些不该听的。”

对于傻子找到媳妇这件事他们比事件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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