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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早来放羊的大爷后就改地方了,跑到小溪边的柳树底下哭,他还在那建立了秘密基地,几块大石头围在一起当桌椅,稍微拼一下就是石头床,傻子在那里度过无数个夜晚。

这天晚上傻子刚从山里回来就发现家里不对劲,父母坐在院里,身后的门紧紧闭着,大黑狗先热络地跑过去抖了抖毛,傻子紧跟在后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披上红褂子。

“去哪野了整天不回家,你爹给你找了个媳妇,快进去看看。”

傻子木楞地站在那,呆板地说:“娘,我还没吃饭。”

“吃什么吃!你知不知道这个是花了不少钱人家才愿意嫁过来的,进去了不许多说话更不许打人,不然让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爹沉沉地看着傻子不说话,抽了口旱烟嘴一歪吐出一股青烟,表情里似乎藏了不少事。娘亲絮絮叨叨地说着话,爹爹就在旁边沉默地抽着旱烟,大拇指都被烟草浸的焦黄。

傻子还记得那杆锃亮的黄铜烟枪敲在头上有多痛,被他爹这么看着忍不住缩了下脑袋。

“行了,进去吧,锅里留了热水,待会儿好好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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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被一把推进去,木门嘎吱一下就关上了,破旧的桌边坐着一个盖红盖头穿红袍子身材瘦长的人,傻子吓了一跳,返回去敲门:

“娘!娘!我不认识他!”

屋外没人理他他就一直拍,等的新娘子都烦了,一把拽下红盖头。

“转过来。”

傻子转过头猛的看呆住了,穿着红衣服的新娘子犹如仙人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美艳冷淡,眉眼间却带着浅显的笑意,大美人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声音温柔动听,傻子许久没被这么温柔对待过,他仿佛被迷了心窍,踌躇着脚步慢慢靠近。

玉脂般细腻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庞,傻子呆呆地看着大美人,半张着嘴不敢呼吸,生怕把大美人吹走了。

他痴痴地看了一会儿,忽地惊醒过来猛的往后退,右手捂着心口,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是谁?为啥我这里跳的这么快?这么响?别吵了别吵了!”

他捂着耳朵躲避那惊魂动魄的砰砰声结果听的更清楚,甚至快要呼吸不上来。

大美人轻轻一笑,将红盖头盖在傻子脸上,传出阵阵幽香。

“我是你的媳妇啊,傻相公。”

好香…好温柔…声音好好听…

傻子掀开盖头的边角偷窥,正好与大美人对上眼,一瞬间整个人的爆红,又把盖头遮回去。

他平复了会儿呼吸,又掀开盖头,大美人还是在温柔地看着他。

天爷!这就是奶奶说的神仙吧!!!

傻子再次遮住脸,忍不住傻笑,又掀开看看,再一次合上,反反复复好几次,每次大美人都耐心地看着他。

“你…好漂亮…”

傻子想起母亲说的要懂礼貌,把红盖头拽下来对折捏在手心里,认真地盯着大美人有些羞涩。

他想起以前奶奶唱的歌里娶媳妇要背起来,不能让新娘子脚占地,于是搂住大美人的小腿胳膊一扭把他甩到背上,侧头小声说:“你别害怕,新娘子的脚不能占地,我背你到床上。”

大美人笑出声,手搭在他的胸前捏了捏胸肌,傻子浑身一抖差点把他甩出去。

“相公,我是一个男人。大美人趴在耳边轻声呢喃,湿热的香风顺着耳孔钻进心窝里,弄的傻子心里酥麻,痒的歪头蹭那边耳朵。

“男人不管这些规矩。”美人的声音犹如山里妖魅,哄的傻子飘飘然,脚步虚浮地把他放在床上。

“可是…男人怎么当媳妇?”傻子立在床边扣着手指,诺诺地低头偷瞥,脸依旧是红的。

“我不漂亮吗?”

“…漂亮…”

大美人勾住他的腰带,纤长的手指隔着衣服转着圈划手下的腹肌,勾唇低笑:“那你喜欢我吗?”

傻子的脸更红了。

“喜欢。”

“靠近一点我听不见。”

大美人勾着他靠近自己,还未等他说话就一口亲在脸上,指尖一转抓住傻子底下那二两肉,沉甸甸的不放他走:“白天是不是又去河里游泳了?”

“你怎么知道的!”

傻子浑身燥的慌,底下硬的发疼,他近乎是慌乱地推拒大美人,却不想弄疼他,因此没使多大劲,反而被攥的更紧。

“你别摸我!你…你这样不好!”他臊的快熟了,眼前的美人却笑的有几分狡黠,含住他的嘴唇吻的黏黏糊糊的,另一只空闲的手拉着傻子解开自己的衣服。

“我们迟早是要做这种事的…”

红衣下的肌肤白的发光。

“傻相公,怎么还是这样,我来教你好不好!”

他把傻子推倒在床上霸王硬上弓,刚开始被盯着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动作不免急了些,痛呼出声。

结果抬头一看傻子捂着鼻子眼睛闪烁着星光。

“对不起…”

傻子自觉移开手,鲜红的鼻血突兀的刺眼,大美人一愣,放开手坐下去,先给自己撑的难受,半跪着不上不下,双腿打着细颤。

傻子被吊在那脑子一热按住他的腰,再也顾不上流不流血的事,一夜没消停过。

他年轻身体好,又早早下田练出一身牛劲,这个晚上全使在大美人身上,傻子脑子一根筋,初次开荤受不住,亲着大美人的眼泪喊媳妇,这时候是再也记不得男人能不能成亲了,第二天早上还要拉着大美人做,逼的大美人一脚给他踹下去,捂着肚子骂他不知足。

昨天晚上除了第一次剩下的全弄进去了,傻子也不知道给人家洗洗,两个人就这么黏腻地睡在一起,搞的浑身难受,这时傻子才想起来母亲说留在锅里的热水。

他爬起来也不脑,乐呵呵地去厨房,结果一晚上过去热水已经凉了,只能再重新添柴加火,他怕媳妇等的急,几把麦秸杆添进去,火“轰”地一下冒出来,趁这时再放干燥的枯树枝,没一会儿水就烧好了。

傻子找来一个大桶兑好温水,看着大美人自己导出液体时身体又开始像昨天晚上那般燥热,转来转去急的像条闻着骨头吃不到的小狗。

大美人故意装没看见,哑着嗓子轻轻问:“待会儿吃什么?爹娘起床了吗?”

一说到这傻子反应过来,对啊!一早上忙活这么久没看见爹娘的影子,按理说他们早该起床了啊!

他推门出去一转,空的!原先爹娘住的房间只剩下卷起来的铺盖和张门空了的柜子,其余什么也没留下。

院子里拴着的大黑狗急的嗷嗷叫,连蹦带跳的吸引傻子的注意,挣的石磨都往前移了几步。

它看见一个身影忽然安静下来,缩着耳朵爬下,谄媚地摇着尾巴。

大美人将拴着它的绳子解开,看见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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