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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望过去。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元承均清了清嗓子,“舍不得与玉娘之间如此和睦的场景,因为我的过错,你我之间,已经许久不曾有过这样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了,还有就是,鬼门关走过一遭,想多看你两眼,万一下次再闭眼,就再也看不到了怎么办?”

陈怀珠将凭几挪到他跟前,气恼地伸手去捂他的唇,“说的什么话,好生晦气,不许再说了!”

元承均低笑一声,顺着她的话:“好,一切都听玉娘的。”

陈怀珠先为他倒了一杯温水,又小心扶着他坐起来,方将杯盏递到他跟前,话语间仍带着点别扭的生硬,“喝点水,润润喉。”

元承均极为“温顺”地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小半杯。

陈怀珠莫名有些不习惯两人之间这样的相处,轻轻别过头去,“行了,你且靠着,我先叫岑茂传太医。”

元承均拦住她,不让她去,却是一副恳求的样子:“先不急,陪我说会儿话吧,玉娘?”

陈怀珠低眸,看见这人伸手勾住了她的裙子,蹙眉问:“你不是说你动不了么?”

元承均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暴露了自己方才想出来的谎言,“好,我承认我方才是装的,只是想和你单独多待一会儿。”

陈怀珠念在他刚醒来的份上,暂且不与他多做计较,她将杯盏搁到一边的案上,没回头:“那天,太医说你体内有残存的朱砂,你知道么?”

元承均眉梢轻挑了下,他当然知晓是缘故,是之前吃了一个多月的丹药,那时思念玉娘太甚,只好用鄢陵进献的丹药作以缓解,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也不打算与玉娘提起,遂道:“许是有奸人意图害我,但是我命比较硬,所以活着见到玉娘了。”

陈怀珠怀疑地看向他:“当真?”

元承均“嗯”了声。

陈怀珠也没多想这件事,又问:“你那日为何要做那些?”

元承均回想了下自己昏迷前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一件接一件地解释:“挡掉那一箭,是出自本能,不想让你有危险的本能,现在看来,还好是我挡掉了,你素来怕疼,当时说过的所有话,也的确是我当作遗言来说的,那时我也不确定自己昏过去后能否生还,便想着将能想得到的话都说了,那时只觉得,要将我真实明白的心意都道与你听。”

陈怀珠眼尾泛红,“那那道,诏书呢?”她中间停顿了下,将“遗诏”二字吞下,改成了“诏书”。

元承均的手指缓缓勾上她的指尖,道:“我那时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时间紧迫,也来不及问你真正的心意,只想着将自己还能做主的事情都决定了,若我当真醒不来,好歹为你将后路留好,江山与自由身,你想要哪个都可以,这些年,也的的确确是我对不住你,其实我想过无论是生前,还是身后,都与你在一起,但到了临了的那一步,又觉得这样实在太自私,对你太不公平,所以便将选择权留给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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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珠听他语气诚恳,却不愿直视他,视线轻垂,落在两人指尖相扣的位置,闷声道:“若你真死了,我才不再与别人成婚。”

元承均眼底笑意更浓,“原来,玉娘心中多少还是有我的。”

陈怀珠偏头过去,“我不与别人成婚,我要养一堆年轻的宾客,日日侍候在我身边。”

元承均目光缱绻,轻叹一声,“那还好我活着回来了,玉娘不想知晓我是怎么回来的么?”

“你说。”

元承均将额头轻抵在陈怀珠的额侧,温声道:“我本来都到黄泉路尽头了,孟婆要给我喝忘尘汤,我没接,也没上那座奈何桥,我就想在桥边等着你,等着你将没说完的话都说完,与你一同去往来世,可我透过泉水,又真的看见你与旁人在一起了,我心中不甘,于是躲避过了黑白无常的追捕,又回来了,一睁眼,便见到了玉娘你。”

陈怀珠一听这人便是在信口胡诹,面带嫌弃地看向他:“这都什么神神叨叨的东西,把我当三岁小孩骗呢。”

元承均捏了捏她的手指,“玉娘,你还恨我么?”

陈怀珠轻而缓地眨了下眼,想让自己的视线变清晰一些,却只看到了空中于光影中浮动的尘埃:“也许?”

元承均重重一叹,不过,玉娘不肯原谅他,也是理所

应当。

“我昏迷之前说过的话依旧作数,回长安或者选择自由身,都在你,你来做选择,无论你选哪个,这次都只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与陈家所有人都没有关系,你也不必有些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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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珠定了定神,终于回头过来看向他,坚定道:“元承均,我爱过你,也恨过你,但现在,我选择重新开始,不是回头,而是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元承均惊愕不已,他已许久不曾在玉娘跟前听见她用“我们”来称呼两人。他怔愣许久,笑出了声:“玉娘,不论你往后如何想,我对你,十二年间,以及十二年后,都只有爱慕。”

他说这句时,靠的有些近,陈怀珠没忍住往旁边蹭了下,略有不满,“胡碴扎到我了。”

元承均抬手摸了下自己的下巴,确实有点扎手,他又想起陈怀珠方才说要纳年轻的“宾客”的事情,不免吃味,“贺兰畅要是两日不收拾,也是我这样。”

陈怀珠听他还忘不掉贺兰畅那茬,一时失笑:“那便快些叫岑翁进来帮你梳洗,要是还这般不修仪容……”

她话没说完,便听得元承均喊岑茂进来。

岑茂推门掀帘,绕过屏风,见到天子已然清醒过来,且状态不错,就差喜极而泣,又是叫人打水,又传太医过来诊脉。

张太医为元承均诊过脉后,道已无性命之忧,接下来几个月不宜太过挪动,需静养着等伤口愈合。

不多时,陈既明与元渺也都知晓了此事,反复问过张太医天子的状况后,才敢松一口气。

如今已经是十月初,从陇西回长安的路上早已被雪积满,等元承均伤养好,只怕都要到冬月中旬了,那时的路只会更难走,元承均遂下旨,等到立春之后,在陇西陪皇后过完年后,再班师回朝。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元承均醒来后短暂修养了一日半,便被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军务埋了。

他重伤昏迷过后的战事走向需要他一一过眼,有所了解,我军的伤亡情况、匈奴或战死或投降或生擒的将领士兵,要怎么处理,也都要他拿主意,还有长安那边,小河间王与陈居安、桑景明这段时间处理的所有政事汇总下来,传到陇西的奏章,也都得他看了,以免开春后回到长安,难以接手。

陈怀珠无意掺和他的政事,觉得甚是枯燥无趣,也只是偶尔去他跟前坐坐,元承均对此也没什么意见,不过陈怀珠在的时候,他便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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