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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一齐讨伐雍州,江南吴氏必会趁机报仇,三方一同,必诛霍氏。”

“阿莺,你会理解我的,对么?”

阿莺不知道什么江东江南,郑氏霍氏,她只知道,少主要娶妻立后了。

日后她和少主之间会有别人,少主,不是她一个人的少主了。

说不清楚什么滋味,她只是觉得心里闷闷的,很难受。她看着身穿九爪龙袍的清瘦少年,讷讷道:“少主……能不娶那个郑大姑娘吗?”

少主如往常一样轻抚她的额头,声音隐忍,“阿莺,我身不由己。”

时过境迁,阿莺还是只有少主,少主除了阿莺,心里还装着天下苍生。

阿莺好难过呀,懵懂的她不知道为什么难过,也不知道为何天子立后,还特意对她这个影卫解释一番。她只是任性地想,日后她还是只会保护少主,休想让她保护皇后。

她又一个人去了屋檐上擦剑,眼下是绵延错落的皇城,天上的月光照在寒剑上,泛出刺眼的光芒。

她心中蓦然生出一个想法。

倘若那什么霍承渊死了,雍州群龙无首,天子是不是就不用拉拢郑氏……也不用立后了?

少主视霍承渊为眼中钉,必然在暗影中下了追杀令,也不知道是谁被派去雍州,听闻那姓霍的一人挡百军,暗影的其他人,能行么? 网?址?f?a?B?u?Y?e??????ǔ?????n?????????????.??????

寒剑倏然入鞘,阿莺冷冷地想:我来。

***

阴差阳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蓁蓁如今已经过了双十年华,腹中怀有身孕。那些少女时想不通的难过,未通的情窍,她全都明白了。

原来阿莺爱过少主,少主也爱过阿莺。

只是恰好那时阿莺不懂,少主心里有比阿莺更重要的事,也未曾明说。本应来雍州刺杀霍承渊的人,只有十八。

她一意孤行,少主把埋在雍州的暗桩全都告诉她,说尽力为之,不必强求。可惜,她被一道横梁砸破脑袋,失忆了。

蓁蓁只觉如同大梦一场,她如今想斩断前尘,做她的“蓁夫人”,那少主呢?当年为何迟迟没有立后。没有拉拢到江东的势力,他一个人,这些年是不是很辛苦。

蓁蓁的胸口密密麻麻地刺痛着,她闭了闭眼,轻抿一口茶水平复气息。这时候,外间议事诸臣属散去,霍承渊推门而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霍承渊眉心微皱,把她纤细的肩膀拢进怀中,沉声唤医师。

蓁蓁连忙扯住他的衣袖,轻声道:“孩儿方才闹妾呢,没什么大碍。”

“君侯累了吧,吃点橘果,可甜了。”

她纤手一推,把手边的青瓷小碟儿推到霍承渊面前,黄澄澄的橘瓣晶莹剔透,粒粒饱满,上头一丝白络也无,剥了整整一碟儿,一看便知用心。

霍承渊心中顿时柔软,外人都道蓁夫人妖媚惑主,只有他知道,蓁姬对一个人好,当真是傻乎乎的,死心塌地。

就算她是装的又如何,能如此给他装一辈子,他也认。

霍承渊抬手,却没有拿橘果,而是握住她的手腕,一根根擦拭她指尖染上的橘果汁水。蓁蓁身量纤细,不怎么显怀,即使如今五个月大,肚子也只是微微隆起,她四肢修长,体态轻盈,还经常穿宽松的齐胸襦裙,乍看下来不像个怀孕的妇人,在他怀里依旧温婉依人。

蓁蓁咬着唇,抬眼偷觑他的脸色。他的面容一贯的冷峻肃穆,那双寒眸唯独落在她身上时,显出几分柔情。

她轻颤羽睫,心中怅然想道:那些错过的,终究是回不去了。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阿莺欠少主的,她愿下辈子结草衔环相报。

阿莺负了少主。

她做了五年霍承渊的枕边人,正如她了解他,霍承渊同样眼锐心明,在面无表情吃完蓁蓁口中“可甜了”,实际酸倒牙的橘果后,霍承渊道:“蓁姬,莫要讳疾忌医。”

“宣医师瞧瞧,我在。”

方才蓁蓁情绪不对,他进来时她的手分明抚向胸口,又强颜欢笑,显然有猫腻儿。

他倒是猜不到蓁蓁心中在想别的男人,他只以为蓁蓁身子不舒服,不想给他添麻烦,佯装无事。

蓁蓁闻言,睁着美眸辩驳,“什么呀,君侯想多了。”

“你瞧,妾好着呢。”

说着,她拉起他的大掌,按在她的胸口上。她原想跟他嬉闹一番,糊弄过去。孰料霍承渊掌心覆上去,忽然眸色一暗,冷峻的脸上变得古怪。

第31章 君侯,轻些呀

“怎……怎么了?”

他的掌心按在她的胸口久久不动, 蓁蓁心里“咯噔”一下,心中隐有不好的预感。

看他凤眸黑沉,神色神秘莫测, 难道霍承渊的功夫竟如此出神入化,府中医师也瞧不出的疑难杂症, 竟被他看出来了?

蓁蓁心里七上八下, 惶惶偷觑他的脸色,过了许久,霍承渊看着慌张的蓁蓁, 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硬的。”

“啊?”

蓁蓁一脸茫然, 感受到胸前粗粝的大掌按了她两下, 又用指腹掐了一把。

“蓁姬的这里,变硬了。”

蓁蓁莹白的脸颊瞬间绯红, 亏她提心吊胆半天,原来不是高手发功,而是禽兽发。情。

她一把推开他的手臂, 双手护在胸前, 牢牢攥紧她胸口的荷色绸缎丝绦。

“君侯, 这里是府衙。”

她防备地看着他, 提醒道:“妾如今有五个月身子, 君侯……不能像从前那般孟浪了。”

她孕肚不显, 但也不能把当少女一样折腾啊。虽然她如今也才双十年华,但每晚对上身强体壮又精力充沛的霍承渊, 把她摆弄成各种姿势, 她真的吃不消。

霍承渊微微挑眉,一本正经道:“本侯没有同你说笑。”

“蓁姬,你的身子不对劲儿。”

沙场上不仅需要一往无前的骁勇, 更需要细致入微的敏锐,霍承渊便是其中佼佼者。蓁姬身姿纤弱,胸口也精致小巧,时常让他觉得可爱又可怜。

他雍州虽不比江南、京师富庶,但举全城之力供养,平日也没有短她吃喝,她却天生身量纤细,一把细腰怎么养也长不了二两肉,连带着前面这双小鸽儿也过得委屈,霍承渊心中难免可惜。

随着她怀有身孕,胸脯比从前日渐丰满,蓁蓁自己都尚未察觉,只觉肚兜小衣似乎变紧了,霍承渊比她敏锐得多,暗中吩咐,叫膳房多给宝蓁苑做些鱼汤等滋补之物。

身为母亲,日后若是没有充沛的奶水喂养,他们雍州的小少主岂不是受委屈?

于是乎,雍州的小少主委屈不委屈暂且不提,反正君侯先享受了。蓁姬一身水做的骨肉,浑身上下哪里都软,让他爱不释手。

在鱼汤的滋养下,可怜的小鸽儿正在长身子,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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