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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正好看看她的棋艺如何。
薛宝代?的嘴巴早就消肿了,那边元氏仔细将儿子看了一遍后,并没有找到贪嘴的痕迹,还发现果然是长高了一些,他弯着眼?睛道?:“看来你妻主将你养得不错。”
“妻主对我是很好。”薛宝代?小脸闪过几分羞涩,他搂住元氏的胳膊,开心的分享道?:“公爹也对我越来越好了,不仅允我叫他父亲,还送了我很多东西,对了,阿爹,陛下?还赏了妻主一座大宅子,离公府很近,等家里搬过去后,我就可以?经常回来看您和阿娘了。”
对于这个消息,元氏很是惊喜,毕竟哪个做父亲的,不想嫁出去的儿子,能离自己近些呢,而?且这还是自己唯一的孩子,更是亲手从小小一个养到那么大的。
书房内,这场对弈最终以?李桢主动认输结束。
安国公颇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还有些意犹未尽,但已经到了该用膳的时候,元氏那边也派了人来请,只好暂时偃旗息鼓。
午膳后,安国公又将李桢叫到了书房。
李桢以?为是要继续对弈,但安国公却将一本账册推到了她的面前,沉声道?:“去岁陛下?命我去江南巡盐,这是途中?意图行贿的名?单,我回来后便呈送到了御前,虽不知陛下?为何密不惩处,但想来对你是有些帮助的。”
元帝早就放出了要派李桢去江南管盐务的风声,但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
她示意李桢坐下?来,让下?人端了茶来,道?:“江南那边的官员派系复杂,我为你先提前讲解一番,也免得你到时候束手无策。”
李桢拱手郑重谢过后,方才落座。
她一直刻意掩去自己跟安国公府的关系,也从未询问过安国公盐务的事情,为的便是怕事后牵连到岳家,如今岳母愿意主动伸出援手,她自是感激不尽。
这天在安国公府一直待到傍晚,李桢跟薛宝代?才准备回去。
得知以?后可以?常常见到儿子,元氏没有像上回分别时那样伤心了,但他还是给薛宝代?塞了不少?的东西,光是糕点美?味就有整整几盒,生怕他会在回李府的路上饿到。
春寒料峭,马车里已经铺好了厚厚的毛毡,还放了四五个暖炉,薛宝代?被李桢护着上了马车,全?程都没有收到一丝冷风的侵袭。
看到他进到马车里面后,夜风刺骨,安国公就搂着元氏回府了。
眼?看着马车刚要驶出去,却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薛宝代?本来并没有在意,但恍惚间?却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有些狐疑的慢慢掀开车帘,果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第66章
女子?骑着黑棕宝马, 身?上穿着干练的劲装,长发梳成高高的马尾,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 整个?人风尘仆仆而来,薛宝代很是惊喜的唤了一声萧英姐姐, 明显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毕竟自从?她离京后, 就再也没有音讯, 萧年年也总是记挂着长姐, 说?家中的长辈都很思念她,包括薛宝代上次去萧家赴宴,也听萧老主君提起过这个?孙女。
看着坐在马车中的少年,可以说?与记忆中的有了不小的变化?,精致的五官长开了一些,还是那样漂亮, 那双眸子?也仍是如同被?雪洗过一般,清澈无比,没有经受过半分污染。
萧英握着缰绳, 低声解释道:“十日前我?整顿完军务, 便立即从?边关出发,可惜星夜兼程, 还是没能赶在除夕前回来。”
她的声线很低, 还透着一股沙哑之感,细看之下,眼睛里还有红血丝, 毕竟为?了赶路,她已经整整三日都没有怎么合眼了。
“这样啊。”薛宝代有些可惜,毕竟若是能赶上除夕团圆夜的话, 萧家伯伯和年年一定会很高兴的,不过现在回来,也并不算迟,总算是能和家人团聚了。
薛宝代正欲说?些什么,一双有力的手却将他给拦了回来,李桢将他大半个?身?子?都挡在自己身?后,由她坦然的迎上萧英的目光。
方才她就将萧英给扫视了一遍,的确可以称得上一句少年将才,但看着自己夫郎的眼神,她实在是很不喜欢,这厢就等着对?方先?开口。
萧英这一路疾驰回来,路过驿站时,也曾听官吏们谈起过这位深受陛下荣宠的尚书大人,她一心只有早日回到京城,本无暇顾及其他,只当是过耳云烟,但偏偏对?方还有着另一层身?份,令她不得不在意。
两年前她远走?边关,并未目睹那场婚礼,这还是她第一次跟李桢见面,只见其生着一双狭长的眼眸,和弧度恰好的薄唇,的确是只要男子?见过,就无法忘记的矜然长相。
她虽因军功获封明威将军,但在三品尚书面前,也是要行礼的。
于是她拱手,先?称呼了一句尚书大人。
李桢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只是却不达眼底,口吻客气道:“明威将军一路辛苦,想必家人已经在府邸恭候多时了,正好宝儿也乏了,本官便先?带着他回府了。”
薛宝代眨了眨眼睛,就感觉李桢温热的掌心就落到了他的手背上,紧接着就听见她沉声命驾车的下人继续前行,车帘也被?她放落下来,将萧英彻底隔绝在外面。
萧英就这样停留在原地,看着马车渐渐驶离出她的视线范围,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她的一场梦。
可算起来,她和少年拢共才说?满了三句话。
薛宝代并没有察觉出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潮涌动,李桢说?得也没有错,他的确是有些乏了,便是继续和萧英说?话,也是说?不了几句的,而且两个?人那么久没见,虽然算是一起长大的姐姐,总还是有些陌生的。
他想着在回去的路上,窝在李桢温暖的怀抱里,好好歇息呢,可当马车驶出百米后,李桢带着薄茧的指腹便狠狠的压到了他柔软的唇上,他吃痛的喊出声,李桢却直接咬住了他的唇。
泄出的嘤咛被?全数吞去,李桢亲的很凶,薛宝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下意识用手去推李桢的肩膀,可他的手腕那么纤细,怎么可能推得动一个?成熟的女子?,最?后就只能被?她捧住脸,不断加深这个?一点儿都不温柔的吻。
直到他的唇齿都变麻了,眼角也噙了几颗豆大的泪珠,李桢才松开他,少年的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下来,乌黑的青丝散在肩头,他小口小口的呼吸着新年空气,白?皙的脸蛋也落了红印子?,模样看着很是可怜,第一反应是委屈的问道:“妻主,你是不是吃了冷酒呀。”
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凶,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泪珠顺着他的面颊滑落下来,李桢轻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