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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和阿爹只盼着他过得好, 并不会计较这些,这次纪氏亲自帮他备下?,他已经很高兴了,因为这说明妻家对他这个女婿是重视的,但他没想到会这般重视,礼单摊开后不仅足有一米长,而?且上面都是十分贵重的礼品。
“父亲就是这样的性子,看着严肃了些,但喜恶分明,喜欢谁,便会待谁好。”李桢见薛宝代?都看不过来那么长的礼单了,干脆将礼单按下?,把人拥入自己怀里,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笑?道?:“这下?总该相信,父亲很喜欢你了吧。”
薛宝代?刚进门的时候,纪氏因计较着他逼嫁的事,待他并不亲厚,还有些冷淡,任凭这个女婿百般讨好,都并不受用,为此薛宝代?很是苦恼。
但李桢曾经就对他说过,像他这样乖巧听话的孩子,纪氏一定?会喜欢的,其实她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她是父亲的女儿,薛宝代?是她喜欢的夫郎,假以?时日,父亲肯定?也会爱屋及乌的。
而?且像是这般漂亮温顺,又至纯至孝的少?年,没有长辈会不喜欢的。
事实证明,在慢慢了解到薛宝代?的秉性后,纪氏也渐渐的接纳了这个女婿。
薛宝代?点了点头,终于获得了公爹的认可,他感觉高兴极了,同时忍不住偷偷去打量李桢,因为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想让李桢也喜欢他。
李桢漆黑的眼?瞳,如同浓墨一般,在察觉到少?年的目光后,她轻笑?道?:“与我说说岳母和岳父的喜好吧,明日去安国公府,我也得单独备一份礼,料表孝心才行。”
薛宝代?动了一下?身体,小声道?:“阿娘和阿爹最喜欢的就是我了。”
“这个不行。”李桢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安国公府的小公子是国公妻夫的掌上明珠,但现在这颗明珠既然被她给摘走了,岂有归还的道?理。
她眉梢微抬,低声道?:“得换个我舍得的才行。”
上次回门,李桢自觉有许多地方都还做的不够周到,既有了经验,这次须得弥补回来才行,于是她拉着薛宝代?,再次细细询问了起来。
只是女子低沉沙哑的嗓音骤然在耳畔边响起后,薛宝代?的心就一直跳得厉害,他躲闪不敢去看李桢的眼?睛,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耳垂都红透了,话也说得软糯磕巴。
距离薛宝代?上次回来,已经有段时日了,元氏虽然很想念儿子,但深知京城那么大,李府离安国公府也并不近,来回一趟并不容易,因此格外盼着他初二的时候带着儿媳回门。
安国公也从西郊大营赶了回来,她满身灰尘,褪去银甲,沐浴过后,还特意换上了干净的新衣,与夫郎一起翘首以?盼儿子的身影。
礼物?早在头天晚上就已经都装到了马车里,出发的时间?也得以?早些。
当到达安国公府时,李桢刚将薛宝代?从马车上扶下?来,一落地,他便迫不及待的扑到了安国公妻夫的怀里,亲昵的喊着阿娘阿爹。
见他还是这般冒冒失失的,元氏慈爱的目光中?透着些许无奈,摸了摸儿子白皙的面庞,忍不住道?:“你这孩子啊,跑那么快,也不怕跌跤。”
马车离门口也就几步路的距离,薛宝代?并不觉得,在阿娘和妻主都在的情况下?,会有人接不住他,于是他蹭着元氏的掌心撒了个娇。
直到李桢上前行礼,众人才意识到大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薛宝代?身上的锦氅虽然厚,但是也不能站在外面吹太久的风,于是一行人很快就移步到了前厅。
李桢也有机会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送给安国公的是香榧木的棋盘,给元氏的则是独山玉制成的玉佩,元氏看起来很喜欢,只有身边人知道他不爱钗环,只钟爱各式的玉佩,儿媳能送出这般合心意的礼物?,想来是他的宝儿背后出的主意。
没想到一下子就被阿爹给看了出来,薛宝代?还有些不好意思。
安国公则收下了棋盘,还邀李桢去试弈几局。
李桢自是应了。
看着两?个人一同往书房的方向去了,薛宝代?转头对元氏道?:“阿爹,等下?让人奉茶的时候,记得提醒他们?,妻主的那杯换成凉的龙井,她喜欢喝。”
“好。”元氏笑?着应下?,拉着他的手,道?:“让阿爹好好看看,宝儿是不是长高了一些。”
直到在书房坐下?来后,安国公才有时间?好好的审视自己的这个儿媳。
相比较之前,李桢看起来愈发沉稳,哪怕刚刚升任了吏部的三品尚书,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却并没有任何骄躁之气,反而?处处透着平静,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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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这段时间?虽然都在西郊大营,可儿媳的名?声已经传遍了,年纪轻轻便被陛下?重用,当之无愧的朝廷新贵,便是连刑部尚书那个硬骨头都不敢明着得罪。
而?且再也没有人比安国公这个做岳母的更清楚,这完全?是她一步步靠自己爬上来的,虽然跟安国公府有联姻,可这段姻亲还没有给这个她的仕途提供过任何的帮助。
甚至如今在朝堂上,她的风头已经有要盖过安国公府的趋势。
李桢坐到安国公的对面,主动开口道?:“是宝儿与儿媳说,您年轻时酷爱下?棋,且上次来,儿媳还看到书房里有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棋局,便想着投其所好。”
她这话说得坦诚,安国公捻起一枚白玉做的棋子,与棋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点头道?:“的确很好。”
这香榧木做的棋盘,乃是上乘之品,也最是难得。
“说来宝儿当初看中?你,我和他阿爹都百思不得其解。”
安国公叹道?,深深的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才刚刚承袭爵位,什?么都不懂,还在官场上碰过不少?壁,之所以?能一路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也只是靠着祖上的蒙荫罢了,但你很聪明,也很不同,将来定?不会止步于此。”
“现在看来,你的确有护着他的能力。”
与安国公府的这门婚事,本就是李桢高攀了,她虽是元帝钦点的状元,可家族式微,母亲也只是翰林院五品的编修,若非是薛宝代?执意要下?嫁,是根本不会成的。
那时候就连她自己也有些不明白,安国公府家娇养长大 的小公子,为何会偏偏看中?了她。
但如今终于算是得到了安国公的认可,李桢坚定?道?:“宝儿是我的夫,无论如何,我都是会护着他的。”
安国公忽然松了一口气,道?:“有你这句话,我和他阿爹也能放心了。”
看着这上好的棋盘,安国公也有些手痒,拿出了自己珍藏的棋盒,里面的棋子都是用昆山冷玉制作而?成,打算就此和儿媳好好对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