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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不会。”

虽然在今天出门前,“还是不去了吧”这个想法要略胜一筹,但此刻听见这样的答案,尤知意心里还是有些讲不清的失望。

她不傻,也是成年人,明白这场邀约的意思,不仅仅只是所谓的“回礼”。

一时的兴趣的确撑不起一味地等待。

“那你直接走了就行。”她刻意往一侧走了几步,与他隔开一些距离,“不用等这么久。”

身边的人跟随她挪动了脚步,距离再次拉近,“那我得去抓你,不来,就算是借口也该给我一个。”

“不明不白,我不接受。”

他语气里带了点浅薄笑意,却是认真的态度。

尤知意心间轻轻跃了一下,轻声道:“我没这么不讲信用。”

说了来还他衣服,就一定会来,见不见得到另说,衣服一定会转交到他手上。

他点一点头,“好在讲信用。”

有来有回的对话,尤知意垂眸勾了下唇

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过去,“说好的扯平,你违规。”

行淙宁知道她在说什么,弯唇笑起,承认道:“为增加你赴约的筹码,施加了一点小手段。”

那天聊完,尤知意忽然想起他说了要还她耳坠,而据最后一次提起耳坠时,他说了在外衣口袋里,那就是她身上的那件风衣。

她放下手机,果然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只四角坚硬的紫檀小盒子。

那对耳坠不过就是几十块钱的东西,看着手里浮雕精美的木盒,她起初还有种暴殄天物的奢侈感。

直到打开了盒盖,除了那只她遗失的耳坠,缎面海绵垫上还嵌了一对翡翠耳钉,白冰蛋面,围镶了一圈小碎钻。

尤知意不懂玉石行情,除了她手上的那只镯子,是逢人都要被问在哪买的,她知道市价不一般。

但也知一二,翡翠行情里,高冰种都不会便宜。

如果不是这对耳钉,她的确是有可能不来的。

之前隋悦表姐汉服工作室开业,她去送开业礼物,一起吃饭的时候,聊起江昭然的那位男朋友。

隋悦说是这么多任姐夫里,她最满意的一个。

江昭然翻着菜单,清醒发言:“满意也不可能结婚,你且期待一下下一个吧。”

多渣的言论!

隋悦当时瘪着嘴,不满嘀咕:“这都不行,你到底要找什么样的?”

江昭然倒是一脸不甚在意的神情,“你当这些公子哥的家门好进?就算进得去,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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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里雾里的,给隋悦听懵了,江昭然叹着气看了她一眼,让她再看几年巴啦啦小魔仙吧,还没长大呢。

但是尤知意听懂了。

于他们而言,恋爱、感兴趣,是与结果不挂钩的。

她也不是什么传统思想,觉得感情的尽头一定得是准确的结果,但她也没那个兴趣耗一段时光,进行一场注定没结果的关系。

他对她有兴趣,她知道,但也只限于此。

那天一时暧昧上了头,事后冷静下来觉得还是不太行。

吹风赏花可以,别的就免了。

行淙宁见她没说话,解释道:“只是觉得适合你,是我个人行为,不算违规,也不需要你还,不要有压力。”

这个尤知意知道。

他那天还在盒子里留了卡片,留言也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适合她,没有别的意思。

层层玻璃门依次展开,看着映在上面的他们并肩的身影,尤知意开口道:“行先生的字不错。”

她练了十五年书法,软硬笔都信手拈来,已少有能让她一眼惊艳的字。

上一个让她暗自惊叹的,还是之前跟着爷爷去一位老书法家的私宅,满墙陈列的老先生本人的墨宝。

如今,有了第二个。

那天她看字的时间要比看耳钉的时间还久一些。

一手赏心悦目的行楷,运笔流利,清见洒脱中见风骨,自成风格。

确是一手好字。

声落,身边的人没说话,连一句谦虚都没有,尤知意转头看去,与他含笑的眼眸撞上。

她微怔,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他敛一敛笑意,“能得尤小姐赞赏,受宠若惊。”

-

进入剧场时,戏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有专人引他们去座位。

《桃花扇》全剧近三小时,中途休息,萧女士发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结束,今天阿姨休假,他们一家三口出去吃行不行?

尤知意看着消息,犹豫片刻,答复说不确定。

戏结束时正是饭点,她本意是想请行淙宁吃饭的,左右合计下来,他们之间还不算扯平,她得还掉才行。

大师唱腔自是清峭婉转、流丽悠远,挑不出不足,将起高楼、宴宾客、楼塌了的兴亡史唱足了腔调。

散场时跟着人流往外走,尤知意脚下不甚绊了一下,行淙宁伸手扶了她一下。

男人硬朗利落的腕骨从衬衫袖口探出,稍稍用力,托住她的胳膊,轻声提心:“小心。”

是清凉熨帖的触感,她指尖微微蜷缩,小声道了句:“谢谢。”

走出剧院,外面的天已经暗了,城市霓虹逐一点亮,尤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开口:“你晚上有约吗?没有的话我请你吃饭。”

晚风从他们之间吹过,不知从哪吹来一阵清幽花香,行淙宁看着她,点一点头,答道:“有。”

尤知意都打算问他自己挑好的餐厅可不可以了,忽然出现了

一些状况之外的情况,她动了动唇,卡顿了一下,“那……下次。”

本来说今天就一次性结束掉的,还是不可避免地拖到了“下次”。

行淙宁扬一扬唇,“原本是我要问你的,既然这样,那你是有空了,我请你。”

他说的有约是原本就打算约她一起吃饭的。

尤知意一时有些愣怔,暗道了句:高手。

她果然还是道行浅,根本和他过不了招。

她收起神色,坚持道:“那我就不去了。”

姑娘的表情自有原则一般坚定,行淙宁看了她一阵,无奈一笑,妥协道:“好。”

客随主便,由尤知意决定去吃什么。

这个点,必然是预约不上私房菜了,她选了一家榜上评分还不错的中餐厅,晚高峰必定会堵车,订座时间她选在了一小时后就餐。

今天行淙宁自己开车,依旧是那辆看不出特别之处的奥迪,几次见面下来,尤知意大致猜出这部车应该是他的私车。

她坐在副驾,看他急缓有度地踩油门、刹车、变道,对堵成一片的交通状况没有丝毫的不耐心。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掌轮搓动,修长指骨,名贵腕表,竟也是赏心悦目的画面。

抵达餐厅时,时间刚刚好,落座后,服务生来点菜,尤知意问行淙宁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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