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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使命必达,立刻将棋室重新装修了一下给她用,但棋盘之类的还放在那,老爷子这几天出去参加座谈会了,这片天地就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书桌对窗,案上还摆着她前些天过来时练字的笔墨纸砚,花瓶就放在笔架的左侧,纱帘半展,有月光铺进来。

尤知意站在桌边,拿出手机给“失主”发消息。

崭新的对话框,只有他在加好友时发来的一句验证消息:【行淙宁。】

她看了看这三个字。

淙宁。

在不知道具体是哪两个字之前,尤知意设想过很多种组合——

从宁?琮甯?

这两个读音能用作人名的字不多,想来想去,也曾拼凑出“淙宁”这二字。

当时就觉得这样组合很契合他给人的感觉。

流水淙淙,宁而不争。

有种于世外观纷扰,我心自静的豁达。

如今看见正确答案,也的确如此。

她点开输入框,提醒他:【你的衣服还在我这。】

聊天框静了几秒,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发来一个下周要在大剧院开唱的昆曲演出的电子票据,并附上二字:【回礼。】

他说了要回她送鱼灯的礼。

都是隶属非遗名录中的技艺,的确是扯平了。

尤知意点开看了一眼,是个特邀的大师场,唱的经典剧目《桃花扇》,一场以儿女情长写家国兴亡的悲剧。

前几天团里几个同事还在聊,说票不好抢,左右托了几个关系,才弄来了两张,还是靠后的位置。

再看一眼这票据的位置,前排居中,要是靠抢得是什么手速才行。

她退出去,回:【我那天有工作安排。】

不是借口,的确是没时间,刚好和她演出的时间撞上了。

回应她的是一张剧团为期三天演出的时间表。

行淙宁:【哪一场都行。】

这登记在册的几场戏,在官方售票平台早已显示售罄。

随她挑,多大的排场呢!

尤知意没回,继续回到第一个问题:【你的衣服在我这。】

“行淙宁”三字变为正在输入,终于发来了答复:【你来,就还给我。】

她努一努唇,【那我不去呢?】

他回:【我来拿。】

尤知意想了想,觉得也可以,给出最终解决方案:【那我送去乔爷爷家,你自己去取就行。】

这一句消息发出去,聊天框整整安静了数十秒,才发来一句——

【尤小姐这么聪明,总不是看不出这只是借口。】

借口做什么,没说明,点到即止。

尤知意不经意弯了弯唇,新的消息在此时再次发来,是隔了一日的演出票据。

紧随其后是一句文字消息:【没空这个理由可能不适用了,实在不想来,可以想一个别的理由。】

也是礼貌地给了她退路。

尤知意的注意在第一句上,问:【怎么就不适用?】

三秒后,一张她们乐团近一周演出的排期表发了过来。

她轻笑出声。

【会来吗?】

她回:【看情况。】

他应:【好。】

随后又问她:【你头像上的花是什么?】

尤知意看了一眼,答复:【小可爱,非洲菊的小型品种。】

这花花如其名,小小花朵,娇粉可人,是之前她演出下台,隋悦送她的,当时觉得可爱,就在后台拍了这张照片,后来用作了头像。

对话框里静了几秒,不紧不慢发来两句——

【小可爱。】

【我记住了。】

-

惠姨第二天就将衣服送去干洗了,说是看了清洗标,都是英文,她也看不懂,但是认识不可水洗的图标。

尤知意担心回头她们取回来直接送去乔宅,就说将取衣凭据给她,她刚好也有干洗的衣服没拿,到时一并取了。

惠姨也没起疑心,将凭据给了她。

从老宅回去,团里的事情忙了几天,尤知意去干洗店将衣服取了回来,却依旧有种前狼后虎的小心谨慎感。

最近萧女士与尤文渊都赋闲在家,一不留神就容易被发现,提着衣服进门的时候,她特地将自己的衣服压在行淙宁风衣的上面。

事实证明人在做贼的时候就是会心虚,夫妻二人根本没过问她取了什么衣服回来。

但还得防着阿姨帮她收纳清洗衣服的时候翻出来,用衣撑挂起来,外面套上她那件颜色相近的风衣,再塞进一堆春秋长款的外衣衣橱里。

就这样藏了几日,到了戏开场的那天。

尤知意那天原本是休息的,但团里忽然有位老艺术家来参观,她又被叫了回去。

前后陪着参观、介绍,最后又演了场团里近期在排练的曲目,结束时离戏开场只剩半小时。

从团里打车去大剧院,中间还有一段惯例会塞车的拥堵路段。

坐上车的时候她就有一种一定会迟到的预感,果不其然,车还是在拥堵路段停了下来。

好在距离大剧院没多少路程,她中途下了车,手里还提着早上出门时又是好一番避人耳目带出来的衣服。

穿过连接两端的人行天桥,下楼梯的时候,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匆忙。

但就算这样,她还是迟到了,索性也不赶了,想着兴许他没等到,已经进去了,或是走了。

春日的京市多晴朗,午后的阳光毫不客气地照下来,后背已经出了薄汗,尤知意沿着人行道朝剧院走。

边盘算着要是行淙宁真走了,她就不多跑了,直接将衣服送去乔家,让他们代为转交。

但至于他的衣服为什么会在她这边,她还在想理由。

正思考着什么理由听起来可信度高一点儿,大剧院的正门已经远远出现在视野。

演出已经开场,入口处一片寂寥,层层灰阶之下的门前广场却还站着一抹身影。

白衣黑裤,很简约的装扮,却依旧风姿醒目。

身后是剧院的玻璃壁,大厅里也已经没什么人了,显得他有些形单影只。

在他抬腕看完时间,抬起头来时,也看见了她,嘴角朝上扬了扬。

尤知意微微错开目光,走了过去。

行淙宁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没问她为什么迟到,只说一句:“走吧,已经开场了,可能错过了开幕。”

尤知意捏着斜挎在身前的包链,“你不问我为什么迟到?”

她迟到了近半小时,对于这样有标准开场时间的演出来说,已经约等于宣告人不会来了,他还在等。

电动移门,感知人靠近,缓缓展开,行淙宁挡在门侧让她先进,“我只在乎结果,你来了就行。”

尤知意走进门内,“那要是我不来,你不至于就一直在外面等。”

他偏头看她,笃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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