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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度。

千生在床铺里打滚,把脸埋进充满冷香的枕头里嘟哝:“富江人真好,竟然没有凶我……” 网?阯?F?a?b?u?页?ⅰ????μ?????n???〇???????﹒??????

声音渐渐变小,被平稳的呼吸取代。

门外走廊上,富江深呼吸,只觉得锁骨愈合的痒意让人难以忍受。

共鸣网络里,如月车站的富江终于发出迟来的嗤笑,只是怎么听都有点自我嘲弄:【掩饰失态的样子可真狼狈。磕到了?你该让她直接咬断你的喉咙。 】

【这是第几次因为那只笨猫变成这样? 】研究所那个的意念更加冰冷,【我在三十里外都能知道你心脏快跳出胸腔了。 】

【闭嘴。 】走向主卧的富江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脚步声在走廊上回荡,【轮不到你们嘲讽。 】

*

夜晚,月光穿过窗帘缝隙在地面照出细长的痕。

千生在客房两米宽的大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睡裤卷到膝盖,小腿在羽绒被下伸出半截,呼吸均匀绵长,像只餍足的猫。

“咔哒。”

客房门锁忽然转动的声响在夜里很响,但她只是无意识地挠了挠肚皮,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直到下一瞬,走廊上传来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地毯上。

“富江……?”千生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着乱翘的黑发咕哝,“什么声音?”

是错觉吗?还是富江起夜碰到了什么东西?

在她趿拉着拖鞋走向房门时,走廊上正在上演一场诡谲的默剧——穿着丝绸睡袍的富江和穿着西装的富江正在昏暗的光线下撕扯,像镜面倒影的自戕,而观众只有“富江”。

第二声是脆响,骨骼折断的动静。

客房门被猛地拉开,千生冲出来,闻见了一股诡异的甜腥气,让她想起最初回收裂口女时在花圃深处闻见的、腐烂的花瓣和铁锈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富江?!”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按下开关。

“啪。”

灯光亮起的刹那,富江已经甩开手,将喉骨碎裂、正逐渐消失的另一个富江的残骸踢进更深的阴影,指尖沾着的细微血渍被他转身时藏到了衣料褶皱里。

但过快的心跳和呼吸暴露了什么,千生视线飞快扫过他略显凌乱的发丝和睡袍,快步上前:“富江你……没事吧?你做噩梦了?”她自动拼凑出合理的猜测。

富江看着她担忧的目光,只花了一秒就决定顺势而为——或许根本就没有思考。

“对。”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睫毛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上前一步时手指牵住千生的袖口,“梦到千生你把我丢在黑漆漆的地方,被和我长得一样的家伙杀死了……很可怕……”

其实也不算说谎——这是另一个富江消失前视野里最后的画面。

而这招对千生来说立竿见影。她顿时忘了追究那股微妙的甜腥气的来源,手忙脚乱地试图拍他的背和肩膀,像安抚一只呜咽的大型猫科动物:“不怕不怕,梦都是假的!我就在这呢,我会保护富江你的!”

“我不敢一个人睡了……那里太空了。”富江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千生你陪我好不好?等我睡着了你可以回去……”

千生被他牵着往主卧带,脑子里还在努力组织安慰的话,以及在知识库搜索“好朋友做噩梦睡不着要怎么哄好”,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躺在了那张宽大的过分的床上。

月光从窗帘拉缝隙里泻进半缕,除了视觉一切都很敏锐,她能感受到另一侧床面微微下陷和平稳的呼吸声。两人间的距离隔得能再塞下一个贞子。

“富江,我给你唱安眠曲好不好?”千生试探着提议,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安抚和哄睡小技巧——虽然是第一次用。

“好哦。”富江悄悄勾住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在微弱的光亮中数着她睫毛颤动的频率。

荒腔走板的安眠曲哼到第三遍副歌时,千生强撑着的眼皮落了下来,最终被睡意拽进黑暗前,她迷迷糊糊地想,富江的心跳一直好快,像坏掉的鼓在毫无章法地响。

富江睁开眼,凝视她毫无防备的睡颜。这个笨蛋的常识果然有问题,或者说,相信好朋友到了连同床共枕都觉得是亲近方式的一种?

睡着的样子更蠢了。

共鸣网络里炸开其他富江的冷笑。

【装可怜还上瘾了是吧? 】如月车站那位掰断了站牌杆,【下一步是不是要学狗叫? 】

【居然用这种拙劣的借口骗猫钻进笼子……你堕落的令人作呕。 】研究所那个把新到手的奢侈品撕碎了。

富江在意识里冷冷地嗤笑一声:【闭嘴。对千生这种一根筋的笨蛋有用就行。 】

但当睡沉的千生开始踢踹被子、像寻求热源的幼兽一样滚进他怀里时,沐浴露的香气开始变得浓郁,富江僵在原地,感受着胸前毛茸茸的脑袋无意识蹭动的触感。

那具身体传来的暖意在共鸣网络里传递,其他富江都在不同空间陷入暴怒,而躺在千生身边的这个,只是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床头柜上,大型黑猫玩偶的绿眼珠映出他此刻的神情——某种介于温柔和阴郁之间的、像饿鬼嗅闻祭坛的扭曲。

作者有话说:

[哈哈大笑]

第67章

*

即将消散的月光如同融化的银河,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间缓缓渗入。

千生是在一阵暖融融的触感中醒来的,仿佛被包裹在过于柔软的云朵中。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察觉到某种异样——她的右腿正大剌剌地架在什么温热的物体上,脚趾甚至无意识地蹭着光滑的面料。

千生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摊得极开,腿架在富江腰间,右胳膊还毫不客气地搂着人家的脖子。

而本该被她哄睡的“受害者”,此刻正蜷缩在她身侧,胳膊搭在她腰上,黑软的发丝蹭着她下巴,呼吸绵长,仿佛正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看上去睡得正沉。

——! ! !

千生瞬间清醒,耳根烧得厉害。

明明是来安慰做噩梦的富江的,结果自己先睡着不说,睡相还这么差,简直像个强占民男的霸道土匪!

她心虚极了,小心翼翼地试图一点一点把架在富江腰上的腿挪开。

指尖刚触及羽绒被外的温凉床面,腰间搭着的手臂忽然收紧了。

“千生……”富江发出被打扰般的、带着浓重睡意的模糊梦呓,将她搂得更紧,脸颊深深埋进她颈窝,“别动。”

那声音带着委屈般的鼻音,千生立刻停止所有动作,内心有点愧疚——富江一定是被那个噩梦吓坏了,连她动一动都在梦里不安稳。她放轻呼吸,安抚性地轻轻拍着富江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像给一只受惊的黑猫顺毛。

光线在雕刻着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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