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
意识到。”
伊达航抽空来过一次东京,回忆起他见到的富江看千生的眼神,欲言又止——那很像他与娜塔莉热恋时的眼神,但似乎更加复杂,难以分辨。可这个说法未免有点太惊悚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更是不知道怎么说好。
“搞不懂。”诸伏景光得出结论。
“至少,虽然富江危险,但不管是他还是他的那些‘兄弟’,对千生都’束手无策’。”降谷零给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荒诞的判断。
或许,只有千生这种思维方式异于常人的“笨蛋”,才能无视富江的魅力,与他和平相处?
*
日子悄然流逝,圣诞节点缀着彩灯过去,千生和富江甚至一起去北海道的滑雪场度过了新年假期。
一切都很安宁,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是只有富江自己能感知到的、日益汹涌的浪潮。
那个新诞生的、充满囚禁欲和疯狂执念的富江,在共鸣网络里的叫唤日益激烈,想要彻底禁锢、独占千生的念头让其他两个富江都很嫌弃,这让他在诞生至今没有立刻行动。
但每一个富江的耐心都不是无限的。尤其是与千生作为邻居的富江能每天都能见到她。 网?址?f?a?b?u?Y?e????????????n??????????⑤???????M
一月中旬的一个夜晚,空气中还残留着节日的热闹气息。
别墅的放映室里暖意融融。千生和富江刚结束一场游戏,为一个险胜兴奋地打滚,嘴里嚷嚷着“富江我赢你啦”。富江嗤笑一声,放下手柄,微微倾身想拿茶几上的水杯递给她。
但或许是在沙发上盘腿坐了太久,血液不畅,千生腿麻了,动作失衡地歪向富江那边,后者被撞得猝不及防,手中水杯脱手,液体泼洒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天旋地转间,千生听见布料撕裂的脆响,那是富江的丝绸衬衫被她慌乱中扯开了领口,而富江的后背撞上柔软的地毯。
眩晕和后怕散去时,千生发现自己正跨坐在富江腰腹间,门牙还残留着磕到某种独特弹性的异物的震麻感。
她捂着发酸的牙齿抬头,撞进富江的漆黑瞳孔里,视线往下,少年线条精致的白皙锁骨上面,是道浅红齿痕。
“对、对不起富江!”疼痛导致的泪花在千生眼眶里打转,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有没有哪里痛?看起来好像肿了……要不要涂药膏?不对,我有治愈刻印!”
作者有话说:
[狗头叼玫瑰]
第66章
*
屏幕上的WINNER还在闪烁,弥漫着果香与焦糖的香气的放映室内却一片寂静。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里,富江喉结剧烈滚动。
千生按住他胸膛直起身,却被掌下这具身体的心跳和僵硬惊了一下。
“很痛吗?”她一时间忘了从他身上下去,就这么跪着凑近去检查,丝毫没察觉两人此刻姿势的暧昧。
温热的呼吸拂过锁骨,刺痛处像烧热的糖般烫人,而少女发间的沐浴露香气与自己如出一辙——这个认知让富江猛地坐起,几乎是粗暴地掐着千生的腰将她从身上推开,动作间他睡衣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
“……没事。”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所有嫌弃她笨拙的话都变成了喉结滚动、耳根发烫的生理反应,以及视野中那双盛满心虚和纯粹担忧的棕瞳带来的、撕咬什么的暴戾冲动。
千生被推得往后仰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时,只看见富江近乎逃窜般冲进洗手间的背影,以及黑发下耳根处像是错觉的红。
然后是“砰”地关门落锁声。
牙根仍在作痛,她舔了舔牙尖,没有铁锈味。也就是说,应该没有磕破富江的锁骨。
富江反应那么大……难不成是摔到尾椎骨或者后脑勺了?所以生气了?
千生越发心虚和愧疚起来,把翻倒的沙发垫摆正,捡起玻璃杯和游戏手柄,去找了医药箱和冰块。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ü?????n?2??????????c?????则?为?屾?寨?站?点
洗手间里,富江撑着盥洗台的手背青筋暴起。镜子映出他凌乱的黑发,泛红的眼角,和锁骨上那个清晰的齿痕。
共鸣网络里其他富江的沉默像潮水般淹过来,而那个新生的家伙开始啃咬手腕,癫狂宣言震颤着他的神经:把她关起来钉在墙上只有我能触碰——
“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富江从齿缝挤出冷笑,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手腕,却冲不散锁骨的刺痛。他想起刚才掐着千生的腰时掌心下隔着衣料的柔韧肌理。更可怕的是……
水流声突然变得聒噪,却盖不住共鸣网络里的喧嚣。所有富江都在通过洗手间的富江重温那个瞬间:千生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颈侧,膝盖无意识抵在他腰间,整个人像团暖融融的云朵压下来——
“真是……糟糕透了。”富江把脸埋进水里。
“富江,你在洗我被我碰到的锁骨吗?”千生敲门的动静像家猫怕饲主被水淹死,“我把医药箱和冰块拿过来了,或者我用治愈刻印帮你揉揉?”
所有富江都在此刻下意识屏息,仿佛被一个口哨定格的恶犬群。富江抬起湿淋淋的脸,转动眼珠,漆黑瞳孔中映出镜子里他抬手触碰锁骨的动作,以及唇角牵起的、近乎温柔的扭曲弧度。
他能想象出那个笨蛋的表情,那双总是盛着星光的棕瞳一定盛满愧疚。
“……笨蛋。”他将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
千生似乎怕他生气,见他没有回应便推开了。放映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她在用纸巾擦地毯。
洗手间的门终于被拉开时,黑发少年身上带着湿气和某种微妙的铁腥气,换了套新的丝绸睡衣,锁骨处原本泛红的齿痕已经消了大半。
千生正在用纸巾吸地毯上的水,抬起眼时最先注意到的是锁骨,她眨眨眼。
哦,差点忘了富江的特殊体质了。
“富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去睡觉。”富江踢开她旁边的医药箱,扣着她的手腕拽起。
“可是才晚上九点……”千生眼巴巴地看了眼游戏屏幕。
“想让我帮你回忆刚才究竟磕到哪里了吗?”富江打断她。
千生果然住了嘴,心虚地目光乱飘,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到了客房门口。
富江踢开客房门的力道让门框都在震颤,千生忽然揪住他袖口:“富江,你换下来的衬衫我帮你洗吧?就当赔罪……”
“再说话就把你扔出去。”富江把她塞进被子里,故意让冰凉的指尖蹭过她后颈。
千生缩着脖子笑起来:“富江好像电影里操心的妈妈哦——”尾音消失在富江用被子蒙头的动作中,而她扑腾了一下,艰难地探出头,亮晶晶的眼睛在床头灯下得像粘稠的蜂蜜。
“晚安。”富江关灯的力道像在发泄。但在退出去前,他把空调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