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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敢放他鸽子,现在想来,他很可能是因为惹出了麻烦,以从前的事作为筹码向某个身居高位的人求助,请对方帮忙。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早已被视为定时炸弹。对方表面上假意答应,实际却派出杀手,把他和他那些手下一锅端掉,以绝后患。
辛弦接话:“第二个跟案子有关的,是苏蔓。”
苏蔓因复杂的多角恋情,被小男友的助理报复杀害。可她死后,另有他人到过现场,不仅放火烧毁了尸体,还在她喉咙中塞入一颗糖。
第三位遇害的,是陈议员。
陈议员的孙子遭到预谋绑架,绑匪向他索要26万元的赎金,这个金额恰好与福利院那场大火中失踪及死亡的人数一致。
在对他进行一系列精神折磨后,绑匪命令他避开警察和家人,独自赴约,最后将他活活烧死,并将赎金撒满四周。
他的喉咙里,同样被塞入一颗糖。
况也总结道:“综合现有证据,当年苏蔓为了笼络权贵、满足他们变态的嗜好,丧心病狂地将福利院孩子当作取悦他们的工具……而张炎,则是负责秘密运送这些孩子的。”
“还有贺处长。”辛弦补充:“当年他职位虽然不高,却完全可利用职权向苏蔓等人提供警方的动向。或许也正因如此,他才能一步步爬上今天这个位置。”
况也点点头:“这么一来,整个利益网就完整了。”
辛弦深吸一口气:“福利院那场大火,很可能也跟这件事有关。陈议员作为当时的消防负责人,或许是收了贿赂或得到了某种承诺,因此伪造了起火的原因。”
况也摸着下巴:“可那场火……究竟是怎么烧起来的?”
辛弦还没回答,门铃就突然响起。她起身透过猫眼往外看去——是连川乌。
“连川乌?”
门外,连川乌低垂着眼,小心翼翼捧着一只汤碗递过来:“辛弦,你吃过东西了吗?我……”
话说到一半,他的目光落在门口那双皮靴上。抬起眼,视线越过辛弦的肩头,望向大剌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况也,眉心微微一蹙:“况警官?”
“哟,连教授,好久不见。”况也毫不在意地朝他招了招手:“你是知道我没吃晚饭,特地来送温暖的吗?”
连川乌下意识想呛声,却想起昨晚的坦白,又将话咽了回去。他抿了抿唇,声音温和:“我知道辛弦最近休息不好,特地给她炖了银耳红枣莲子羹。况警官也在的话,一起吃点吧。”
辛弦接过汤碗往厨房走,走了几步发现连川乌还站在门外,回头问:“你不进来吗?”
连川乌眼巴巴看着她:“可以吗?”
况也立刻接话:“不太方便哈,我们正聊案子呢。吃的留下就行,连教授先回吧。”
辛弦斜睨他一眼:“我们现在也不是正式办案,有什么不方便的。”
说完转向连川乌:“进来吧。” w?a?n?g?址?F?a?布?y?e???f?????é?n???????????????o??
连川乌这才走进屋,换上拖鞋,重新从辛弦手中接过汤碗:“我来吧,你去坐着休息。”
辛弦回到沙发上没多久,连川乌便端着一小碗分装好的羹汤走来,轻轻推到她面前:“慢慢喝,小心烫。”
况也“啧”了一声:“连教授,我的那份呢?”
连川乌语气平淡:“况警官有手有脚,想吃可以自己去拿。”
“还搞区别对待这套。”况也嘀咕着,毫不客气地起身走向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尝了一口后,他咂咂嘴点评:“火候还行,就是淡了点,下回可以多放点糖。”
当着辛弦的面,连川乌强忍住回怼他的冲动,只在心里默默朝他翻了个白眼。
辛弦喝了两口,忽然抬起眼:“连川乌,你昨天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再对我说谎,对吗?”
连川乌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郑重地点头:“是。”
“那告诉我,”辛弦注视着他:“你知不知道当年的福利院……究竟发生过什么?”
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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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川乌微微蹙眉:“辛弦,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他的神情认真,不像在说谎。
况也端着碗在辛弦身边坐下,接过话头:“你知道我们组被停职的事吧?”
“知道。”连川乌看了辛弦一眼:“但辛弦没跟我说原因。”
辛弦用勺子轻轻搅动碗里的红枣:“说来话长。总之……我们查到福利院曾发生过一些很不好的事。有人不想让我们继续查下去, 所以让我们全组停职了。”
“不好的事?”连川乌目光一凝, “是什么?”
辛弦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在福利院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过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不寻常的地方……”连川乌认真回想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开口:“我在福利院待的时间不算长,当时年纪也小,而且……大部分时间,我的注意力都放在观察你身上了。”
况也在一旁“啧”了一声:“连教授,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有这种嗜好了。”
辛弦朝他飞出一记眼刀:“说正事呢,别打岔。”
她转向连川乌,将推测和盘托出:“我们怀疑,当年有一家夜总会与福利院暗中勾结,把孩子们当作……取悦客人的工具。”
连川乌脸上瞬间布满错愕,怔在原地良久, 才低声道:“……真的吗?不可能吧?”
“我也希望不是真的。但……”辛弦叹了口气。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连川乌很久没有说话,仿佛在艰难地消化这个骇人的事实。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以前确实偶尔会有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来福利院。她每次都会挑几个孩子,说是带他们参加'校外活动'。那些孩子回来时,总穿着新衣服,抱着漂亮玩偶,还有很多我们从没见过的零食……其他孩子都很羡慕。”
他停顿片刻,声音渐低:“只是……有的孩子回来后性格突然变了,有的半夜经常惊醒大哭,却什么也不肯说。但我那时候——不,直到刚才——都没往那方面想过。”
他的话,辛弦是相信的。那时大家都只是六七岁的孩子,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根本不会明白一切意味着什么,更不会想得那么复杂。
连川乌继续回忆:“我记得她挑的,都是眉清目秀、身体健康的孩子,男孩女孩都有。我因为太瘦小,又不爱说话,她从来没正眼瞧过我。”
从某种角度说,这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辛弦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那我……有没有……”
连川乌想了一会儿:“我记得……有一回她挑中了你。可临出发前,小驰用颜料抹了你一身,脸上、头发上全是,还被护工阿姨狠狠训了一顿。”
他顿了顿,声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