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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偏过头,显然注意到了她。辛弦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店里,讪讪地打了声招呼:“裴司长。”
裴冕淡淡“嗯”了一声:“喝什么?”
“热拿铁吧。”
他转向柜台:“再加一杯热拿铁。”
店员应声去做咖啡。辛弦抱着手臂,正搜肠刮肚想找点话打破尴尬,就听见裴冕开口:“昨晚……”
辛弦一怔,立刻接过话头:“抱歉,我不知道你喝不了酒。”
“没关系,你说的没错,就算是游戏,也必须遵守规则。”裴冕的目光落在柜台上方的菜单上,声音平稳:“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辛弦解释:“我打电话问了裴灏。”
短暂的沉默后,店员递来了两杯咖啡。裴冕付了钱,将热拿铁递给辛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店,朝警署方向走去。
步行途中,裴冕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问:“那昨晚你送我到家之后……”
没等他说完,辛弦立刻答道:“多亏了你公寓楼的保安帮忙,看着他们送你进门后,我就走了。”
裴冕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谢谢”,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轻轻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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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只是个梦。
可不知为何……隐隐地,他又觉得有些空落。
回到办公室时,只有倪嘉乐坐在工位上摸鱼看动漫。辛弦想了想,连人带椅子挪到她旁边,放软声音:“嘉乐姐姐~”
倪嘉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警惕地瞥她一眼:“干什么?”
“能不能……”
“不能!”倪嘉乐没好气地打断她:“又想让我帮你干什么违规的事?”
“怎么能这么说呢。”辛弦把那杯热拿铁放到她桌上:“人家只是想请你喝杯咖啡。”
倪嘉乐半信半疑地接过咖啡:“你有那么好心?”
“当然了。”辛弦贴心地帮她插上吸管,看她喝下一口,才笑眯眯地说:“顺便……请你帮我查点东西。”
倪嘉乐捧着拿铁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的东西不是白吃的。说吧,查什么?”
辛弦嘿嘿一笑,掏出手机,翻出昨晚在裴冕家拍下的那两份文件:“先帮我查查这个境外账户。”
倪嘉乐只瞥了一眼就摇头:“这种海外大额转账,八成用的假身份,查了也白查。”
说的也是。对方既然通过境外账户走账,就是为了隐藏汇款人身份,不可能留下真实信息。
辛弦想了想,又调出那个被红笔圈出的号码:“那再帮我查查这个号码?”
“那你欠我一杯奶茶。”倪嘉乐接过手机,将号码输入系统。没过多久,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名字:贺烽。
倪嘉乐一愣:“贺处长?你查他号码干什么?”
辛弦没说话。尽管心里早有预感,但亲眼看到结果的刹那,她还是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作为警署副处长,贺烽并不直接分管重案组,与一线警员也少有往来。可他却与廖督察联系如此频繁——难道廖督察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授意?
可是……为什么?
见辛弦脸色凝重,倪嘉乐心里也跟着打鼓:“喂,辛弦,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没事。”辛弦清了清嗓子,掩饰方才的失神:“对了,这件事……你先别跟别人说。”
“真没事?”
“真没事。”辛弦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挪回了自己工位。
沉默片刻,她打开网页,在搜索框里输入“贺烽”。很快,一条条信息跳了出来。
贺烽今年五十五岁,在警署工作已经超过三十五年。他从最基层的警员做起,早年表现平平,并没有侦破过什么大案要案。然而不久后,他却接连晋升,没过多久就坐上副处长的位置。
还有传闻称,等现任署长退休之后,他将会接任新一任署长。
辛弦将这份履历反复看了几遍,目光最终停在某一行:
升任督察年份:2006年。
又是2006年。
福利院火灾、妈妈的突然离职、贺烽的晋升——全都发生在同一年。
这几件事之间……究竟藏着怎样的关联?
她关掉网页,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突然记起连环袭击案完成后,系统还给了她30点积分。
既然在这件事上没头绪,不如先想想怎么分配这30点积分吧。
这次她考虑得比以往更久,最终往“智力”上加了十点,“体力”加了二十点——“敏捷”和“力量”固然重要,但警察这行长期睡眠不足,只有保证充足的体力,才能避免她过劳猝死。
至于智力,则能帮助她在错综复杂的线索中更快理清头绪。
刚准备关闭控制面板,年叔便匆匆推门进来:“来活儿了,大家收拾一下,马上出发去现场。”
几乎同时,尚未收起的面板上跳出几行新的文字:
【检测到新任务】
【任务内容:郊区公路桥洞下发现一具男尸,请尽快前往】
【任务目标:找出凶手,并查明背后的真相】
这才歇了两天不到,新案子又来了?
没等辛弦在心底吐槽完,那几行字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醒目的提示:
【请注意,主线剧情已同时开启】
她心头骤然一跳。
主线任务……
会与她的身世、以及那些丢失的记忆有关吗?
-
冬日的郊外,遍地黄草枯瑟。风刮得又急又冷,像刀子般刮过荒芜的田野。
发现尸体的是位货车司机,行驶途中他突然感到尿急,便将车停在路边,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没想到刚解开裤腰带,却瞥见桥洞下半人高的杂草堆里似乎有个黑乎乎的东西。
壮着胆子喊了两声后,对方毫无反应。司机提上裤子,战战兢兢走近一看,草堆里赫然躺着一名体型精壮的男子,上身外套整齐,下身裤子却褪到膝下,裆部一片血肉模糊。
货车司机顿时尿意全无,惨叫一声后连滚带爬回到车上回车上,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辛弦和f组的组员赶到时,勘查组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取证工作。
男人的身上并没有找到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桥洞附近也没有挣扎和打斗的痕迹。很显然这里并非第一现场,凶手是在别处杀人后,才将尸体转移到这儿的。
况也蹲在尸体旁,倒吸一口凉气:“啧啧,看着都疼。”
在场的男同胞们深有同感,只觉得□□一凉,不约而同夹紧了双腿。
简宁笑了笑:“那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处损伤是死后造成的,死者应该没有感觉到痛苦。”
年叔问:“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从尸僵程度和尸斑的状态推断,应该是昨天晚上的十一点左右。”
辛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