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7
裴灏笑出声:“我哥?喝醉?不可能吧!他总说要保持头脑清醒,平时可是滴酒不沾的。”
难怪一小杯就成这样了。辛弦揉了揉太阳xue:“他刚喝了一杯鸡尾酒,现在连家在哪儿都说不清了。要不……你来接他?”
裴灏:“如果能顺便见你一面,送我哥回家我也乐意。可惜我在国外参加一个会议呢,现在买最早的航班回去,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到。”
看来是逃不掉了。辛弦叹气:“算了,地址发我吧。”
挂断电话没多久,裴灏就把定位发了过来。
裴冕的住处位于警署附近一栋高档公寓楼——自然不是辛弦住的那种普通小区,而是配套完善、提供24小时酒店式服务的高端住宅区。
辛弦跟着导航绕得头都晕了,才艰难地找到地下车库入口,又在保安略带审视的目光中问清了车位号。
停好车,她转头看向副驾。裴冕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平时一丝不苟扣到最顶的衬衫不知何时扯开了几颗纽扣,露出了锁骨下坚实的胸膛。
辛弦:“……”
看这情形,多半又是“系统”在暗地里推波助澜。
“裴司长,到家了。”她推了推裴冕,裴冕却只是皱了皱眉,含糊地“嗯”了一声。
看这样子,估计是没办法自己走回家了。就算辛弦的“力量”属性涨了不少,也扛不动这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庞然大物啊。要不……就让他在车里睡一晚?
左思右想,良心还是战胜了那点不耐烦。她找来两名保安,请他们帮忙把裴冕送到家门口。
本想送到这儿就撤,可保安生怕出事了要担责,坚持要她陪同,辛弦只能无奈地跟着进了电梯。
到了门前,她抬起裴冕的手,用指纹解了锁,吩咐保安将他安置在沙发上。
等保安离开关上门,她才脱下厚重的外套,喘着气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这破系统,一天天尽给她找事做。
裴冕家的装修风格极简而现代。深灰色主调,大理石地板光洁冷硬,与他本人一样透着疏离感。所有家具一尘不染,整齐得像间陈列的样板房——显然不是他自己收拾的,大概是定期请了保洁。
毕竟像他这样的工作狂,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扎在警署,哪还有时间打理屋子。
辛弦正暗自腹诽,躺在沙发上的裴冕忽然翻了个身,低低哼了一声,眉头微蹙,似乎不太舒服。
她俯身看着他:“裴司长,你还好吗?”
裴冕艰难地掀起眼皮,目光涣散地落在她脸上:“你怎么在这儿……我又做梦了?”
辛弦抬手探了探他的脸颊,触手滚烫。
真是醉得不轻。
她叹了口气,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手腕却猝然被一把攥住,下一秒,就跌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中。
“……不要走。”裴冕声音低哑,眼眸里雾气氤氲,几乎失了焦。
辛弦:? ? ? ! ! !
领导你这是要潜规则吗? !使不得啊领导! !
她挣扎着想推开,却被他牢牢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裴司长,你、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倒水……”紧张之下,她有些语无伦次。
裴冕固执地摇了摇头:“我不想喝水。”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裴冕抬起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向自己,迷离的眼底映出她讶然的表情。
辛弦浑身一僵,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想向后仰,后脑却被那只手稳稳按住,退无可退,最终只得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带着淡淡酒精味的呼吸越靠越近,干燥温热的触感在她唇上停留一瞬,随即毫不留情地撬开唇齿,如同不知餍足的掠食者,肆意攫取着她的气息。
这感觉很奇妙,明知荒唐,她却不由自主地回应着。
不知过了多久,腰间的力道渐渐松懈。裴冕侧过头,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熟睡中的他褪去了平日的冷硬,暖黄灯光落在他脸上,连那道疤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辛弦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从他身上挪开。指尖碰了碰嘴唇,心里一片冰凉:完了,纯洁的上下属关系就要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
不过从裴冕刚才的反应来看,他大概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只能祈祷明天醒来后,他已经把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
辛弦抓起外套,蹑手蹑脚走向门口。穿鞋时,目光扫过玄关柜上几份散放的文件,忽然顿住。
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眼帘:廖培南。
廖督察?
她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沉沉睡去的裴冕,犹豫片刻,还是拿起了那份文件。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开户人正是廖培南。半个月前——也就是况也被A组带走后的第二天,他的账户收到了一笔八十万元的汇款,来自一个境外账户。
辛弦心头一跳:这个时间,不正是廖朵手术前几天吗?连金额都吻合。
她继续往后翻了一页,是廖督察近期的通话记录,其中一个频繁联系的号码被人用红笔圈了出来。
沙发上的裴冕忽然动了动,辛弦立刻拿起手机,迅速拍下那两页记录,并将文件按原样摆好,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门。
第109章
手机闹钟在口袋里响起, 裴冕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觉头痛欲裂,整个人昏昏沉沉。
他摸索着关掉闹钟,坐起身,环顾四周——自己睡在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昨晚出门时穿的那件外套。
昨晚发生了什么?
对了, 他接到辛弦的电话, 问他要不要参加B组的团建。按他平日的作风, 这类活动他从不参与,高层的饭局也是能推则推,社交对他而可以说是浪费时间。
可昨天晚上,他却鬼使神差答应了。
后来……他喝了一杯鸡尾酒。再之后,意识逐渐模糊, 身体轻飘飘的, 只勉强记得有两个人把他扶上车。辛弦坐进驾驶座,侧过头问了他家的地址,他却只是张了张口,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再然后……
裴冕猛然清醒,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他好像……亲了她?
不,那应该只是个梦。就像他以前偶尔会做的、那些荒诞又真实的梦一样。
可为什么唇上的触感如此清晰?仿佛……还残留着温度和她的气息。
-
走出地铁站时,辛弦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昨天晚上她虽然没喝酒, 但把裴冕送回家后又折腾了好一会儿, 等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了。
走到咖啡店门口, 她推门进去, 却一眼看到柜台边那道熟悉的身影——
该死,是裴冕。
昨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她下意识想转身就走,可裴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