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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之心很正常。”
“我就算喜欢兰歌,那也只是欣赏!”陆坤手足无措地解释:“肖正平失踪之前,我可没有过什么非分之想。直到那段时间他突然消失了,我看兰歌一个人看店很辛苦,这才去帮忙的。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辛弦敏锐地观察着陆坤的每个细微表情——下意识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从得知他们来意时的茫然、到刚刚的慌乱无措,让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个男人对肖正平的死确实一无所知。
然而眼下线索寥寥,他们只能寄希望于从他这里找到突破口。
辛弦抬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别紧张,我们也只是来例行了解情况,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聊。”
陆坤闻言拖过一张椅子,在货架前坐下,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平复。
辛弦问:“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兰歌的?”
陆坤搓了搓手:“其实……其实从那家小卖部刚开张我就注意到她了。起初我还以为她是单身,因为店里总是她一个人在照看。直到有一次见到肖正平,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说完又急忙补充:“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破坏别人家庭的想法!不过......这位警官说得对,我确实对她有恻隐之心——那个肖正平对她太差了,平时不帮忙看店就算了,还经常来要钱。有时候我看到她手臂上的淤青,问她是不是肖正平动手打的,可她从来不肯说。”
况也靠在柜台边,问:“关于肖正平失踪的事,兰歌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陆坤回忆片刻:“几个月前,我发现肖正平好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了,就跟街坊打听了一下,说他是有事外出了。有一回我借着买东西的机会问过兰歌,但她支支吾吾搪塞过去了。”
“那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发现兰歌有什么异常?”
陆坤下意识摇了摇头,但突然又想到什么,脸色骤变:“等等,你们刚才说……肖正平被人杀了,还分尸了?”
得到确认,他的脸色更难看了:“那、那个……我能问问,肖正平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辛弦捕捉到他话中的异样:“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陆坤的嘴唇颤抖着,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似乎十分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开口:“前阵子我有个老乡结婚,请我去喝喜酒。那天聊得太高兴,直到凌晨三四点我才回家。路上正好看见兰歌开着店里运货的小三轮要出门,我就顺口问了句这么晚要去哪儿。可她看起来特别慌张,一句话都没说,加大油门就开走了。”
辛弦和况也对了个眼神:“你看清车上装的是什么了吗?”
“当时天太黑,我又喝了酒,没太注意……不过隐约记得,好像是几个黑色的袋子……”陆坤细思极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抬头惊恐地看着辛弦和况也:“警官,你们说,那该不会就是……”
况也不置可否,追问道:“她当时往哪个方向去了?”
陆坤比划着:“就、就东边。”
“具体是哪天的事?”
“大概是四月份……具体什么时候我不太记得了。”
辛弦提醒他:“你那位老乡的请帖还留着吗?”
“留着留着!”陆坤急忙起身在抽屉里翻找,很快拿出一张大红色请帖。
辛弦接过请帖翻开一看,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请帖上清清楚楚印着婚礼日期: 4月12日。也就是说,陆坤喝完酒回来撞见兰歌时,是13日的凌晨。
而4月14日肖正平还给肖玉莲打过电话,兰歌怎么可能会在4月13日就去抛尸?这个时间线完全对不上。
她不死心地再次确认:“你那个老乡的婚礼有没有改期?”
这回陆坤答得很肯定:“没有,我就是按他请贴上写的时间去的。”
况也:“把你那个老乡的电话给我。”
陆坤连忙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老乡的号码。况也记下号码,给陆坤的那个老乡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他当天确实去了那场婚礼,一直到凌晨才离开。
辛弦叹了口气,把请帖收好,跟陆坤说:“我们需要拷贝你店里的监控录像,核实你的行踪。这段时间你暂时不能离开榆城,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另外,这件事先不要跟任何人说,特别是兰歌,明白吗?”
陆坤忙不叠点头:“明白,明白。”
离开陆坤的五金店,辛弦靠在车座上,思绪有些紊乱。
兰歌跟肖正平的死绝对脱不了干系,就算不是她动的手,她也绝对知情。
可即便种种线索都指向她,即便她身上有诸多疑点,但有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警方依旧拿她没办法。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又是谁在暗中帮她?
兰歌的资料显示,她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了,也没有兄弟姐妹,通话记录里除了肖玉莲之外,也没有其他可疑的人。
等等……肖玉莲?
一个疑问闪电般从辛弦的脑海中掠过:肖玉莲不是说在肖正平失踪之后,她跟兰歌就没再联系过吗?为什么她们会有通话记录?
车内的收音机正在播放一档昆虫主题的节目,主持人用富有磁性的声音悠悠传来:“雌性螳螂在交/配期间或之后会吃掉自己的配偶,这种行为叫做'性食同类',主要源于饥饿驱动的营养需求,以及进化策略下的繁殖优势……”
第39章
“肖玉莲?怎么可能?!”听完辛弦提出的猜测,蒋柏泽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辛弦难掩内心的激动,在白板上比划着:“能给兰歌小卖部的监控是13号装上的,而肖玉莲却说肖正平14号那天还给她打过电话,这就给兰歌提供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如果肖玉莲说的是假话呢?如果那通电话就是她伪造的,而肖正平其实早在13号之前就已经死了,一切是不是就能说得通了?”
况也双臂抱在胸前,摇了摇头:“姑奶奶,你忘了上回她在警署的样子吗?如果她真的要帮兰歌,为什么还要指认兰歌是凶手?”
辛弦抿了抿唇,心里也有些没底:“或许……她们是故意演戏给我们看的?如果我们先入为主,觉得她们俩的关系并不好,也就不会对肖玉莲的供词起疑了。”
年叔皱眉沉思:“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我们走访时,邻居都说肖玉莲对儿子疼爱有加,怎么可能帮助儿媳妇隐瞒杀子之仇?”
倪嘉乐插嘴:“说不定是为了兰歌肚子里的孩子呢,反正儿子已经死了,至少还能留下个孙子。”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年叔说:“兰歌如果因为杀人坐牢,孩子生下来照样可以由肖玉莲抚养,她没必要为此做伪证。如果她做伪证,只能是